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二十多人啊,說打就打,這膽魄和氣勢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馬大膽臉都憋成茄子色了,憤怒的一把搶過身邊人拿著的自製土槍,瞄準秦凌就要開槍。
秦凌早有準備,一步踏出,大拇指扣在土槍的扳機裡。
馬大膽連扣數次扳機,可因為被秦凌手指扣住,扳機根本無法撞擊撞針。
身邊一人看不下去了,舉起土槍便要射擊。秦凌看都沒看,另一隻手從背後抽出黑金古刀,一個刀花劈下,那土槍只剩一半還在那人手裡。
這一手行雲流水的操作,徹底鎮住了所有人,馬大膽都下意識的松開了土槍,掉到了地上。
馬大膽的其他兄弟也是目瞪口呆,一臉的驚懼之色,心中很是震撼。
這他嗎的是什麽操作?
咱兄弟們踢到鐵板了啊!
馬大膽更是嚇壞了,他雖然自稱大膽,膽子也的確不小,但是面對明知沒有任何勝算的對手,此刻也是膽怯了。
秦凌卻依然很淡然的說:“你過分的讓我好生氣啊。”
馬大膽大腦一片發懵,這身手也太可怕了,這還是人嗎?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馬大膽連話都沒說,這讓馬大膽有些發愣:
“我不說話你也打?”
“啪!”
“臥槽,我問問題你也打?”
“啪!”
“大哥我錯了。”
“啪!”
“認錯都打?”
“啪!”
秦凌跟不要錢似的,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馬大膽的臉上,這惡名遠揚的馬大膽都哭了。
“不是,大哥,咱好好說話,有啥不對我改,這麽打真受不了了。”馬大膽哭喪著臉說道。
秦凌卻語重心長的說道:“馬大膽,你是個惡霸你知道嗎,惡霸是沒有前途的,尤其是像你這樣打幾下就哭的惡霸,更沒前途。”
馬大膽都快崩潰了:“大哥,你比我更像惡霸。”
秦凌看著馬大膽問道:“那現在怎麽辦,還抓我們?”
馬大膽連連擺手:“不抓了不抓了,我們馬上走。”
秦凌欣慰的笑了笑:“那就好,快走吧,回家好好吃飯,乾點正事。”
馬大膽捂著腫成豬頭的臉,剛轉身,秦凌突然叫道:
“回來。”
“啊?”
“啪!”
馬大膽直接就崩潰了:“不是大哥,我們不是走了嗎?這一巴掌又是為什麽啊?”
秦凌笑了笑:“哈哈,沒啥,湊個整就是了。”
“……”
就連胡八一和胖子金爺都有些同情馬大膽了,還湊個整,現在打人連理由都這麽隨便了嗎?
雪莉楊早已經愣在了原地,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個場面啊。
馬大膽帶著二十多人,轉身就跑,馬大膽邊跑還邊嘀咕:“這就是個惡霸,大惡霸!太可怕了。”
能讓惡霸喊惡霸的人,估計也就秦凌了。
秦凌拍了拍手,慢慢的把門管好,轉過身來,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問道:“你們為什麽都這麽看著我?”
胖子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默默的豎起了個大拇指。
接著,胡八一也弱弱的豎起來大拇指。
金爺乾脆就直接豎起了兩個。
直到老伯端著飯菜,看幾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奇地問道:“你們是在這熬鷹嗎?”
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落座。秦凌看向了雪莉楊,
盡管雪莉楊馬上移開了視線,跑回了房間,秦凌還是察覺到了,似乎她剛才在想什麽。 搖了搖頭,秦凌坐下,不多時,雪莉楊打開門出來,依然是一副一塵不染高傲的模樣,只是似乎總在有意識的避開秦凌的視線。
孫教授剛才也深深地震撼到了,吃飯期間硬是要和秦凌喝一杯。
盛情難卻,乾脆,這幾個大老爺們,就紛紛暢飲一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都有些醉意,天色也暗了下來,便各自回屋休息。
深夜
胡八一突然睜開了眼睛,靜靜的聽了聽,似乎幾人都已經熟睡。
四人還是一樣,在一間屋子裡,只是秦凌在裡屋,三人在外屋。
孫教授自己一屋,雪莉楊自己一屋,老伯還有一屋。
胡八一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從背包裡輕輕的拿出一把手電和下墓的工具,重新歸攏了一個背包,輕輕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夜晚的風,有些清涼。彎彎的月牙映照這大地,微弱的光芒,照在這片龍嶺之上。
胡八一輕輕的向院中走去,卻忽然,看到遠遠的,坐著一個身影。
“誰?”胡八一警惕的問道。
秦凌笑了笑,緩緩起身,走到月光下說道:“胡爺,這是去哪?”
胡八一顯然有些驚訝:“秦……秦爺,你怎麽在這?”
秦凌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說道:“走,溜達溜達。”
說著便走出門去,胡八一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五分鍾,秦凌開口說道:“胡爺,我知道,你想去哪裡,陳瞎子已經不再那裡了。”
秦凌一語道出了胡八一的目的,胡八一笑了笑:“什麽都瞞不過秦爺。”
按照原劇情,胡八一出門會找到陳瞎子,然後引出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可現在,因為秦凌的緣故,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盡管秦凌不會什麽卜算之術,可相想想也知道,得知解決自己隱疾之法,陳瞎子肯定現在在去尋藥的路上,這會白跑一趟不說,秦凌是真的不想再有什麽節外生枝。
秦凌繼續說道:“你是想找到李淳風的墓對吧。”
胡八一說道:“沒錯,秦爺,我也不瞞您,我覺得這李淳風家在古藍縣,一定會落葉歸根,葬於此處。”
秦凌點點頭道:“言之有理,但你不必去尋那陳瞎子了。大墓所在之地,內藏眢生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