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講台的文剛被數學老師的這一突然襲擊嚇得內心一緊,於是哭笑不得的跟數學老師說
“老師,我不知道唱什麽好啊”
數學老師走下講台了,還邊走邊說著
“隨便唱就可以了”
文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唱那首歌好,就在文剛糾結的時候,文剛的同桌李自堅跑到儲物室,當他出來,全班笑了起來,文剛看見他拿的東西更加哭笑不得了,他拿了一把上一屆留下來的吉他,文剛看到吉他後突然想到了一首歌,也就是趙英俊的《守候》,李自堅走到文剛面前,然後裝作很鄭重的樣子把吉他遞跟文剛,文剛拿起了吉他,李自堅對文剛敬了個禮,文剛也裝作很嚴謹的回了個禮,然後李自堅再也憋不住笑著跑了,文剛咳嗽了一聲
“那好,我不裝了,我攤牌了,那麽接下來歡迎大家欣賞《守候》”
很快全班便靜悄悄的看著文剛一個人在台上,文剛也不含糊,小手摸了一下琴弦後便慢慢地彈了起來,聲音慢慢的響了起來,文剛也開口了
“還要我等多久,見到你的笑容
你在哪裡追求,是否已經擁有
你離開的出口,變成我的缺口
只有你的遷就,能解我的憂愁
總有人要遠走,總來不及挽留
在分岔的路口,在下雨的時候
總有人要廝守,還剪不斷離愁
別和往事戰鬥,我們不是對手”
…………
就這樣全班人很快迷上了,連數學老師都忍不住讚歎,很多同學聽著聽著就想起了隨著自己長大,一直在前進,曾經與自己一起努力奮鬥的人已經消失在了人海中,包括數學老師在內的人也不禁感歎青春的短暫,回憶起過去的事和情,很多人都眼紅了。
上課鈴很快響了,文剛的歌唱高潮也來了,於是同學和老師都忽略了上課鈴,吉他的聲音慢慢的升音,文剛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口唱道
“總有人要遠走,總來不及挽留
在分岔的路口,在下雨的時候
總有人要廝守,還剪不斷離愁
別和往事戰鬥,我們不是對手
還要我等多久,見到你的笑容
只有你的遷就,能解我的憂愁
別和往事戰鬥,我們……不是對手”
一曲肝腸斷,所有人都動容了,紛紛鼓掌喝彩,一喝彩,周圍的班級老師都出來看是那個班在起哄,但看到是文剛所在的高三文(9)班時都紛紛繞回了教室,繼續講自己的課,都知道文剛的事跡,都不想去挑這個刺。
唱完歌,文剛回到了座位上周圍的同學在嘰嘰喳喳的說著文剛,沒完沒了的,文剛所在的文(9)班是全校文科唯一的一個尖子班,全班七十一個人,男生有十一個,別看他們班是唯一的尖子班就很厲害了,但學校高三年紀的文理比例是三比一,很遺憾,文科是那一,成績好的學生文理分科時全都選了理科,成績差的也選理科,所以造成了理科的兩極分化,而文剛他們班大部分都是以前的中間部分,成績差別都相差不大。
文剛回到座位就躺著睡覺了,但他的同桌李自堅還精神著,李自堅大眼的盯著文剛,嘴裡念叨著
“怎怎怎,想不到今天我剛哥居然上課睡覺”
文剛踢了他一腳,於是那貨就安靜了,數學老師也不說文剛,就這樣一節數學課很快結束了……
一下課文剛就被叫醒了,李自堅那貨看文剛醒了就說
“啊剛,
門外幾個小妹妹在看著你呢” 文剛一臉迷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門口,然後突然煩惱了起來,在桌子上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念叨扭動著,看得李自堅都傻眼了,心想著,我剛哥居然還有這樣子??!
文剛現在很痛苦,他後悔昨天自己晚唱會的事情了,等一下放學怎麽回去和接下來怎麽度過成了他現在最頭疼的事,很快他又睡著了,因為他認為,遇到困難睡覺覺。
這一節是最後一節課,也是班主任徐恆的課,徐恆一進來就看見文剛在睡覺,他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就上課了,同時他叫李文飛記了下陳雨請假,李文飛就是他們的班長,想到陳雨請假班主任就納悶,因為是校長跟班主任給陳雨請假,校長也在納悶,因為是教育局的局長親自打電話給他說的陳雨請假,教育局局長也在納悶,因為是縣長打電話給她請的假,他心想,這是縣長的那號親戚?
