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擁著婧兒,江輅的嘴角也是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的說道:“婧兒,走吧,我們回去!” 婧兒輕輕的點了點頭,轉頭向著董府又看了一眼,這才含著淚轉過身,對著江輅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說完又是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江輅的懷中。
看著婧兒此時的樣子,江輅也是微微點了點頭,雙腳猛地用力一踏地,頓時一股巨大的氣浪從身體之中向著下方衝了過去,兩人立刻便是被金紅色的光芒包裹在內,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直射天際。
此時董天河和張凌峰兩人則是靜靜的看著天空,直到紅光漸漸地消散之後,這張凌峰才是回過頭對著董天河說道:“家主,我瞧你也是身受重傷,還是去休息休息吧!”說完自己倒是率先向著一旁走了出去。
微微點了點頭,董天河的目光卻是並沒有收回,依然是目光緊緊的盯著婧兒的身影,不多時這才是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婧兒,有緣再見了!”說完也是艱難的站起身子向著自己的房間裡走了過去。
炫光閃爍不休,江輅帶著婧兒飛速的在空中飛行著,身下的風景不斷的向著後方急速退去,然而這些卻是不能吸引婧兒分毫,臉上掛著淡淡的憂傷。這也讓江輅心中大感疼痛,恨不得回去在好好的教訓一遍董天河。
眼看著嶽府已經是近在眼前,江輅深吸一口氣,身子筆直的向著下方射了過去。兩人則是穩穩的站在了嶽府的前廳之中。
環顧一圈這才是發現,那原本熱鬧的人群又一次續集在了這個前廳之中,這倒是讓江輅有些不解,當下朗聲道:“你們又來這裡幹什麽?李靈珊這個叛徒已經死了,你們也散去吧!”說話的時候江輅也是用了暗勁。
一時間場上的不少人均是被江輅的這一聲怒吼震得翻倒在地。少許一些實力較差的人更是直接昏厥了過去,看到這一效果,江輅也是頗為滿意,伸手拉起婧兒的小手向著大廳裡走了過去。
此時就見到那劉長老猛地從天而降,直接站在江輅的身前,一臉無奈的看著江輅說道:“江輅,現在你已經是嶽家的家主了,你應當要為嶽家做些事情才對,你這整天到處跑又怎麽能夠帶領著嶽家前進?”
說話的時候也是讓江輅微微有些臉紅,隨即便是咧嘴一笑說道:“這不是還有劉長老的嗎!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的!”說話的時候又是伸手輕輕的在劉長老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隨即又是拉著婧兒向著一旁走了過去。
看到江輅這個樣子,那劉長老猛地一愣,隨即一把將江輅拉了回來,一臉憤怒的說道:“現在你是嶽家的家主,你看看前廳,那些人,因為李靈珊這個賤人死了,現在全部都來投靠你了!就看你怎麽來處理了!記住,他們都是一些富商或者一些擁有一定勢力的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在提醒江輅該怎麽做了。
然而這個時候,江輅的目光微微一寒緩緩的開口說道:“李靈珊這個女人雖然野心很大,但是能夠搭到這些人也是說明了李靈珊的實力,然而這些人在李靈珊剛一死就又轉身投靠我,只怕等到日後我不在嶽府的時候,他們又會臨陣倒戈,到時候的危機只怕才是最為可怕的吧!”
聽到江輅的話,這劉長老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江輅接著說道:“這生意上的夥伴,我們可以再找,實在不行就在嶽家裡找一些能力較高的人直接出去自己乾,為何一定要靠別人呢?”說話的時候江輅又是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劉長老的肩膀。
聽到江輅的話,劉長老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顫,心中暗道:“是呀,這江輅的話確實不假,為什麽一定要找別人來幫助自己家族的生意,如果自己的家族之中培養出來幾個生意上的富商,那麽嶽家的實力必然會更加的強大!”
想到這裡劉長老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江輅的肩膀說道:“哈哈,不錯不錯,家主你的想法很好,我這就去選拔人,你要來看看嗎?”說話的時候一臉的笑意。江輅聽到這句話立馬連連擺手說道:“我就不去了。”說完便要離開。
看到江輅這就要離開,劉長老也是突然一愣,隨即開口說道:“哦對了,你且稍等一下,我既然把一個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說完則是快步的來到了江輅的身前,從懷中摸出一把鑰匙遞給了江輅說道:“你去老家主的房間裡一趟,那時候老家主專門讓我在他死去之後把這個給你的!”
