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咻!咻!咻!的過去……
工藤空現在已經14歲了,作為琴酒的徒弟組織核心成員,他對組織的了解不說是什麽都知道吧,但琴酒知道的他肯定一個不落的。
“老大,那個藥是不是又有新進展了?”
最近任務不多,工藤空難得能有空在家吃零食看劇。
“嗯,還差人體實驗。”琴酒擺弄著手機回應道。
“我發現那個叫宮野明美的外圍人員,最近好像不太安分,她是雪莉的姐姐吧,老大你多注意注意。”
“是嗎。”琴酒的眼神逐漸變得狠戾,渾身的殺氣餓狼撲食般蓄勢待發。
工藤空一看大事不妙,連忙道安撫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只是跟你說一聲,還不一定呢。”
因為背叛者的火氣,突然就沒了,琴酒低下頭看著自己黑色風衣上明顯的食物碎渣,再一次陷入深度懷疑之中。
“額……那什麽,老大晚上還有任務,我先去準備了~”工藤空悻悻的收回手,一溜煙的跑沒了。
傍晚時分的多羅碧加樂園還是那樣人來人往,琴酒和伏特加為了拿到馬上交易用的u盤,坐上了雲霄飛車。
“大哥,二哥他去哪了?”從進樂園之後就沒見過工藤空的伏特加鼓起勇氣道。
想起某人賤兮兮的笑容,琴酒冷語道:“做好你自己的事!”
……
“阿嚏~誰在想我?”工藤空一手拿著打氣槍贏來的毛絨絨,一邊吃著巨無霸冰淇淋,坐在響著叮叮當、叮叮當的旋轉木馬上,悠哉悠哉。
……
“沒想到會遇到案件,老大現在怎麽辦,已經遲了半小時了。”伏特加詢問身邊的主心骨琴酒。
“你先去交易,量他也不敢走!”
看著琴酒走向反方向,伏特加疑惑道:“老大你去哪?”
“找人!”
另一邊吃好玩好的工藤空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執行任務的,正想去找琴酒他們就聽到。
“好玩嗎?”
幽幽的語氣冷氣直飄,工藤空僵硬的轉身,一張鍋底似的臉出現在眼前。
“不好玩,不好玩。”非常識相的投降了。
看著抱著大黃鴨子的人,琴酒在一串自己人自己人的反覆循環中,放過了他:“走了。”
“嘿嘿~”
……
咚!一根棍棒重重的打在工藤新一的頭上,眩暈讓他眼前發黑,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迷糊之中工藤新一只能盡量記住來人的樣貌。
“大哥,他不就是那個偵探嗎,乾脆把他殺了算了。”犯了錯的伏特加為了不被大哥怪罪,連忙拿出手槍就想殺掉工藤新一。
但琴酒並未理會伏特加,反而轉身看向身後的工藤空,顯然他已經知道了地上人的身份。
寂靜的夜晚,三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凝重,許久之後工藤空才做出了決定,他走到工藤新一的身旁蹲下,擦去他臉上的血液“用那個吧,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命數。”
說著便接過琴酒遞過來的APTX4869,給工藤新一灌了下去。“希望你可以記住這次教訓,哥哥。”
哥哥,久違的稱呼在耳邊響起,工藤新一的眼睛猛的一睜,他定眼看向面前這個白發少年,用最後的力氣說出了遲到十年的話“對不起,小空。”
工藤新一的話很輕、很輕,但還是傳進了工藤空的耳中,他身體猛地一怔,在這一瞬間似乎回到了那個黑暗的第九基地,
但這次那個瘦弱、每天滿臉淚水無聲哭泣的小孩等到了他引以為傲的哥哥和爸爸,等到了媽媽溫暖的懷抱,他放聲大哭,哭得很是響亮。 工藤空起身站起,他的臉上滿是冷漠,但垂在身側那雙顫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哥哥,工藤空也許已經原諒了他,但現實終究是現實,已經發生過的事,就像他身上的傷疤,即使以後再怎麽補救,也不能恢復如初了。
車來車往的街道上,黑色保時捷行駛在其中。
“後續事情記得去做。”琴酒平靜的說道。
“……是。”工藤空知道這是琴酒對他的試探,如果有一絲憐憫,那顆叛徒的子彈,就要打在他身上了。
一星期後的夜晚,一群黑衣人出現在米花町工藤新一的家中,似乎在確認著什麽。
站在門口的工藤空向手下點點頭, 隨後那群黑衣人便在別墅的房間裡,開始搜查。
“我記得那個藥還沒有人體實驗吧。”
“沒錯,所以你們在一個不在掌控范圍內的人身上進行實驗,根本就是錯誤的行為。”一位茶色發色的女孩認真地對工藤空說到。
“哦…,是嗎。”
工藤空深沉的眼眸看得宮野志保有些躲閃:“怎……怎麽了嗎。”
“之前死掉的實驗鼠數量好像與用藥數對不上呢。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因…因為……”
冷汗布滿宮野志保的額頭,她迅速思考著怎樣回答工藤空的問話,但工藤空卻並沒有興致聽她的狡辯,早在發現問題的時候,工藤空就已經查清楚了緣由,他不知道宮野志保為何要隱瞞實驗數據,但看在這次幫了他忙的份上,也只是對她做了小小的警告。
工藤空緩慢走在這個從前生活的家中,房子裡布局都與從前一樣,書房的書還是那麽多,茶幾上放著他愛吃的零食,廚房的餐具每份都有四套。工藤空打開熟悉的房門,裡面留著他小時候的玩具,一切都還是十年前他離開的樣子。
書桌中央靜靜地擺放著一本珍藏版福爾摩斯集,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麽人將它翻開。工藤空的手指拂過書名,掠過書的頁角,最終還是放棄了。
“已經搜完了,沒有發現異常。”門口傳來宮野志保的聲音,“那個工藤新一應該真的死了。”
“……撤吧。”
工藤空一行人駕車離開,一切恢復到來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