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章玉柱終於是可以靜下心來,自己的觀看一番手中的短刀了。
這柄短刀自從祭煉成功之後,不是拚命,就是在逃命,亦或是命昏迷,還一直沒有仔細的端詳過。
這就是一柄十幾厘米的短刀,刀身上邊呈現亮白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總感覺刀身上有什麽在遊動一般,仔細看去,又是什麽都沒有,而刀刃上不時閃過一絲嗜血的光亮,煞氣逼人。
“獸皮呢?”
章玉柱猛然之間想到,包裹在短刀之上的獸皮怎麽消失不見了?
仔細的回想了一番,他把短刀挖出來的時候,就沒有獸皮在上邊包裹住。
只有這一柄短刀留存在那裡,章玉柱想了想,自己沒有記錯,確實是獸皮已經是不見了。
“這刀真的可以吞噬血液嗎?”
章玉柱再次嘗試了一下,割開自己的手指,留出了一些血液。
“沒有什麽用啊!”
血液流淌在刀身之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過,短刀像是感應到了章玉柱心中所想一般,剛剛還在流淌在刀身上的血液,就像是雨水落在了沙漠中一樣,直接就滲了進去,刀身依舊是光亮如新。
隨著血液的滲入,章玉柱感覺自己跟短刀的聯系愈發的緊密了起來。
“這難道就是血煉之法?”
看著這短刀,章玉柱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管怎麽樣,這對於我來說都是好事。”
“當、當、當、”門外傳來了小二的聲音,“章大爺睡了嗎?”
“藥已經是煎好了。”
“進來吧!”
章玉柱直接就把短刀收了起來。
門直接就推開了,小二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
“多謝你了,小二哥!”
“應該的!”
“章大爺,我就先出去了!”
小二把藥湯放在了桌子上就出去了。
這個小二這兩個月已經是從章玉柱手裡邊拿到了近十個大洋的賞錢,能不盡心盡力嗎?
“道長,您還沒有休息啊?”
章玉柱剛剛站了起來,就聽見了門外邊傳來小二的聲音。
“道長?”
章玉柱坐在凳子上,細細的聽著外邊的對話。
他遇到了鬼怪,自然是對於道長,法師之類的任人物那是相當的感興趣的。
正在章玉柱想著的時候,外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小二哥,你最近是不是遇見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我看你的臉色有點不對啊!”
“遇見了奇怪的事情?”小二念叨了一遍,仔細的想了一下。
“道長,沒有啊!”
“我一直都在客棧裡邊啊!”
那道長看著小二的臉色,面部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那不應該啊!”
“道長,我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情了?”
小二的神色有些驚慌,道士說的問題,小二能不擔心嗎?
他可是存了不少的錢了,快要討個媳婦了。
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美好的生活不就離他而去了?
看著一臉驚慌的小二,這個道長笑了笑,溫和的說道,“沒事,你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我就是有點奇怪罷了!”
“真沒事?”
小二還是有點驚慌,這可關乎著自己的幸福生活。
“真沒事!”
那道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二看著道長的眼中盡是正氣,
“那就好,嚇死我了!” “小二哥,不知這間客房住的是?”
那道長指了指旁邊的那個客房,正式章玉柱住的那間。
“這間啊!”
小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他對章玉柱的印象就一個,“有錢!”
看著小二欲言又止的樣子,那道士不再問了。
章玉柱在裡邊聽見了這些對話,“看來這個道士說不定真的有些本事的!”
“我切去會他一會!”
想著就站了起來,直接就把房門打開了。
那道士看到了房門打開了,不由得就把目光看了過去。
一個面無血色,一看就是失血過多的,病懨懨人走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身上環繞著不少的鬼氣,不過都是一些無根之木的鬼氣,就是有些重。
“道長您好!”
“章大爺,您出來了!”
“這位朋友你好!”
這是章玉柱、小二,還有那個道長的對話。
“道長,請進屋一敘。”
小二則是識趣的告辭了,他還要忙。
“行!”
那道長看著章玉柱沉思了一下,就跟著章玉柱一起走了進去。
“請坐!”
章玉柱直接就先坐了下來,藥湯這個時候已經是被章玉柱喝完了。
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道長,不像是什麽邪道,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道長,”章玉柱先告了個罪,“剛剛聽到了您和小二哥的對話!”
“您看看我現在怎麽樣?”
這就有點考校的意味了,看看這個道長有沒有真本事。
“你應該是遇見了一些異常的事情吧!”
那道長也沒有直說,只是意有所指的說道。
“道長倒是好眼力!”
章玉柱笑了笑,“我在昨天夜裡還真遇到了一些異常之事,不過,總算是活下來了!”
“就是不知道,那異常之物還會不會來找我了!”
“不會了!”
