“包公審鬼!”
這就是張大叔的方法。
民間傳聞,包公夜間審鬼,白天斷案,是一個鐵面無私之人,更是傳聞他已經是封神了。
到時候他們幾個人扮作包公及王朝馬漢,張龍趙虎,會一會這個在這裡不斷搗亂的惡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張大叔也是不得不這麽做的。
章玉柱聽到了這個,心中還是有點疑問的。
鬼精鬼精的,說的就是鬼是相當精明的,他們扮包公能不能瞞過鬼怪?
這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也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看著張大叔滿臉的自信,“這也許能成?”
這就是章玉柱的想法。
要是不成的話,到時候可要進行殊死一搏了,有些東西也該去準備一下了。
“大叔,我還有點事,需要出去辦一下!”
“行,你去吧!”
張大叔看了章玉柱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章玉柱也才加入到戲班之中幾天!
“大叔,你平時還維護他,你看他,有了事情了,就趕緊跑了!”
阿貴看到了章玉柱臨陣脫逃,不由得說了兩句怪話,似乎是在埋怨張大叔識人不明。
“算了,咱們還是趕緊準備吧!”
張大叔看著章玉柱的背影,歎了一口氣,他又怎麽能說不讓章玉柱走呢?
“阿貴,趕緊布置,今天晚上就唱包公!”
“是,大叔!”
戲台上邊開始重新布置了起來,驚堂木,桌子,蟒袍之類的,戲班裡邊都是有的。
戲班的人也知道,這個時候可以說是生死存亡之秋了,每個人那是相當的賣力,生怕這裡邊布置的不對勁,讓那惡鬼看出來了。
也學,對於那鬼來說,這就是一些搞怪,捉弄一下戲班的人呢罷了,但是,對於戲班的人來說,被鬼纏身了,那可不是好事情,弄不好,命就沒了。
他們是沒有辦法,要不然,早就把這惡鬼給斬殺了,雖然這鬼現在還沒有鬧出人命來。
此時的章玉柱已經是到了小鎮上邊,他也是要做一些準備的,像什麽童子尿,黑狗血之類的東西,他都要收集一些的。
這些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黑狗血跟童子尿,這些東西已經是被驗證過了,對於鬼怪有著一定的殺傷力的,就是不知道有多高罷了。
一個銅錢一壺童子尿,這收集起來那是相當的容易的。
這個事情,章玉柱那是親力親為的,要是收集來的童子尿有問題,沒有作用,到時候問題就大了。
小鎮上的小孩還是有著不少的,章玉柱用一個大酒壇,在那邊挨家挨戶的要著。
足足接了兩大壇,章玉柱又找人把這些東西抬回去,戲班裡邊的人看到了章玉柱抬著兩個大酒壇子就去了,也是沒有人會在意的。
他們都忙得不可開交的,誰會在意章玉柱帶回來的是什麽東西?
“好騷啊!”
剛剛在戲棚裡邊忙完的張大叔進到屋裡邊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大叔!”
“這是什麽?”
張大叔直接就被騷味的源頭吸引住了,兩大壇的尿液怎麽放進屋裡邊了?
“大叔,這是我剛剛去搜集的童子尿,一文錢一泡,我親自去看著弄得!”
“好!”
聽到了這個,張大叔看著章玉柱的目光頓時柔和很多,
他沒有看錯人。 “你花了多少錢?”
“這個事情是戲班的事情,不能讓你一個人掏錢的!”
“大叔,說起了這個,”章玉柱想了想,“你還得真給我一些錢不行!”
看著張大叔有點疑惑的眼神,“童子尿只是能驅趕惡鬼,對於惡鬼的傷害還是太低了!”
“我想去買幾條黑狗!”
“黑狗血!”
張大叔聽到了章玉柱的想法,頓時就眼前一亮,他很清楚,黑狗血確實是有用的。
“行,這是五十塊大洋,你去采辦吧!”
“好的!”
章玉柱接過了五十大洋,就走了出去,接著去買黑狗去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張大叔既然是把五十大洋交給了章玉柱,自然是放心章玉柱的所作所為的。
這只是一個預防,要是真的用起來,這五十大洋,買的黑狗血,用處根本就不太大。
要是包公審鬼不行,到時候就不得不跟鎮上的官面人物接觸一下了,讓他們去搜集,遠比戲班去買要強的多。
章玉柱挎著褡褳去購買黑狗去了,此時的天已經是漸漸的黑了下來。
張大叔他們趕緊畫好包公裝扮,準備開始了。
白天太陽太毒辣,那些修為弱的鬼根本就不敢現身,只有到了晚上,鬼才敢出來。
“升~堂~!”
“威~武~!”
扮作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的阿貴等人,在戲台之上,拉長了聲調大聲的喊著。
扮作包公的張大叔則是坐在那裡,死死地盯著大堂上邊的情況。
阿貴他們幾個嚇得渾身發抖,但是,那又有什麽辦法呢?
事情已經是出來了,必須要解決的,解決不了,那就一個字,“死!”
“鐵面無私,解盡人間惡案,晴天有眼,了斷鬼神奇冤。”
張大叔瞪了一下正在竊竊私語的阿貴跟阿光,以戲腔唱出第一句話,“王朝馬漢!”
