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骨頭,然後是血管筋膜等,最後是肌肉和皮膚,只是隨著斷腿的生長,上官赤梵的臉色卻是愈發的難看了。
“該死的,一條電狼居然使用的是精神攻擊。”上官赤梵咬牙切齒。
忽然,他眉頭一皺,猛然看向一個方向,“追來了。”
他的神色難看起來,以他如今的實力,面對蘇毅恐怕凶多吉少了。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嗎……只是,這代價有點大啊,如果一個失誤,不僅連反抗的力量都用光了,我還要遭受反噬,說不定在那小子到來之前,我就已經衰弱而死了。”此時的上官赤梵心中十分的糾結,但他卻還能保持冷靜,並很快做出了決斷。
“不用的話,早晚也是個死,用了說不定還能活下來。”上官赤梵心中思忖。
此時的蘇毅和狼王已經距離上官赤梵不遠了,根本不需要用狼王的鼻子,地上的血跡就已經指出了上官赤梵的行蹤。
“就快到了。”蘇毅看了眼地上新鮮的血跡,心中警惕起來,上官赤梵畢竟年長,是前輩,誰知道還有多少後手,小心點不會有問題的。
忽然,面前的森林一陣扭曲,就像是原本映入水面的景象,結果水面被扔入了一顆石子,水面晃動,導致景象也發生了扭曲一樣。
“發生了什麽!?”蘇毅心中震撼,眼前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哪怕是一個恐怖的凶獸出現在他的面前,吐一口氣將他給殺死,他頂多是恐懼,而不會有現在這樣詭異的感覺。
就好像,他只是畫中的人物,現在有人在用畫筆隨意的在畫面上塗鴉。
很快,蘇毅發現自己面前的樹木在向自己一點點的靠近。
“這是……樹人?還是木道的法陣?”蘇毅喃喃自語,但他馬上醒悟,這根本不是樹木在向自己靠近,而是自己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靠近向樹木。
就像是,一個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如果拉扯桌布的,桌子上的水杯便開始了移動,但是桌子本身卻是不動的。
“是空間,空間在扭曲!”狼王大吼道。
蘇毅想到了上官赤梵的星門,他既然擅長空間之道,那麽現在這空間發生的變化,想必也是他弄出來的。
這麽大的動靜,估計會爆發出很恐怖的破壞力。
“主上,我們上不上?”狼王不安的問道。
蘇毅摸索著自己的下巴,道:“這上官赤梵怎麽可能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來,提前準備攻擊,而且,這動靜這麽大,一旦被我們察覺一點不對勁,中途不來了,怎麽辦?”
狼王遲疑道:“所以……”
蘇毅輕笑道:“所以,他這根本不是什麽攻擊。”
嗖。
一人一狼再次化作了兩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們來到上官赤梵停留的空地時,這裡的空間已經開始恢復正常,而在空地上,居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類似山洞的洞穴,在洞穴的另一頭,是另一片森林。
“這是!”狼王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
此時的上官赤梵,已經恢復了雙腿,但是他的身體卻是極度的萎縮,肌肉縮小,皮膚松弛,面無血色,仿佛一具屍體。
他已經幾乎將全部的精血都給燃燒殆盡了,此時見到蘇毅和狼王的到來,他山中帶著三分得意外加七分恨意,聲音虛弱道:“哼!小子,今日之仇他日我必報!”
“這到底是什麽?”蘇毅沒有貿然走向洞口,
誰知道這上官赤梵又在搞什麽。 他看向狼王,因為狼王似乎是看出來了點什麽,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上官赤梵,他虛弱的笑道:“哼哼,好教你知,這乃是我們上官家的絕技——無間道!通過此道可在瞬間直達方圓上百裡范圍內的任何區域,只可惜,在這禁地當中我的實力受到壓製,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不然的話,我甚至能通過此道,直接打通前往外界的通道,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要跑了!主上!”狼王嗷嗚一聲大喊,率先發難了,凝聚魂魄,一顆眼珠子大小的漆黑魂球漂浮在了半空,凝聚成了一支箭矢的形狀,無聲無息間,化作一道黑芒瞬間射向了上官赤梵。
與此同時,蘇毅也出手了,先是施展最快的身法,接著激發不動明王,一隻虛幻的大手閃電般抓向上官赤梵的身體。
就在這時,上官赤梵微微朝洞口靠攏了一點距離,一刹那,一股不可思議的吸力將他抓住,他的身體瞬間扭曲成了麻花一般,如同衝入了馬桶,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他消失之後的一瞬間,無間道也以最快的速度縮小,無論是狼王的魂魄箭矢,還是蘇毅的拳頭,都打在了空處。
“該死,被他跑了!”狼王叫道。
蘇毅眯起了眼睛,上官赤梵居然跑了,這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不過,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從剛剛的種種跡象看來,上官赤梵的狀態十分的糟糕,似乎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製造出了這無間道,要徹底的恢復過來估計要不少的時間,甚至還會留下後遺症之類的。
而他雖然找不到上官赤梵的位置,但是在這禁地當中,對方的實力會一直被壓製,而他的實力卻是可以提升的。
最關鍵的是,他無懼仙屍周圍的符文,大不了遇到危險的時候直接往仙屍的周圍一躲,除非是真仙來了,不然的話誰也傷不到他。
“走,回去。”蘇毅對狼王說道,蘇毅飛快的往回趕。
他要抓緊時間了。
回到山洞,讓狼王待在外面,而他自己則隻身一人深入,來到了仙屍所在的區域。
回到此地,恰好有一個隨機符文出現,晃晃悠悠,仿佛一個吃飽了的小胖子在散步。
蘇毅心中一動,伸出一根手指伸向了這枚符文,符文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朝他的手指飛來。
一刹那,蘇毅的渾身出了一層冷汗,但緊接著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重重的松了口氣。
符文在即將觸碰到他的手指之前,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