那道士肯定的說道。
本來這個道士是打算嚇一嚇章玉柱的,弄些錢財,後來想了想,章玉柱的身上的鬼氣只是沾染罷了。
並且沾染的鬼氣還在不斷的消散著,也就直說了。
聽到了這個,章玉柱明顯是有點高興了,看來昨天遇見的那個鬼怪的確是被他給斬殺了。
“不知道長是?”
章玉柱站了起來,拱手問道。
有真本事,又十分的真誠,值得一交。
“貧道,四目!”
“貧道,四目?”
章玉柱聽到了這個道號,則是神情一愣。
然後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道士。
“道號四目?”
聽著這個道號,看了看這個道長,她也沒有戴眼鏡啊,章玉柱一時之間思緒萬千。
深吸了一口氣,章玉柱鄭重的說道,“見過四目道長!”
“在下章玉柱,文章的章,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的玉柱!”
四目道長看著章玉柱的神色,則是有點奇怪的問道。
“莫非居士聽說過貧道?”
四目道長也是剛剛出道,這是他第一次來跑生意,眼前這個人明顯是對“四目”這個道號有著不一樣的感覺的。
“以前聽說過一些!”
章玉柱則是有點含糊其辭。
看著章玉柱不想多說,四目道長自然也是不會多問的。
“哦,那還挺有趣的!”
“道長,”章玉柱朝著四目拱手,“不知道長可有什麽辦法防備這些異常之物?”
“當然了,不會讓道長白忙活的!”
章玉柱說著,就把剩下的大洋都拿了出來。
現在這個時代,妖魔鬼怪橫行,沒有遇見四目道長也就罷了。
現在既然是遇見了,肯定是要花費一些錢財,弄一些可以對付鬼怪的符咒了。
這些東西肯定是少不了的。
章玉柱有感覺,他之後肯定是少不了跟鬼怪再次遭遇。
更何況,既然是知道了這裡的道法可能是真實存在的,章玉柱自然是有了更大的野望。
道法存在,那麽,長生說不定就不是假的。
這可是長生,誰又不想呢?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試試的。
就算是不成功,也不枉在這個世界上來了一遭。
四目道長把眼睛睜大了,仔細的看著桌上的一摞大洋。
章玉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四目道長看不清嗎?”
四目道長聽到了章玉柱的話語,尷尬的笑了一下,“離得遠了看不清!”
“道長,那你應該是近視了!”
章玉柱解釋了一下,“在大城市裡邊,有著眼鏡店,您要是有時間了可以去一趟,配一副眼鏡。”
“可以解決近視!”
“眼鏡?”
四目有點疑惑。
“就是一個框架,兩個鏡片,戴在眼眶上邊,就可以看清楚了!”
“哦!”
四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會去看看的!”
“你說的解決異常之物的手段還是有一點的。”接著四目的話鋒一轉,又把目光看到了桌子上的大洋上邊。
“我可以給你一些符咒之類的東西,到時候,遇見了這些異常之物,可以起上一點作用。”
“那就多謝四目道長了!”
看著四目道長從背著的挎包裡邊拿出了一些黃紙,上邊畫著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這是鎮屍符,”四目指著一張符咒介紹到,“要是遇見了會動的屍體,只要是把符紙貼在屍體上邊,屍體就不會動了!”
“這是驅邪符, 遇見了異常之物的時候,可以用來示警,也有一些攻擊力!”
“這是驅鬼符,要是遇見了鬼,可以驅趕鬼怪!”
“這是天雷符,”四目想了想,面露肉疼之色,從挎包裡邊拿出來一塊牌子,呈現暗紅色。
“這天雷符是可以重複使用的,只要是不一次性損毀了,他就可以慢慢恢復的!”
“你看,你要什麽?”
“道長,”聽到了介紹,章玉柱直接就把目光盯在了天雷符上邊,“鎮屍符、驅邪符、驅鬼符、天雷符一樣來十張!”
“十張!”四目像是被踩到腳了一樣,“不行,太多了!”
“尤其是天雷符,我就只有兩枚,頂多給你一枚!”
“其他的符咒倒是可以!”
“那行!”
章玉柱直接就同意了,有符咒就不錯了。
鎮屍符、驅邪符、驅鬼符總共花費了十五個大洋,整整三十張。
天雷符就一張,就花費了十五個大洋。
這些符咒總共花費了三十五個大洋。
看著一下子就得到了三十枚大洋,四目道長雙目放光的盯著章玉柱,“這是個大肥羊啊。”
直接就把三十大洋收進了挎包裡邊。
章玉柱則是把符咒收了起來,用一個包裹裝好,這些東西可不便宜,然後把天雷符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道長,不知天雷符怎麽才能恢復?”
“有雷雨天氣的時候把它拿出來,就可以慢慢恢復了,或者往裡邊補充法力就行了!”
“補充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