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生死一場夢,江輅眼角含著淚風馳電掣的全力催動玄氣向著城外激射而去。 舅舅的死亡已經成了自己的傷痛。明明知道舅舅嶽長河就是李靈珊所暗殺的,但是自己卻沒有報仇的機會,現在江輅悔恨啊,悔恨自己的修為為什麽隻是玄者五層的水準,而不是九層的水準。
在一元界,玄者九層就是天。自己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冷冷的盯著遠處長長地官道,一個箭步飛射而起,穿梭在一片片的竹林之中。
江輅右手將自己眼睛裡不斷湧動而出的淚水擦乾,嘴裡全是鹹鹹的味道,苦澀而又讓人感覺到了一種傷痛悲鳴的氣氛。
“可惡,李靈珊,我江輅這輩子隻要活著一天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為我舅舅報仇,你這個臭娘們,爛貨,殺夫栽贓的事情都能趕出來,畜生不如!”江輅大喝一聲,身上一道赤紅色的玄氣轟動,嗖的一聲站在竹林只見,眼睛中充斥著一團團的火焰。
全身陰寒的氣息暴動,空氣中發出了一聲獵獵作響的聲音。
“畜生,李靈珊,給老子去死!”江輅怒喝一聲,雙拳之上充斥著赤紅色的火焰,拳風直衝而上,一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
轟隆隆!
隨著一聲轟鳴的聲音,地面上一道赤紅色炙熱的火焰如波散開,周圍一百米范圍內的竹子直接被連根震碎,砰砰砰的化作漫天的殘枝敗葉,在一道火焰的燃燒之下化成了灰燼。
江輅咬著自己的嘴唇,任憑鮮血在嘴角滴灑,自己的雙拳上一直充斥著火焰,身體不斷的向前開進,眼睛中充斥著濃濃的火花和殺氣,鼻息粗重,呼嘯之間再次的將方圓百米的竹林炸碎。
《八荒勁》全力的運轉,天地之間的能量源源不斷的化成自己體內的玄氣補充著消耗的玄氣,整個人龍行虎步,踏著地面連續翻滾,身上火花四射,一排排的竹子在江輅的雙拳之下頓時化為了灰燼。
一夜愁白了頭髮,江輅竟然在短短的一個時辰的時間滴出了血淚,本來漆黑的頭髮漸漸的枯黃,進而轉化為赤紅色,像一團團的火焰一樣在勁風中激蕩。
“呼!李靈珊,我一定要滅了你。舅舅,你等著,等著,啊!”江輅歇斯底裡的怒喝一聲,雙拳一揮,頓時眼前的一灘碎石全部的炸裂開來,化成了無數包裹著炙熱火焰的飛鏢激射而出,將周圍的竹子全部折斷。
“噗!”終於,江輅剛剛躍起的身體猛地在空中一滯,整個人瞬間落到了地面上,張口就是一口淤血噴出,眼睛中閃爍著灰色的神色,緊握的雙拳無力的攤開,手中上血跡斑斑,身上的衣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現在的江輅已經是經脈受損了,剛才瘋狂的發泄,加上全力運轉《八荒勁》,自己的經脈中玄氣激蕩,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破裂,整個丹田之中已經達到了枯竭的狀態。
江輅眼神中充滿了一種不甘心,最愛自己的兩個人相繼的死去。在自己還沒有出生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就被強人所殺,自己出生後母親殉情自殺,現在還不容易成年了竟然又失去了自己的舅舅。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自己沒有一點恢復傷勢的想法,任憑自己的傷勢不斷的惡化。但是《八荒勁》卻在緩緩的自動運轉,慢慢的修複著江輅的經脈傷勢。
一天一夜的時間,江輅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的上空,晚霞劃過,然後是漫天星星的夜晚,夜光散落,轉而又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舅舅應該已經入土了吧?呵,
我竟然在這裡躺著,而不是去守孝?廢物,廢物,廢物!”江輅苦笑了一聲,搖著頭,神情激動,忽然間猛地坐起身,渾身爆發出一股殺氣,翻身跪倒在地,朝著月河城的方向不停的磕頭,轉眼間額頭上就出現了血跡。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啊!舅舅,你該怎麽辦?怎麽辦啊?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江輅支起了上身,仰頭看著烈日高漲的虛空萬裡,一聲怒喝聲從嗓子中撕扯而出,整個人渾身逼射出一團烈火,一聲八荒神獸的聲音從江輅的口中傳出。
重重的將雙拳砸在地上,一頭火紅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江輅卷縮的身體慢慢的舒展開,長長地出了口濁氣,眼神中閃現著悲痛和仇恨,看著月河城的方向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一顆仇恨的心在江輅的心中開始滋生。江輅眼神中沒有了那種輕松平易近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陰寒的殺氣和怒色,加上修煉火屬性的《八荒勁》的原因,整個人已經達到了脾氣反覆無常的地步。
“找地方修煉,然後報仇!”江輅嘴角微揚,一字一句的道。
接著整個人的身體微微一動,頓時全身的關節啪啪的作響,一天一夜沒有活動的身體漸漸地恢復了平常。看著自己的正前方和周圍被自己破壞的竹子,江輅眼睛中沒有任何感情的波動,一步步向著林子外面走去。
“沙沙!”
忽而就在江輅走了十幾分鍾的時候,自己身邊的竹林之中竟然傳來了一聲竹葉顫動的微微響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江輅作為一個殺手自然有著過人的敏感,在瞬間就站子啊了原地,鼻子裡傳來一聲聲的吼叫聲,眼睛中充斥著血色,冷冷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可以出來了!”江輅的頭微轉,瞬間竹林中的聲音蕩然無存。江輅冷笑了一聲,聲音嘶啞的道。
“哼,小畜生,竟然敢和夫人搶奪嶽家的掌控權,你這是自取滅亡!”忽而一聲冷豔的聲音從江輅的前方響起。嗖的一聲一個紫影就出現在了江輅的身前。
江輅看著來人,頓時瞳孔猛的縮在一起,寒光逼射,身體緩緩的退了幾步,雙手一轉,炙熱的荒神之力化成一團團的火焰開始流轉。
“想不到是你?”江輅嘶啞的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冷笑道。
“你知道的不算晚,但是卻沒有機會讓所有嶽家的人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