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長安,君子樓。
房子期從床上醒來,看見睡在一旁的紅衣女子。這件紅衣本是睡衣,穿著睡覺在冬天也是極好的。
摸了摸紅色的絲織品,手感絲滑,貼著肌膚十分舒暢。紅衣的主人,容貌姣好,皮膚光滑,膚色溫澤如暖玉,可說是十分美豔的女子了。
仔細想了想,昨夜的意識有點兒模糊,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現在想來應該是有人有意而為,讓我們三人如夢似幻。
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外衣脫去,內衣完整。並且,昨晚如此模糊地意識,應該做不出什麽,能完成人生蛻變的舉動,所以,自己是完整的。
環視四周,一頂小爐青煙繚繞,在低溫環境十分顯眼,聞了聞,至幻應該不是這件東西。
一時間沒有頭緒,看了看眼前美麗的女子,忍住叫醒她的衝動,幫女子將被褥蓋嚴實了,畢竟冬天容易著涼。
躡手躡腳地拿了衣物,出了房屋,冬季黎明時刻的君子樓,沒有幾個人起床來。自個找了點洗漱的物什,清潔了下自己,便出君子樓了。
冷風刮來,仿佛能把衣物刮走似的,這長安的冬天,是穿甲的冷,法術傷害,衣物擋不住啊。
被風刮了清醒一點的房子期,沒有管那些冒出的奇怪念頭。仔細想了想,昨晚把持不住的原因。
從流程來看,小廝領路進君子樓,花海擁簇遊覽五閣,妙手丹青閣與人動手,眾人放縱喝酒行樂。
徐家公子走後才開始出現問題的,是他或者他手下做的嗎?不像是,因為這樣無害地致幻,徐家公子怎麽會那麽善良。
昨夜只是有點昏,像是喝醉了似的,能一定程度按自己心意行事。想起昨夜,魏子明用輕功在閣中表演逗樂,上躥下跳地,與美人共舞,還搶了舞女的舞衣。應該是君子樓老板設置的某種術法,讓客人不自覺的在他們這裡消費。
不過魏子明穿著女子舞衣的舞姿…….我可以嘲笑他一輩子,這種社會性死亡,他將一輩子無法在我面前裝。
只是,自己昨晚情況還沒想起來,後來怎麽上床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答案其實不那麽重要,只要他們的目的不是惡性的就沒事。讓客人消費,這一點對此行沒有大影響就是了,至於如何做到的,問問紅衣女子應該有答案,她好像昨晚一直陪著我,肯定有所原因。雖然不知道名字,就先叫她小紅吧。
拋去紅塵往事,向前看去。先了解下長安近況,和城中格局,不然跑路的時候迷路就尷尬了。
自己一個人不僅麻煩還有點孤單,看了看腰牌,決定去白無暇的長安商會找一下大美女,再要點任務讚助費。完美!
對了,要腿影還是肌肉姐呢。腿影沒見著面,肌肉女光注意到身材了,臉也沒細看,當然找他們也是為了任務,女色甚是無趣。
“我和太陽一起爬起來的,所以現在時間還早,等會邀請美女后一起吃,深入了解下對方。”
拋卻紅塵又入紅塵,此紅塵非彼紅塵。
冷清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問了幾人,方尋了路,來到長安商會。
商會大門沒開,房子期氣息散開察覺裡面已經有人起來了。知道習武之人一般都起得早,看來這時間能找到的只有肌肉姐了。
商會佔地面積不小,找了處相對低矮的圍牆,跳了上去,肌肉姐修為在我之上,只要我高調點,她會找到我的。
在牆上走了走,
看著院內的布置,甚是平常,看來白無暇這個地方並不怕被人進攻。房子期嘟囔了一句: “如果是來這裡偷東西的話挺容易的,看來商會沒有什麽奢侈品交易,不然怎麽連個看守都沒有。”
突然身後出現一道身影,“別亂動,刀很快的”
第一次喉嚨被刀架這,感覺真不好,第一次就這麽沒了,不是敵人奪走的,是自己人。
房子期連忙說的:“別別別,自己人,亂雪姐,是我房子期,昨天剛剛見過的。”
出乎意料的是,身後的人並沒有因此放下刀。“你昨天與亂雪見面?何時何地?為何見面?”
房子期一驚,自己大意了,原本是以為肌肉姐和自己調情,才放空後背讓她有機可乘,這下玩脫了。
房子期有點著急地說到:“等等你不是亂雪?你在長安商會的地盤上,是敵人還是朋友。”其他不重要,只要知道是白無暇勢力的朋友或者敵人就可以做決定了。
女子冷聲說到:“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無暇前輩的朋友還是敵人。你回答了,我就告訴你全部。”
女子想了想說到:“朋友。”
“那就是自己人了,我們昨天在城外見的面,無暇前輩是我師傅的朋友,我們初來長安城遊玩,就拜托無暇前輩關照一二,於是前輩答應了讓我們有事來長安商會,拿著腰牌可以找白心覺和亂雪。”
房子期快速說到,講實話了,但又沒講自己三人的目的。
身後的女子往房子期腰間看去,確實有腰牌,聽起來不像是假話。
不過還是問了問:“你是雲宮的人?”
房子期應道:“是的,在下房子期,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聽罷,女子放下了武器,說到:“我叫亂雨,昨天聽我姐姐說過了,和你說的基本一致,姑且信你。不過,你為何不走正門,翻牆就算了,還說著要偷東西?”
房子期這些舉動本是想著,屋內晨練的是亂雪。沒想到,肌肉女偷懶,她妹妹來了,才鬧出這些誤會,但又不能說想和她姐姐調情,才故意那麽說的。
於是,有點心虛地隨口編出:“我看大門沒開,想著亂雪姐習武應是起的早,便來找她。至於偷東西,那是你沒聽全,看你們商會防守薄弱,我是在擔心有人偷盜。”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亂雨點了點頭,看來她是信服了。
此時,緊張的氣氛緩和許多,終於可以觀察一下,這個奪走了我第一次的女子。
仔細看去,這人年紀比起她姐姐小了許多,應是和我相仿的年齡。好耶,姐妹花。不對,認真點!
長刀還是兩柄,發簪定住原本不怎麽長的頭髮,手腕有布製護腕,衣服在這雪天裡十分單薄,隱約可見白色內衣,外面套了一件家居常服,衣裙因為在練武,大腿露出了些許。總的來說,穿少了,有一點點色,可能是來的有點急,還高速移動過的原因。
“你在看什麽啊,別以為你有任務我就不敢揍你了!”亂雨似乎有點生氣,下意識的遮攔了下身前,一隻手就完全遮住了。
“抱歉抱歉,天氣寒冷,亂雨姑娘先去加點衣服,我們等會聊吧,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亂雨也知道自己現在穿著,有點不合適,說到“你先下去,在大門口等著,我待會過來。”
房子期聽話的下去了,走到大門口等著。等女孩嘛,要耐心,還可以期待下,女孩穿了什麽。不過亂雪和亂雨不愧是姐妹啊,長得都挺漂亮。關鍵是姐姐不愧是姐姐,比妹妹大多了,想到這裡,手自己動了起來,給了自己臉一巴掌。
雖然任務的重擔落在自己肩上,但是如果有姐妹花加長腿妹陪我的話,還是可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