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立刻站了起來,古怪的看了秦凌一眼,直奔司機。
“師傅?車怎麽了?”
司機正在嘗試打火,卻無論如何打不著。通過後視鏡看了秦凌一眼:
“讓你那兄弟說著了,車爆缸了。”
一句話激起千重浪,其他的旅客不禁後怕。
若是按剛才的速度爆缸,車會失控,這本就是個羊腸小道,撞到山就夠受的了,更不用說萬一掉下山崖了。
“哎呦,這個小哥看著年輕,還真是神人啊。”
“他是會卜卦算命?”
“肯定是,要不,咱這一車人就真懸了。”
不禁其他乘客對秦凌感激之余小聲討論,就連王胖子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凌。
“秦爺?你這是,哪一出啊?”
秦凌自然不會說自己前世看過劇情,而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我打小跟家中長輩學過些卜算之術,在車上無事,便卜了一卦,誰知還真就要出事。”
王胖子一臉敬佩:“秦爺,你真是好本事啊。哎,你要不給我算算,胖爺啥時候發財?”
金爺也是一陣感歎:“早知道這天大地大奇聞甚多,沒想到今日竟真遇著了。”
這個說辭,顯然是說服了胖子和金爺。可秦凌稍稍向胡八一看去,正好對上了他疑惑的視線。
果然,不愧是胡八一,沒那麽容易混過去。
不過秦凌並不擔心,有的是機會把這個說辭坐實。
車再難前行,眾人隻得下車。
可四處看去,這就只有這一條小路,四周群山峻嶺,一處人家都沒有。
有一個乘客詢問司機:“師傅,這車多久能修好啊。”
師傅正打開前車蓋檢修:“怎麽著也得明天了。”
胡八一聽在耳中,眉頭緊鎖:“難道,就要在這過夜了不成?”
胖子往地上一坐:“這事鬧得,幸虧有秦爺卜算,要不說不定咱這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交代了。”
金爺也是一臉沮喪:“車還壞了,這山高水遠的,可怎麽辦?”
秦凌見眾人沒有注意,輕聲說道:“要不,走水路吧。過了黃河,就不遠了。”
胡八一頓時眼前一亮:“對啊,怎麽把這茬忘了,秦爺說得對,我們可以轉走水路。”
這一句話頓時燃起了眾人的希望,紛紛起身收拾行李。
胖子把胳膊往秦凌肩上一搭,有些崇拜道:“秦爺,胖爺服你了,平時話不多,一說就有用啊。”
秦凌一臉淡然的說道:“這走水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小心些,這水路有點危險,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
胖子立馬來了興趣:“什麽危險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秦凌指的自然是那黃河之中的鐵頭龍王,但此時也不便明說,反正他們早晚會知道。
胡八一聽聞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凌一眼,這位新加入的朋友,怎麽總是奇奇怪怪的,過個黃河,能有什麽危險。
金爺忍不住說了一句:“看著天,也沒風啊,能有什麽危險,難不成,還能掉水裡啊。”
秦凌依然笑著,深奧的來了一句:“那也未嘗可知啊。”
雖然相比原劇情,多出了自己這個外來者。
可秦凌不認為他就會改變故事軌跡。
他也不覺得,眾人會一反常態,就原地休息等車修好。
只要上了船,必定會遇見那鐵頭龍王。
“行了,那就走水路吧”
胡八一並不相信秦凌的話,說走水路也是他提前就決定好的。
幾人出發,向黃河邊走去。
這一走,就是兩個小時,眾人皆是氣喘籲籲。
唯有秦凌,淡然自若,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累。
這應該就是那體術專精帶來的好處,秦凌如此思索。
來到江邊,卻不見船家,這讓眾人有些傻眼。
胖子有些沮喪的說道:“完蛋,沒船,難不成就得在這地方過夜了?”
話音剛落,一搜漁船便從山後緩緩駛出。
胡八一眼前一亮,大聲喊到:“船家,這邊來,我們要過河。”
胖子激動的連連揮舞手臂,生怕錯過這艘船,再想過河就難了。
船緩緩的向眾人駛來,唯有秦凌心情複雜。
這就是搜普通的漁船,要過河肯定是沒問題。
只是,真的能經受住那鐵頭龍王的撞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