聽到這句話江輅也是微微一愣,伸手接過劉長老手中的鑰匙,這才轉頭對著婧兒說道:“婧兒,你先回房間,我去看看是什麽事情!”說完則是直接向著嶽長河的房間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濃濃的疑惑。
這來到嶽長河的房間,江輅一把將房門推開,頓時看到房間裡升騰起淡淡的香煙,嶽長河的靈位就高高的放在上方,江輅見之不由全身微微一顫,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輕聲道:“舅舅,李靈珊這個賤人已經死了,侄兒來祭拜您了!”
說話的時候連續對著靈位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是緩緩的抬起頭來,目光之中也是匯聚出了不少的淚水,深吸一口氣這才是站起身子向著一旁看了過去,之間此時的牆壁上有著一個裂隙。
江輅自言自語道:“舅舅呀,這暗門便是您給我留下來的嗎?”說話直接走了過去,來到暗門前,江輅單手一吸,那暗門則是直接被吸了出來,露出一條悠長的小道向著下方通了過去。
江輅微微一愣,深吸一口這才是向著下方走了過去,隨著江輅不斷的向著下方走去,道路的兩旁也是不斷的亮起了路燈,這也是讓江輅有些驚詫。
緩緩的走到這個通道的盡頭,江輅的全身猛地一顫,就看到此時眼前放著一個巨大的桌子,上方放著一個散發著烏亮光芒的巨大箱子,緩步走上前去,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這個箱子。
立時一股股冰寒的氣息從那個箱子上散發了出來,這倒是讓江輅一驚,心中暗道:“舅舅好大的手筆,既然用寒冰鐵打造了這樣的一個箱子。”想到此處才是四下的打量了起來。
此時在低下的密道之中卻是放置著不少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字畫,仔細的看了看這些字畫也全部都是自己的舅舅親手繪畫的。想到這裡,江輅也是不由輕輕的一笑,伸手將那些字畫全部拿了下來。
如此折騰了一番,這江輅才是又一次來到了那個巨大的寒冰鐵箱子前方,同懷中掏出劉長老給他的鑰匙尋找了一番,便是看到這個鑰匙孔在這個鐵箱的正上方。來回的觀察了一番之後這才是將鑰匙插入了鑰匙孔之中。
就在鑰匙插進鑰匙孔的一瞬間,頓時一股股冰寒的氣息從箱子裡傳了出來,江輅不由輕輕的打了一個冷顫這才開口說道:“這寒冰鐵果然名不虛傳!”當下運起體內的真氣,這才將那有些入體的寒氣逼了出去。
緩緩的一扭,頓時便聽到“哢嗒!”的一聲脆響, 箱子的四周猛地擴散出一股股寒氣,江輅不由一驚急忙向後退了一步。
箱子的前方也是緩緩的倒了下來,隨著前方的那一塊隔板完全的落下來之後,江輅才是定睛向著那箱子裡看了過去,一時間不由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疑惑。
這巨大的箱子裡一共就放著兩樣東西一封信一本書,這也是讓江輅有些無奈,緩步走了過去,伸手拿起以那封信這才是又轉身來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輕輕一抖,將信封打開看了起來
“侄兒,我想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希望你不要在去記恨你的舅母了,我的死只怕一定是她做的,畢竟我要講嶽家的全部家業都交給你,他一定會大鬧,並且將我的死全部都推到你的身上。但是我們畢竟也是有著幾十年的夫妻了,她不仁我又豈能不義。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理解舅舅。”
看到這裡的時候,江輅也是不由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看來舅舅早就已經猜到李靈珊這個賤人會這麽做了,只是舅舅念在舊情之上,希望自己不要將李靈珊殺害,只是舅舅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將李靈珊給殺了。這件事情他還是知道的有些晚了!”
緩緩的深吸一口江輅又是向下看了過去。然而這個時候,江輅的身子卻是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就看到這個信上寫著:“輅兒,其實這段時間舅舅也是通過各種關系來調查你父親的事情,果然和我猜得完全一樣,你父親並沒有死,只是現在並不知道到底他在什麽地方!我想你應該知道,那麽之後你也一定可以找到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