“在!”
兩個得令,站在大堂之上,兩股戰戰,幾欲摔倒,“鎮定點!”
“老夫在此,不論是人是鬼,前來申訴!”
“遵命!”
王朝馬漢得令,隨即轉身面向大堂之外,“包大人在此,不論是人是鬼,前來申訴!”
然後,二人又站回了原位。
扮作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的幾個人想到了白天阿佳的事情,幾個人都是瑟瑟發抖。
看到了這麽久了,還是沒有鬼出現,張大叔知道這是不行的,必須想辦法,讓鬼出現,不然他們是安生不了的。
“可惱!”驚堂木一拍,滿面怒容,“生為人,死為鬼,此乃天理。”
“既成鬼魅,有冤不述,反而到陽間作怪,天理不容!”
“蒙聖上賜尚方寶劍,即可斬人間王侯將相,又可殺陰間鬼魅!”
“來人,尚方寶劍伺候!”
“在!”
阿貴拿著一把寶劍,輕輕一甩,寶劍出鞘,盡是寒光,戰戰兢兢的說道,“尚方寶劍在此!”
還是沒有鬼怪出現,張大叔把驚堂木一拍,“肅靜!”
一旁的那個惡鬼,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能不是看不出來,這是人扮的?
“不過,把我的屍骨挪挪,也好,最起碼離那個遠一點!”
“且看我去試試他們!”
“要是弄錯了,看看能不能使用借刀殺鬼之計,把那惡鬼斬殺了!”
大堂之上一股白煙冒出,一個鬼現出原形。
“小鬼在此,向包大人叩首!”
看到了真有鬼,阿光幾人咽了口唾沫,阿光直接就暈了過去,倒下之後,被阿貴拉起來了!
“我害怕啊!”
“把眼睛閉上!”
“小鬼乃是潮州人士,被處斬而死,這都是300年前的事情了!”
那鬼雖是自稱小鬼,但是,那語氣是相當的鎮定的,就像是更平常人在說話一樣。
“既然如此,為何前來申訴?”
“稟告大人,因小鬼無人超度,就變成孤魂野鬼了,請大人把我的屍骨收集齊全,另藏地方,讓我投胎做人!”
“聽來言之有理,老夫就依你所求!”
“多謝大人!”
“小鬼聽令,之後再敢到陽間滋事,定斬不饒!”
那小鬼嘿嘿一笑,顯然是對此不以為然,他們能管得了我?
要是能管得了我,那不是早就把我收了嗎?
“小鬼哪裡還敢到陽間鬧事啊!”
“諒你不敢!”
“你的屍骨在哪裡?”
“就在小鬼的腳下!”
就在這個時候,章玉柱終於是回來了,看著戲棚裡邊有著亮光,又看到了阿佳往戲棚那邊走了過去。
趕緊就走上前去,直接就把阿佳按倒在地。
“你幹什麽?”
“佳哥,等下再給你說,現在先不要去!”
“我該登台唱戲去了!”
“佳哥,今天不開鑼,你先等會兒再說!”
章玉柱那是死死地按住了阿佳,並且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起來。
此時的戲台之上,那小鬼還在說著自己的屍骨在哪裡。
“但是,戲台之下有兩具屍骸,大人可要分辨仔細了,千萬不能弄錯!”
“要是弄錯了,那是會出大事的!”
“那你還不細細道來,說明你屍骨所在的方位?”
這鬼要訴說自己屍骨所在的具體位置的時候,“咯咯咯!”
公雞打鳴了,天已經是亮了,那鬼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你放開我,壓著我幹什麽?”
這個時候,阿佳終於是拜托了章玉柱的束縛,然後怒衝衝的走到了戲棚之中。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阿佳有點疑惑, “難道改戲了?”
“怪不得啊,你們讓柱子拉住我,原來是背著我接私活啊!”
看著扮作包公跟王朝馬漢的幾個人,“這不是我的蟒袍嗎?”
頓時就要發火,這戲服可是阿佳自己掏錢定製的,要是他們弄壞了,那損失就太大了。
逮著這幾個人就是一頓的奚落,直把張大叔氣的臉都黑了。
那是真黑,黑色的油彩。
“阿佳,聽我說!”
張大叔還想著辯解一下,這個事情還是說清楚了比較好。
“說什麽啊!”
阿佳明顯是在氣頭上,“你以為你真是包公啊,還來嚇唬我?”
這一下,張大叔真的是氣惱了。
這些在這裡,不都是為了這個戲班好嗎?
尤其是你阿佳,被鬼纏身,差一點就死在了這裡。
“你可知道,你被鬼纏身了!”
“今天差一點就死在了這裡!”
“被鬼纏身?”阿佳明顯是不信的,“那不是阿貴那個小子在嚇唬我?”
“阿佳,是真的!”
阿光趕緊就把當時的事情給說了一邊,看著信誓旦旦的幾個人,阿佳頓時就嚇住了。
難道是真的嗎?
這個時候章玉柱也走了進來,“大叔!”
“我知道你們今天在審鬼,看到了佳哥往裡邊走,就趕緊把佳哥攔下了!”
“嗯?”
阿佳看著章玉柱的樣子,但是,還是有點不信的,“我真的被鬼上身了?”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