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情所困的人啊。”宿舍裡胥峰說道。
“可以了啊,那案子都過去這麽久了,還在說。”郭廉這時正在寫畢業論文。
“沒辦法,想起那個案子就不禁感慨啊,”胥峰走到郭廉旁邊說道,“快別寫了,去找龍隊問問有什麽案子沒,都快無聊死了。”
“聽你這麽說是希望發生案子了?”郭廉收好寫到一半的論文說道。
“誒,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誰願意看到有案子發生?”胥峰已經換好了鞋子。
自從那起自殺案件結束以後胥峰和郭廉就沒什麽機會接觸到案件了,郭廉倒是沒什麽,反倒是胥峰,每天都要打電話問龍博有什麽案子沒有,龍博都說他們是盼著沒案子,胥峰是盼著天天發生案子。
公安局。
此時的龍博正準備出警,看到了胥峰他們不禁調侃起來:“胥峰這下如你願了,城南的德宇中學發生死亡案件了。”
“那真是太巧了,帶我們一起去唄。”胥峰說道。
“可以,反正你們不久就要來警局了,上車。”龍博率先鑽進車裡。
車子開的很快,因為案子是發生在學校裡的,社會影響力很大,所以必須盡快破案。
德宇中學。
校門上的德宇中學四個字有些黯淡,似乎是落了灰。
“你們可算來了。”學校的教導主任擦著汗說道。
“嗯,這些記者怎麽回事?”龍博問道。
“不知道啊,我報案之後這些記者就來了。”教導主任說道。
這時一個記者拿著話筒走向龍博:“你好,我是電視台的記者能為你一些事嗎?”
“對不起,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說著龍博讓教導主任帶他們去案發現場。
“嘶,這是和她有多大的仇啊。”胥峰看著現場的屍體說道。
屍體平躺在體育器材保管室裡,全身赤裸著,胸口插著一把匕首,一根鋼針插在死者的下體,面部已經看不出人臉了,血肉模糊,還有一顆眼珠掉突了出來,不遠處還有死者的衣服。
“教導主任,你認識死者嗎?”郭廉問道。
“嗯,應該是徐林,昨天晚上放學後就失蹤了,今天早上體育老師才發現了屍體,所以我們覺得應該是徐林。”教導主任擦著汗說道。
“你很熱嗎?怎麽一直擦汗?”龍博問道。
“沒有,我這是老毛病了。”教導主任說道。
“龍隊,衣服裡有學生證,上面的名字確實是徐林。”胥峰拿起學生證說道。
“痕檢科的留在現場,你們把屍體運回去。”龍博說道。
“仇法醫,說說初步勘察結果。”胥峰說道。
仇法醫是出勘現場的現場法醫雖然有時候會協助林振東解剖屍體但是多數情況下仇法醫是回了警局就休息的。
“好的,死者是重度機械性顱腦損傷造成的死亡,胸口的匕首以及下體的鋼針都是死後插入的,可以確定是他殺案件。”仇法醫說道。
公安局,解剖室。
“林哥,又見面了。”胥峰打著招呼說道。
“胥峰啊,又過來了。”林振東已經換好了解剖服。
“對呀,正巧遇到了案子就跟來看看。”胥峰笑著說道。
“仇法醫怎麽說?”林振東看著屍體皺著眉問道。
“仇法醫說是機械性顱腦損傷造成的死亡,匕首和鋼針都是死後插入的。”龍博說道。
“面部遭受多次重擊,
頭部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鈍***,這是我從事法醫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屍體,”林振東搖著頭說道,“這得和死者有多大的仇啊。” 林振東和另一名法醫開始堅持死者的屍表。
“死者有明顯的抵抗和約束傷,手腕部有勒痕,頸部有輕微的勒傷,腹部有利刃劃傷的痕跡,一共四處,應該是死者與凶手搏鬥的時候劃傷的,***破碎,會陰部有較重的損傷,死者生前有被性侵的跡象,並且很暴力。”林振東說道。
“龍隊,凶手多次打擊死者面部應該是要我們認不出死者是誰,但是能說明死者身份的學生證卻留在現場,這是為什麽?不應該把學生證銷毀嗎?”胥峰問道。
“對啊,既然凶手不想讓我們知道死者是誰,那為什麽不把學生證帶走反而是留在現場。”郭廉說道。
“可能是因為凶手緊張所以忘記了,或者就是挑釁我們,即使知道死者是誰也抓不到他。”龍博點了根煙說道。
林振東開始解剖死者,剖開死者胸腔,林振東掏出心臟, 一道匕首的傷口留在上面,心臟裡的血液已經滲透進了整個胸腔,浸潤到組織裡面了。
“董法醫,快拍照。”林振東拿著心臟說道。
正在檢查死者胸腔的董法醫立刻拿起相機分別給心臟進行了概貌和細目拍照。
繼續檢查死者的腹腔。
“死者胃內食物已經向十二指腸移動了,並且少量食物已經進入十二指腸了,死亡時間大約是進餐後一至兩小時內死亡的,董法醫死者死亡時間多久。”林振東問道。
“根據屍冷推算,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了,死亡時間大約是昨天下午七點鍾左右。”董法醫說道。
“死者的胃內容物是泡麵和一些雞肉,”林振東說道,“龍隊,你先去痕檢看看吧,剩下的等明天的專案會在說吧。”
“好,胥峰郭廉走了。”龍博喊道。
他倆雖然見過一次林振東解剖屍體,但是現在胥峰和郭廉任舊有些看不下去,他倆在林振東動刀的時候就已經去旁邊乾嘔了起來。
痕檢科。
“景科長,說說你們的收獲。”龍博說道。
“嗯,經過我們的勘察,現場遺留的線索還是很多的,我們找到了一個小啞鈴,上面布滿了鮮血,並且我們在上面發現了一枚血指紋,器材室的門把手上也有,就連匕首和鋼針上都有指紋,在有血跡的地方我們發現了腳印。”景科長說道。
“嗯,這凶手還真是在挑釁警方,不讓怎麽會在現場遺留下這麽多的指紋,”龍博皺著眉說,“胥峰郭廉和我去德宇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