上課上到一半時,文剛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過了半會文剛才拿起來看,是薛芝謙的電話,已經掛斷了,可能是知道文剛正在上課,所以便掛斷了,文剛仔細看向手機,發現還有條短信,是銀行的通知類短信,雖然沒有顯示內容但是文剛已經猜到,等他看清楚短信內容後還是忍不住笑了,是薛之謙的五十萬到帳了,雖然他很努力壓製自己的心情,但還是壓製不了跳了起來,因為這是這五十萬一到帳就意味著自己的資本原始積累已經完成了,原來是打算是通過培養網紅直播帶貨來積累,但薛芝謙的出現把進程加快了,他有了這五十萬就可以進行開始階級的跨越了,第一步就是炒股,他前世就是炒股發家的,還被喻為“股仙”,六年前的市場行情全在腦子裡面,市場行情比彩票號碼還要值千萬倍,再加自己多年的炒股經驗,就現在文剛的手法巴菲特見到了也要直呼內行,有人納悶為什麽不是去開個短視頻公司什麽的,或者買基金這些保守一點,但說句實話,錢少你買基金沒基金沒什麽用,而說把這五十萬拿去搞事業,真的,就九牛一毛,這五十萬可能連火都點不起來,創業有兩種陣營,一種是創意為王,另一種是資本為王,兩者的關系就像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一樣,你很難說出兩者那個不行。
全班都同學包括班主任都在盯著文剛,文剛笑嘻嘻的走上前去跟班主任請假說去上廁所,陳恆看了他一眼後就放他走了,文剛可不是來上廁所的,他是要翹課,一是打電話給薛芝謙說聲,人家完全可以不把這五十萬打給文剛的,因為文剛沒有版權,就像很多公司剽竊其他創業者創意一樣,這也是文剛沒有開始項目的原因,二是躲開瘋狂的女同學們,所以想到此文剛繞了一圈後文剛就回家了,準備下課時陳恆才知道文剛翹課。
文剛準備走到校門口了怕被捉罰站,他就跑到一旁的圍牆,翻牆跑了,路上他打開手機打電話給薛芝謙說錢已經到帳了,還暗示著自己還有很多的歌,那邊的薛之謙聽到後頓時精神了起來,還連忙說自己錄完歌後就過來拍MV,文剛這棵大樹要抱緊。
掛掉薛芝謙的電話後文剛就到自己的租房所在了,文剛換好了衣服,洗了個澡後到房東哪裡說自己要搬離了,房東也沒說什麽,畢竟文剛過來租也沒到一個月兩個都沒見過多少次,他可不擔心這裡租出不出去,文剛正在收拾東西,電話響了過來,是王雨的,文剛接了起來,說道
“王叔,有什麽事嗎?”
“小文啊,現在你在那裡?”
“我在我租房這裡”
“好,我馬上過來,你等下”
“好的”
說完文剛就掛電話了,繼續整理自己的衣物和床背,過了五六分鍾後他收拾完了, 王雨也開車過來了,文剛和王雨兩個把自己的衣物這些放進王雨的後備箱,然後車子就揚長而去了。
沉默的車子上,王雨開口了,說道
“龍井酒店已經被封了,正在整頓,羅平的父母也因為賄賂被判入獄,羅平因為多謝犯罪估計可能這輩子就在監獄裡面度過了,他身後的保護傘也被供出來了,你不用擔心了”
文剛也沒太在意,開口道
“處理了就可以了,你不用跟我說的”
過來十幾分鍾後兩人到目的地了,禦景半島家園,當地最貴地段上的唯一一個出租房,很快文剛便挑了9樓的一間房屋,六十平米左右,一個月五千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員工一個月的工資,但這對於現在的文剛來說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王雨也不問文剛錢哪裡的,他猜是薛芝謙昨天晚上給了他出場費,但他隻猜對了一半,也就是薛芝謙給的,卻不知道是文剛給薛芝謙寫歌賺的錢。
王雨他們兩個人用了二十多分鍾後終於把房子整理好了,這裡的出租房有點類似酒店賓館,拎包就可以直接入住,但因為文剛東西比較多,所以才用了比較多的時間,王雨因為上班的原因跟文剛說叫他晚上去他家吃飯,文剛答應後他就開車走了。
文剛走到了當地一家最大的購物廣場後就進去了,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後他才出來,出來時買了一些飲料和補品,他走到路邊伸手攔了個出租車,報了一個地址後出租車就揚長而去了,而地址就是陳雨家的位置,他就是要去探望陳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