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落在地上,連兵這才是突然回過神來,臉色也是變得更加的冰寒起來,一雙眸子死死的看著那依然站在比武台之上大口大口喘氣的江輅,鼻息之間冷哼一聲這才是開口說道:“小子,我們走著瞧!”說著也是單手一揮將昊天的手打掉轉身向著廣場外走了過去。 此時江輅站在高台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嘴角微微一勾這才是說道:“終於算是贏了!不容易!”說著便是轉頭向著下方看了過去,只見那北冥功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采,當下也是咧嘴一笑,衝天高舉起自己的拳頭。真氣舞動,江輅的口中也是爆出一聲怒吼,整個人宛如天神一般威風凜凜。
如此又是在比武台之上站立了片刻的時間,江輅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恢復了少許之後,這才是衝天而起,向著下方落了過來。然而就在江輅剛一落地的時候,便是一群人快速的圍了過來。
環顧一圈之後,江輅才是發現這些人的目光之中均是帶著濃濃的喜悅之情,這一下倒是讓江輅有些無奈,輕輕的攤了攤手這才是開口說道:“各位,還請讓出一條道來,我與我的兄弟真氣耗費過大,現在需要休息!”聽到江輅的話,這原本站著的眾多人才是聽話的向著一旁讓了開來,讓江輅與北冥功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帶到兩人離開之後,這原本圍觀著的人才是開口說道:“這兩兄弟的實力當真是好強,那個叫北冥功的既然可以凝結出一條冰龍,這樣的實力只怕有些玄士一層的人都無法做到,真是厲害,還有那個紅頭髮叫江輅的家夥,好像更加的厲害!”說著這一人的目光之中也是充滿了羨慕。
此時又是一人插口道:“卻是可怕,那個江輅最後的一招,我真的是感覺到一股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只怕如果不是昊天大人最後突然出手,我們這些人都是要被這一招殺死了,太可怕了。我想這一次的比武大會冠軍便是從江輅和羅方之中產生的了!”
“不,你們不要忘了還有無心,他的實力只怕和羅方相比還要高出一截!”說著臉上也是帶上了一抹期待。然而這原本還在想江輅和羅方兩人是這一次比武大會冠軍最有力爭奪者的時候,又是想起了無心那可怕的劍法已經法決,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更加的期待了起來……
江輅此時與北冥功兩人走在返回梁府的路上,北冥功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江輅說道:“老大,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麽功法?這不過兩天的時間,怎的會有這般巨大的進步,今日你的實力最少也是要比前兩天強出了不少呀!”
聽到北冥功的話,江輅倒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小子,這有些事情你可以知道,但是很多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過小子,沒有想到你既然有那麽可怕的攻擊法決,真是深藏不漏呀……”說著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笑意。
聽到江輅說道這個事情,北冥功的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無奈的笑容,深吸一口氣這才是開口說道:“老大,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又怎麽可能會私藏,這功法我平時也沒有用過呀,而且如若使用的話,必然是要抽空我體內的所有真氣,屆時危險巨大。不到萬不得已必然不會使出的!”說著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無奈的笑容。
對於這一點江輅自然也是知道的,法術的招式越加的凶橫,那麽對於自己的真氣耗費也就越大,還有一些兩傷的法決,更是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傷害,如此這般倒也是讓江輅心中一片明了。
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北冥功的後背,這才是說道:“你那冰魄蒼龍的威力雖然巨大,但是受製更大,所以日後在盡量不要使用,如若當真是遇到不可戰勝的敵人,倒是不妨佔時逃離。莫要與人爭鬥!”說著江輅的神情也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聽到這話,北冥功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是咧嘴一笑道:“老大,你且放心吧,我對於我自己的生命還是很在乎的,如若當真是遇到了不能戰勝的人,我自然是不會強求於之一戰。倒是老大,接下來的比試只怕剩下的便是那些玄士一層的強者,你可是要小心才是呀!”說著臉上也是帶著濃濃的擔憂。
江輅聽後哈哈大笑一聲,當下又是伸手拍在北冥功的肩膀上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怎的變成了這樣,沒有什麽大事!走吧,明日的比賽必然艱苦。我等還是快些回去吧!”說著自己也是率先走了出去。
忽的一個殺氣急速的向著江輅包裹而來。江輅心中一驚猛地轉頭向著前方看了過去,便見到一道黑影從遠處的小道之內一閃而過,光芒閃爍之際那道黑影急速的劃過街道。江輅目光一寒,腳下一點身子也是閃電一般的衝掠了過去。
那北冥功見之也是一愣,不想江輅既然會如此便衝了出去,當下也是腳下一點快速的當在了江輅的身前,急忙開口說道:“老大,不可著急,向前的戰鬥你耗費了太多的真氣,如若這人很強,只怕這一次的比武必然會吃虧,我等還是先行到梁虎大哥那裡!”
