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空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到底是從小受到哥哥熏陶的,不一會便冷靜下來,捂著疼痛的頭下床,在房間裡尋找出去的辦法。但最終工藤空還是失望的坐在床上。
“只有一張床和一間衛生間,其余什麽也沒有,這到底是哪啊~我不會……”心中的哀怨還沒訴說完,就聽見傳來開門的聲音,工藤空以為是哥哥來救自己了,立馬下床朝門口走去,但迎面而來的人並不是哥哥,而是將他綁來的那個金色頭髮的黑衣人。工藤空腳步一頓,恐懼瞬間襲來,將他定在哪裡。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組織的一員了。不要試圖反抗,不然我會親自結果你。”琴酒並沒有與工藤空廢話,“今後你跟著我,呵!希望你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對工藤空威脅完,見他那發抖的身體,琴酒滿意的離開了。
“碰!”,聽見門關上工藤空長舒了一口氣。(哎!真可怕,看來只能以後再找機會逃跑了。)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工藤空被琴酒一把抓住胳膊丟在了地上,“兩分鍾之後沒看見你,就去死吧!”
昨晚到後半夜才睡著的工藤空,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只能強打起精神,穿好衣服洗漱出了門。
在門口等人的琴酒見工藤空出來,“把手放在門上。”工藤空看向門把手上的顯示器抬手放上去,“錄入成功。”一句機械聲響起耳邊就傳來琴酒不耐煩的聲音“快走!真是麻煩。”
面對已經走遠的琴酒,工藤空不敢然他等太久急忙追上去,一路上工藤空都在打量著過道上那些有著編號的房間,可惜一模一樣毫無差別的門並不能讓人看出裡面是幹什麽用的。
(哎~看來想要逃出去困難重重啊!)
跟隨琴酒來到一間槍械室,各種槍械都擺在眼前的長桌上。琴酒掃了一眼順手拿起一把貝雷塔,“我隻演示一遍,自己看清楚!”
“噌噌噌!”琴酒用慢動作向工藤空展示了貝雷塔的拆卸、組裝再拆卸。
“裝上去。”
工藤空看向遞過來的槍柄並沒有接,他明白自己這是進入某種危險至極的組織了,而且看對方還有培養自己的意思,這個槍柄就是給自己的選擇。
“拿起來……或者…死!”
噌!一把槍抵上工藤空的腦門。
工藤空覺得自己陷入了深淵,黝黑的槍口就像那惡鬼馬上就要將他吞噬,面對生命和夢想四歲的工藤空陷入兩難“哥哥…”
琴酒看著工藤空的眼淚“快…點!”
雖然在給工藤空選擇的時間,但手卻已經在緩緩扣動扳機,似乎下一秒子彈就會出膛。
工藤空已經從槍口聞到若有若無的硝煙味了,他顫抖的舉起手握上那把槍柄,雖然其余部件已經被拆掉了但工藤空卻覺得無比沉重,他走向桌上的零件,一個個將它們與自己手上的槍柄拚接。
哭的發抖的身體讓他完成的難度增大,時間也用得很久。待他拚好,身邊又多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
“以後他負責你的搏擊訓練,每天早上跟我練習槍支,下午跟他,特殊訓練再說。”琴酒見工藤空完成了槍支組裝,還算滿意交代完訓練事宜就出去了。
“跟我來吧。”
“砰”工藤空第n次被踹到牆上,順著牆面滑下來坐在地上,被卸掉的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嘴角流著鮮血,身上的傷數不勝數,在無數次被打和卸胳膊中他眼裡的光也逐漸消失。
……
結束訓練的工藤空被人送到昨天的房間。
“哥哥……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麽還不來救我”淚水打濕了下方床單,工藤空一遍遍呼喊著家人,但聲音只能被房間的黑暗吞噬,無人給他回應。
……
琴酒通過監控查看著工藤空的情況,手邊是伏特加送過來的工藤空的情報。
叮…叮……琴酒將嘴裡的香煙在煙灰缸裡撚息,接起電話。
“Boss!……是,資質是有的,身份有點麻煩……是,我會處理好的。”琴酒嚴肅的回答,從眼神裡不難看出對電話裡的人的尊敬。
掛斷電話,琴酒又點起一根煙,對屏幕裡的人注視良久……
工藤空被身體的疼痛擾醒,看著牆上的鍾已經七點了,回憶起昨天琴酒所說的話,強忍著起床,他可不認為今天琴酒還會有耐心將自己拉起來。果然,剛收拾好出門,就看見琴酒向自己房間走來。
發現已經出門的工藤空,琴酒很滿意他的自知之明, 並沒有說話轉身帶路。
今天的訓練跟昨天並不一樣,房間裡是一排排的標靶。琴酒拿起槍桌上的一把手槍遞給工藤空“試試”,這次工藤空沒有猶豫太長時間,伸手拿起槍瞄準標靶。
“砰”子彈擊中邊緣,工藤空也因為後坐力向後退去。
“嗯。沒有脫靶,再試試這個”一上午在琴酒的指導下,工藤空很快掌握了一部分槍支,準度也在上升,但想要熟練還要不斷練習。
打完最後一次靶,上午的訓練也就結束了。工藤空剛放下槍,門口就走來一位金發女子。
“喲!Gin。這就是你那新收的小徒弟嗎?打的不錯嘛!”因為工藤空背對著的原因,貝爾摩德並沒有看清他的長相,只是看著靶上的環數對琴酒說到。
“貝爾摩德!你來幹什麽。”琴酒眉頭微皺,對她的到來並不滿意。
“最近組織裡都在傳你收了個徒弟,我不得過來看看是誰能入的了你Gin的眼。”貝爾摩德將工藤空的身體轉過來,在看清他的長相時楞了一瞬,隨即就在確認著什麽。
琴酒並沒有發現貝爾摩德的異常“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不要多管閑事。”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工藤空對這個新出現感覺級別很高的組織成員產生了興趣。但也只是看她一眼,記住了她的樣子便去追琴酒了。
“以後離她遠點。”琴酒看工藤空追上來,對他強調道。
“是”
貝爾摩德望著工藤空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看來,事情比想象中要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