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隊長另外交了一個警察來詢問他們,自己便走向了屍體的位置。
“你們是幹什麽的,大半夜不睡覺來這找鬼?”警察問完該問的說道。
“哦,我們是警察學院的,背了處分被停宿了。”胥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喲,警察學院的啊,說不定我們以後還可能成為同事呢。”警察笑著說道。
“警察叔叔,別開玩笑了我們這個樣子怎麽能能做警察呢,當個紈絝子弟還差不多。”郭廉撓了撓後腦杓說道。
“誒,別貶低自己嘛,我以前也和你們差不多的,如今還不是當上了警察。但到了警察這個職業就要擔任起警察的職責,作為警察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就是我們的責任半點馬虎不得,人民的幸福就是我們警察的幸福,為了人民的幸福我們要時刻準備奉獻自己的生命!”警察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警官說的是我們受教了,”胥峰說道,“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初步的勘察結果如何。”
“對不起,你們是警察學院的應該知道保密的重要性。”警察搖搖頭拒接了。
“透露一下嘛,一點也行。”胥峰厚著臉皮說道。
“對不起,我們的工作是全程錄像的,即使我想和你們說也說不了。”刑偵隊長走過來說道。
“龍隊。”警察朝刑偵隊長敬了個禮說道。
“嗯,去吧,”林隊點點頭說道,“你好,我是刑偵大隊隊長龍博。”龍博伸出右手說道。
胥峰伸出左手握了上去說道:“龍隊好。”
“剛剛聽說你是警察學院的?”龍博說道。
“是的,我們想了解一下初步勘察的結果希望您能和我們說一下”胥峰還沒有放棄。
“你們以後也是會進警局的人和你們說了的話保密能做到吧?”龍博思考了一下說道。
“龍隊你放心好了,保密的重要性我們倆還是知道的。”胥峰用手肘碰了一下郭廉讓他說句話。
“是是是,保密的事我們當然能做到。”郭廉立刻說道。
“好,現在我以刑偵隊長的名義聘請你們作為本案件的外援,”龍博點點頭說道,“經過現場法醫的初步檢查,初步確定死因是那條白色繩子造成的機械系窒息死亡,一些具體的例如傷口還要等屍體解剖後才能知曉,
痕檢那邊剛剛也和我說了他們的勘察結果,除了發現你倆的腳印外目前還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腳印。”
“嘶,凶手就沒在現場留下一點線索,這凶手的反偵查意識還是很強的。”胥峰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而且還有一點的就是能不能從綁繩結的方式作為突破口?”郭廉說道。
“不好說,雖然每個人打繩結的方式不一樣,但大抵都是差不多的,如果要以這個作為突破口的話有點困難,”龍博看著屍體被運走說道,“先回警局吧。”
胥峰和郭廉跟著龍博坐上了會警局的警車。
“郭廉你和導員請個假說這兩天有事就先不去上課了,順便問一下失竊案怎麽樣了。”胥峰說道。
郭廉掏出手機撥打了導員的電話。
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導員,我和胥峰請兩天假有些事情要處理。”郭廉打開免提說道。
“什麽?請假?你們不會在外面惹什麽事了吧?”導員有些擔心地問道。
“哎呀放心好了,我們能惹什麽事,對了,失竊的事怎麽樣了?”胥峰拿過電話說道。
“失竊的事是保安做的,多虧了你提供的線索這才確定了凶手。”導員說道。
“為什麽是保安?他有什麽理由?”胥峰有點想不明白,學校每個月也給他發了工資的而且還不低為什麽會去偷。
“因為……”
“因為他的妻子患病了。”龍博的什麽蓋過導員的聲音。
“胥峰!你還說沒惹事,沒惹事怎麽會和刑偵隊長在一起?”導員聽到龍博的聲音立刻問道。
“是這樣的導員,我請了胥峰他們兩個做本起案件的協助人所以現在他們跟著我,”龍博從胥峰手中拿過手機關掉了免提輕聲說道,“你們不覺得聲音大嗎?”
郭廉和胥峰突然感到一陣尷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嗯,好的沒問題,放心好了我還能管住這倆小子,嗯,好掛了啊。”龍博把手機還給了郭廉。
“你們導員說了,要是不想再背一個處分的話就好好配合我的工作。”龍博笑著說道。
回警局的一路上都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的,可以說這是龍博辦案以來最開心的一次。
回到警局,胥峰二人跟著龍博來到了法醫學解剖室驗室。
此時屍體已經躺在了解剖台上褪去了全身的衣物。
“龍隊你來了。”剛穿好防護服的法醫林振東說道。
“林哥,這麽快就準備解剖了。”龍博說道。
“那不是,難道還得等天亮啊?”林振東笑著說道。
說話間,林振東已經帶好了手套,解剖刀也已經拿到了手上。
“對了,這倆小子是幹什麽的?怎麽帶到這裡來了。”林振東已經彎下腰開始了解剖。
“哦,他倆是我請的外援,”龍博說道,“你倆要是忍不了可以先出去,到時候把解剖結果告訴你們就行了。”
胥峰和郭廉都是搖頭表示不用,這麽難得的機會他倆怎麽能放過呢?
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後悔這個決定。
“好吧,林哥你直接開始吧,”龍博笑著搖搖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倆可別後悔啊。”
林振東配合著實習法醫先尋找著威逼死者留下的傷口,但卻沒有任何發現,死者的全身沒有一點威逼時留下的創傷。
林振東用直線切法劃破死者的胸腹腔,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胥峰和郭廉連忙捂住鼻子,看著死者腹腔胥峰不禁乾嘔了起來。
“少量食物已經進入十二指腸,死者應該是在飯後一至兩小時內死亡的。這死者脖頸處的索溝不對啊,看這索溝的形態應該是上吊死的應該系自殺,但是死者四肢被捆綁,有明顯約束卻又系他殺,那麽凶手是怎麽讓死者自願上吊的呢?想不通啊。”林振東搖搖頭。
“死者有明顯的肺淤血和肺水腫,肝髒也有淤血,系窒息死亡征象。”林振東說道。
林振東檢測完死者的胸腹腔後立刻進行縫合,縫合的同時讓實習的法醫剃去了死者的頭髮,之後林振東拿著電鋸鋸開了死者的頭蓋骨,露出了大腦。
接下來就是檢測顱腦是否有損傷了。
屍檢的過程中胥峰和郭廉都在不停的乾嘔,直到屍檢結束都還沒有緩過來,此時一旁的龍博已經笑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