聽到北冥功的話,江輅也是覺得有道理,當下才是停住了腳步,然而依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巷之中,這才是回過頭隨著北冥功一起向著梁虎的府邸走了過去。
隨著江輅於北冥功兩人又是向著遠處走了出去之後,那小巷之中也是緩緩的走出一人,臉上帶著一道黑色的面紗,倒是說不出的神秘,目光冰寒的掃了一眼江輅和北冥功,當下低聲道:“這兩個小子倒是夠謹慎!”說著也是又一次消失在了那小巷之中。
兩人走在路上,江輅募得回過頭看著北冥功這才是開口說道:“北冥功,你當日所說的有人可是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目光之中也是充滿了殺意。這一下倒是讓北冥功微微一愣,低頭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後才是抬起頭看著江輅微微搖了搖頭這才是開口道:“我感覺不出來,但是好像氣息有些許的不同。”
這北冥功微微搖頭之後倒是讓江輅有些不解,當下又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巷,這才是開口說道:“這倒是奇了?連兵派人來刺殺我們,既然兩次派來的人並不是一個人?”說著臉上的疑惑之意也是更加的濃鬱了起來。
無奈的搖了搖頭,江輅則是猛地轉過身子開口說道:“走吧,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考慮的了,如若這人當真是要刺殺我們,那麽今夜便一定會動手!”說著倒是徑直走了出去。
北冥功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隨著江輅一起向著梁府走了過去。不過片刻的時間兩人已經是來到了梁府的前方,那站在門口的衛兵見到兩人回來也是立時賠上了一副笑臉,當下哈哈大笑道:“兩位終於算是回來了,今日兩位的比武當真是有夠壯觀,實力太強大了!”說著臉上也是充滿了敬佩的意思。
江輅聽聞之後倒是咧嘴一笑說道:“怎的?今日你沒有站崗去看比賽了嗎?”
“回江輅大人,我是才與青虎換崗,自然是看到了兩位的比試。對了,家主已經在屋子裡等待了!”那衛兵說著又是對江輅躬了躬身。這才是站起身子讓開了通道。
江輅見之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是快步的向著府邸裡走了進去,那北冥功則是緊隨其後走入了府邸之中。然而這剛一進入府邸便是看到梁虎一個人坐在前廳之中, 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江輅見之也是不由一愣,當下開口問道:“梁虎大哥,您這是怎麽了?怎的這般開心呢?”說著也是緩步來到了梁虎的身邊,直接坐了下去,抬手一抖,一道紅光一閃而過,直接將那石桌之上的水壺席卷而起,些許的茶水也是漸漸從那茶壺之中傾倒而出。
只聽梁虎開口說道:“我本想你這功法出了問題,至少也要持續個把月的時間,但是沒有想到既然這般快速就被那連兵給打破了,這倒是不錯。看來連兵也是做了一件好事呀!”說著臉上的笑意也是更加的濃鬱了起來。
江輅一聽這句話倒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開口說道:“不錯不錯,如若不是他,只怕我還是要受一段時間的苦。今日這連兵果然是做了一件好事!”說著抬手將桌上的杯子拿了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嘗了一口這才是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梁虎大哥,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與你說說!”
看到江輅此時那嚴肅的樣子,梁虎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好的,江輅兄弟但說無妨!”說完也是轉過身子看著江輅。
只聽江輅緩緩的開口說道:“只怕今日晚上便是有人要來梁府刺殺我與北冥功,所以,我想問問梁虎大哥的意思,我等是在這裡居住還是出去找一家客棧居住!”
那梁虎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低頭沉思了片刻說道:“這住自然是住在我這裡,既然是有人要要來搗亂,我倒是要看看,這人是誰!”說著單手猛地一掌拍在了石桌之上,立時將那石桌轟然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