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雪望著雲天佑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可雲天佑看著蘇櫻雪,臉上沒有一絲動怒,反而目露柔光地說道,
“皇后,你也累了,朕送你回宮休息吧!”
“哼!”
蘇櫻雪聽了雲天佑說的話,眼神閃了閃,然後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往外走去,絲毫沒有理會雲連睿和雲連齊兩人。
“睿兒,齊兒,這裡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你們代替父皇陪伴著朝臣和他們的家眷們用膳食,父皇送你們的母后回宮去了!”
雲天佑說完後,忙去追蘇櫻雪了。
“恭送皇上!恭送皇后!”
殿內的大臣以及家眷又急匆匆站起來,彎腰恭送著雲天佑和蘇櫻雪的離開。
“好,好,你們不用送了,”
雲天佑已經走出了大殿,可聲音還是傳了進來,
“你們坐!你們坐下好好用膳食!”
雲連睿:“。。。”!
雲連齊:“。。。”!
怎麽感覺今天晚上,不但父皇有些奇怪,就連母后看上去也是有些奇怪呢?
隨後,雲連睿和雲連齊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有著疑問。
這時,一名太監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看著雲連睿和雲連齊,忙說道,
“稟睿王殿下,齊王殿下,禦廚房準備的膳食不知道被什麽人給偷吃光了!”
雲連睿:“。。。”!
雲連齊:“。。。”!
殿內的大臣以及他們的家眷都面面相覷:
到底是什麽人?
居然那麽能吃?
“吃光了,那就重新再做!”
雲連睿皺著眉頭,看著小太監說道。
“睿王殿下,”
那名小太監看著雲連睿,繼續說道,
“可是,禦廚房準備的那些食材也都被吃光了啊!現在禦廚房已經沒有食材了啊!”
雲連睿:“。。。”!
雲連齊:“。。。”!
老天爺!
連食材都被吃光了?
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殿內的大臣和家眷們都目露驚訝,心中也極為震驚。
而雲連睿和雲連齊,都一起望著小太監,兩人的臉也在瞬間變黑了。
“呃,睿王殿下,齊王殿下,”
那名小太監,看著臉色難看的雲連睿和雲連交,身軀抖了抖,然後又小聲問道,
“那今天晚上的慶功宴還正常舉行嗎?”
“主角都走光了,而且禦廚房的食材也都沒有了,那還舉行什麽慶功宴?”
雲連齊望著小太監,沒好氣地說道,
“小安子,你跟在來福身邊那麽久了,怎麽連這個眼色都沒有?”
雲連齊說完後,踢了小安上一腳,將小安子踢得晃了好幾下。
小安子的好不容易才站穩了,然後滿臉驚恐地看著雲連齊,顫抖著身軀,忙說道,
“是,齊王殿下教訓得是!是奴才蠢笨了!”
“齊弟,好了,不要為難小安子了!”
雲連睿看了一眼驚恐的小安子,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說道,
“小安子,你下去吧,讓人速去查清楚,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在皇宮放肆?”
“是,睿王殿下!奴才這就去!”
小安子應完後,忙跑出了禦花園。
隨後,雲連睿看著那些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的大臣和家眷,無奈地說道,
“眾位,
剛才小安子的話想必眾位都聽到了,看來今天晚上的慶功宴是沒法舉行了,眾位還是先回自家用膳食吧!” “是,睿王殿下!”
“睿王殿下,齊王殿下,臣告退!”
隨後,殿中的大臣們便帶著各自的家眷陸陸續續告適而去,大家心中都無奈極了:
專程來皇宴赴宴,
結果卻餓著肚子回家!
哎,
這都是什麽事啊?
“皇兄,”
雲連齊看著大臣走得差不多了,看著雲連睿說道,
“我們也走吧,本王也餓了,本王想去皇兄的睿王府用膳。”
“嗯,好,走吧。”
雲連睿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和雲連齊一起並肩離開了禦花園。
很快,整個禦花園裡,除了侍衛、侍女和幾個太監,就只剩下葉淮安一個人朝臣了。
“唉,”
葉淮安歎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了一絲無奈。
“咦?這是?”
這時,安平公主帶著葉千雪以及重新梳妝打扮了一悉的葉傾城和葉雪舞走了進來。
“夫君,宴會還沒有開始嗎?莫非是我們記錯了時間,怎麽人還沒有來嗎?”
安平公主望著禦花園裡面空著的位置,望著葉淮安,不解地問道。
“是啊,父親,”
葉雪舞也環顧四周,忙問道,
“葉星月她帶著墨兒比我們幾個先走,她應該早到了啊!”
“對,父親,葉星月人呢?”
葉傾城也問道。
“父親,星月姐姐和哥哥呢?”
葉千雪的眼睛也四處尋找著葉星月和葉千墨的影子。
“宴會不是還沒有開始,”
葉淮安站起身來,看著安平公主幾人,皺著眉頭,說道,
“而是已經結束了!”
安平公主:“。。。”!
葉傾城:“。。。”!
葉雪舞:“。。。 ”!
葉千雪:“。。。”!
已經結束了?
什麽意思?
“傾城,舞兒,”
葉淮安走到葉傾城和葉雪舞的身邊,望著她們,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後說道,
“為父以後不希望再從你們的口中聽到你們直呼自己長姐的名字了!記住,星月是丞相府尊貴的大小姐,你們如果不想叫她為長姐,那你們就稱呼她為月郡主吧!”
“父親!”
“父親!”
葉淮安說完後,葉傾城和葉雪舞兩人的眼睛瞬間紅了。
“夫君!”
安平公主的臉色也變了,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安平,”
葉淮安沒有理會葉傾城和葉雪舞,而是望著安平公主,說話的語氣更加重了起來,
“你該好好教導一下傾城和雪舞了,要讓她們兩個知道何為規矩了!她們兩個都這麽大了,居然還沒有千雪懂禮儀!安平,你這個娘親也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你除了平時教她們如何耍小聰明,你還教會了她們什麽?”
“夫君!”
安平公主望著葉淮安,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身軀也輕顫了起來。
“父親,您,您怎麽能這樣對娘親說話?”
“父親,您怎麽可以直呼娘親的名字?”
葉傾城和葉雪舞看著臉色蒼白、眼含熱淚的安平公主,都又急又氣地望著葉淮安。
“父親,您,您怎麽了?”
葉千雪也緊張地拉了拉葉淮安的衣袖,眼裡有著不解,也有著驚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