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已經悄無聲息的離去。
思念的人蔓延著離開的愁緒,幾日不見,便讓戀人們覺得,相思是多麽的難解!
“琳琳,我在你家門口了哦!”
年前他們就約定要一起去玩,這是元宵節後的一天,徐立康駕駛著新租的奧迪A4。
女生出門之前認真打扮了一番。
一身黑色冷峻的裝扮,還特地穿上了絲襪,剛剛燙卷的秀發,讓徐立康直呼女神!
“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一面!”
徐立康按下玻璃窗,向著自己好久不見的愛人吐露心意。
“怎麽樣,好看嗎?”
劉琳滿意的撥弄幾下自己的秀發,發光的眼睛泛著情意濃濃,注視著一身帥氣的立康。
“當然,應該是京州的校花了!”
這是事實,京州大學的校園論壇每年評選的十大校花中,都會有劉琳的身影,當然今年也有了王可可。
看樣子,京州大學同學們的審美都是差不多的。
“準備去哪裡呀,我晚上可是要回家的哦!”
劉琳話罷,才覺得自己的話,仿佛多了一層意思。
“你穿的這麽漂亮,要去景色美麗的地方,不如我們就去三青山吧”
“好啊,不過好像很遠的樣子哎!”
徐立康指了指方向盤。
“1小時就能到,trust me”
說罷,兩人系好安全帶,朝著三青山出發了。
在學生處於假期末尾之際,京州大學的教師和主要領導已經開學研究新學期的工作。
其中一項在京州大學理學部實行導師製的改革在全校老師大力支持下得以落地。
作為本科生導師製的教師代表劉群英做了簡短的發言,他提出,要把很多年輕人真正的培養起來,這批未來的人才能夠盡早進入科學前沿領域是我們京州大學力爭創辦國際一流研究型大學的重頭戲,
另外一點重要的工作是審批京州大學校長基金的審報。
這項基金約70萬人民幣,是京州大學自己支持的自然科學基金,用於支持年輕人的科研工作。
對於沒有靠山,沒有頭銜加持的劉群英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今年的國家基金申報,他得了一個青年項目,這個項目規定只允許35歲的年輕人申請一次。
經費有20萬人民幣,這對於一個需要指導博士生的研究員來說,顯然是不夠的。
“群英啊,要跟你商量一個事情,今年咱們學院有一個升任教授的名額,我們院裡意見是交給你,你是今年我們學院最大的收獲。”
來找劉群英談話的是院長陳主峰。
“同時院裡的意思是,這次校長基金的審報就由我們一起完成,你就做個第二負責人,如何?”
這相當於院長拋來了橄欖枝。
大學裡面是多面且複雜的,如果你想從政,那麽可以,如果你想做學術,那麽可以,如果你想經商,那麽可以。
見劉群英面露難色,陳主峰還是率先打破沉默。
“群英啊,是這樣,學校的調查組是我一直在工作,我是堅決相信你的學術水平的。明年是學校的換屆年,我現在還差一個項目得到二級教授”
“你放心啊,這些經費到手後,我一定不會截流,都交給你全權使用。”
原來是這樣,這位在院長位子做了14年之久的話事人,看來是要準備明年的衝擊了。
“院長,你那邊盡管放心,我這就馬上準備申請的事宜。”
劉群英明白了大概,也曉得了在學校的生存方式,他作為本土的年輕學者也需要一位支持的大樹。
“至於申請的事,你就放心吧,院長,我這邊還有一些沒有發表的數據,答辯的時候我會展示出來。”
本科生導師製的決定很快就下達到各基層單位。
不出意外的,徐立康將成為劉群英的第一位學生。
關於本科生導師製的,另外一套配套措施是在大三的時候會挑選一部分人本碩博連讀。
甚至畢業要求也定下來了,SCI一區的文章一篇,可以提前參與答辯。
也就是說最快僅僅需要7年就可以從京州大學拿到博士學位,這樣學生也省掉了修學分的麻煩,直接獲得博士學位。
對於徐立康這種平凡家庭的孩子來說,時間就代表著金錢啊。
一個顯而易見的例子是,前世的時候他的同學比他提前兩年拿到博士學位,又得以出國留學,兩年後和徐立康同時參加工作,他這位同學是直接獲評“長江學者”青年計劃。
與之配套的待遇是年薪百萬,還有附贈海州市的一套產權房,曾經讓徐立康羨慕不已。
趁早拿到博士學位是徐立康事業當中重中之重。
這些消息劉群英第一時間分享給徐立康,是以郵件的形式。
另外一邊,徐立康駕駛著奧迪車,戴著黑色墨鏡,正在駛往三青山。
“沒想到,你的開車技術那麽好呢?”
劉琳坐在副駕駛上,望著山腳下的美麗風景。
“還可以吧,練習很久了。 ”
“走吧,上山。”
徐立康伸出了手,劉琳再也沒有那種羞澀的表情,大方的拉起手來。
兩位不平凡的人,在霧氣消散的三清山當中開始了旅途。
“康康,快看,那裡有一個道觀!”
放眼望去,半山腰上矗立著的一座小小的道觀,頗有仙風道骨的感覺。
“走,進去瞧瞧。”
原來這就是張天師的道觀,徐立康早有耳聞,但是今日一見還是有些驚異。
絡繹不絕的遊客來到這裡參觀,甚至還有一些道士的表演。
十幾米高的建築物,這些道士可以“飛簷走壁”。
當然,還有幾位“仙風道骨”的算命先生,還有幾位坐診的老中醫。
說是坐診,其實就是給來了的旅客們放松心情的地方。
“小友,我看你們二人是情侶吧!”
一位帶著金絲邊眼鏡,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打破了二人新奇的注意力。
“師傅,您有何事?”
劉琳率先回話,少了那些在學校當中的束縛,也變得不拘小節起來。
“我想和這位小友,聊聊凡事,不知可否?”
劉琳推了推徐立康,示意,找你呢!
“師傅,怎麽了?”
老師傅示意,讓他坐下來,仔細聽他說。
“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吧,我指的是這個世界。”
說話的聲音很低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見。
但是徐立康的腦袋“嗡”的一聲震動。
“師傅,這話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