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之紋凝成,也便意味著江輅的無缺之身終於修煉成功。 江輅閉目內視己身,當他再一次睜開雙眼時,眼中露出一絲狂喜。
無缺之身果然強大如斯,他此刻渾身經脈擴展了一倍有余,丹田之中玄氣凝練,隱隱可以與玄士一層的武者相媲美。
玄士武者,體內凝練先天玄氣,鋒芒畢露,妙用無窮。
如今江輅的實力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可謂是可以抗衡玄士二層的武者了,而這只是用了一個月而已。
他體內玄氣猛然震蕩,瞬間那凍結在他身上的冰晶一下子被那狂暴的玄氣轟碎。他
倏的站起,長呼了一口氣,江輅凝視前方,僅僅一指,一道凝練無比的赤紅色匹練憑空出現。
“去!”他一指劃破長空,那一道匹練倏的一聲擊中牆壁,幾乎瞬間,一極崩之中蘊含的明勁與暗勁同時爆發,整個禁閉室都一陣搖晃,碎石夾著冰晶漫天飛濺。
望著此刻的一極崩的威能,江輅嘴角翹起,此刻,一極崩通過這一個月的練習,配合無缺之身,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層次了。
江輅長身而起,爾後如同大鵬展翅,橫空而起,朝著禁閉室之外而去。他通體流轉著赤紅色的光芒,如同一顆隕星,以一種君臨之勢,進入玄武學院。
才一出來,江輅連忙抬起身,遮住那耀目的太陽光芒。在禁閉室呆的太久,剛剛出來他感覺有些不適,片刻之後,他適應了過來。
玄武學院依山傍水,青山綠水,白雲飄飄,此刻乃是清晨,四周一片靜謐,就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很詫異的,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北冥功。
他早已知曉,北冥功在知道他被關禁閉室後,想要將他救出,不過卻是無果而終,玄武學院的規矩不是他可以輕易打破的。
不過北冥功卻是堅持為他送吃的,並且道明等他可以出來之時,絕對在禁閉室外面等他。
此刻尚早,看到北冥功那有些狼狽的身影,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溫暖。
兩人相望,仿佛有千言萬語,最終卻是化為一個兄弟的擁抱。
有時候,兄弟之間,千言萬語還不如那一個擁抱,此刻,兩人真正將彼此視為了自己的生死兄弟。
江輅拍了拍北冥功,笑道:“突破到玄者九層了,不錯!”
北冥功如猩猩擊打胸口,回答道:“我可不能被你甩的太遠了。老大,一個月不見,我怎麽感覺你變得更加厲害了。”
兩人交談之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禁閉室一年到頭都難得有人來,難道又有人要被關進禁閉室?
自然不是,來人江輅很熟悉,正是雲雷幫的人
。
為首的是一個瘦削青年,一身黑袍,這人江輅很熟悉,以前曾經見過數面,他一直跟隨在連兵身邊,顯然也是連兵的心腹。
“臭小子,沒有想到你在禁閉室待了一個月,還可以活蹦亂跳的出來,算你命大。不過你得罪了我們雲雷幫,你江輅在玄武學院絕對沒有好日子可以過。”
那瘦削青年蔑視的眼光望著江輅,他身邊還有數人,實力皆在玄士層次。
江輅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牙齒。他並未說話,氣息平靜,但是卻隱隱有一股掌控一切的意味。
他右手張開,一縷黯淡的赤紅色光輝閃過,那光輝很淡,但是,很刺眼。
他腳下一動,身如疾風,如同鬼魅一般,在地上連點幾步,留下數個殘影,頃刻間已經到達那瘦削青年身前。
那瘦削青年臉上露出一絲狠色,右手一抖,一把閃爍著綠光的匕首出現。
綠光閃爍,顯然這匕首之上有毒,而且是劇毒。
他露出一絲獰笑,手中匕首在空中留下一道綠光,朝著江輅的咽喉刺去。
“刺客之道?”江輅心中升起一股很詭異感覺,雖是如此,他身體連忙一閃,那匕首劃過他留下的殘影,而江輅的本尊已到那瘦削青年另外一側
。
他動作簡單,右手一壓,擊中瘦削青年,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炸開,將那瘦削青年擊飛數十丈,口中
噴血。
那瘦削青年旁邊之人皆是滿臉震驚之色,一個玄者九層的武者,只是一招,便將一個玄士一層的武者擊飛,而且是重傷。
這小子莫非是鬼嗎?這麽邪門。
這是眾人心中的
想法,望著江輅的目光皆是充滿了驚駭之色。
“回去告訴連兵,似這種貨色,就仿佛土雞瓦狗一般,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看著礙眼,而且站出來,也會把你們雲雷幫的臉都給丟光了
。”
江輅的聲音很淡,修成無缺之身,這種玄士一層的武者在他手上已經沒有多少招架之力,除非是天才一流的人物,否則,一招足矣。
這句話如同一擊重拳,狠狠轟中那瘦削青年,讓人羞惱交加,心中氣急。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因為先前被江輅一招重傷,而此刻又被江輅氣到,一口血噴出後,便昏迷過去。
江輅瞥了一眼北冥功,朝他點點頭,道:“我們走吧!”
那神情風輕雲淡,將雲雷幫的一眾人視為空氣,這讓他們心中怨恨無比,但是有先例在前,並不敢輕舉妄動。
“老大,你這一招帥極了。”
北冥功滿臉喜悅,顯然他也被江輅這一手給震住了,一路上不斷比劃著。同時纏著江輅討教武學,而江輅修煉大圓滿成功,又得到八荒鼎的傳承,眼界大開,隨口點撥幾句,便讓北冥功喜出望外。
高空之中,副院長望著江輅的背影,目中帶著一絲喜色,爾後他抬頭一望,有些奇怪的微微頷首,便身體一閃,消失了。
一路走下來,江輅便不感覺疲憊,連北冥功都直呼他變態。
在江輅被關入禁閉室後,他四處打聽,自然知道了禁閉室的恐怖之處。但是自己老大在禁閉室待了一個月,沒有任何影響,反而實力進一步提高,而且提高不止零星半點。這要是放別人手上,早就昏倒在禁閉室之中了,所以稱江輅為變態也不為過。
“這學院的氣息有了陌生了。”江輅微微凝目,望過四周,他感知到了不同的氣息。
作為一個殺手,對於氣息是十分敏感的。雖然他在玄武學院呆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學院學生的
氣息早已熟稔於心,但是他才一下來,便感知到許多道迥異氣息,這不禁讓他感到奇怪。
江輅微微皺眉,他望向前方,忽然一個身穿黑色戰袍,胸口繡著一隻猙獰猛虎的青年從他身邊經過。
“那猛虎乃是武道帝國的武者標志,怎麽出現在玄武學院了?”
一元界,便如同世家一般,爾虞我詐,彼此爭鬥不休。而在
一元界,一共有兩大霸主,這兩道霸主勢力分別為玄武聖地與武道帝國。兩國佔據一元界的絕大地域,廝殺不斷,在邊界陳兵百萬,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
尤其是近幾年,兩大帝國之間的關系
更是微妙。玄武學院作為玄武聖地的撐天巨柱,此刻竟然出現了武道帝國的武者,這不禁讓人感到詭異。
“北冥功,這些武道帝國的武者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江
輅眼中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平靜的眼眸之下帶著一絲瘋狂與恨意,自己一家被滅門便與這武道帝國有脫不開的關系。
“老大,這些武道帝國的人大概是幾天前來到我們玄武學院的,據說這些武者都是出自
武道帝國的武道殿,前來我玄武學院乃是為了交流。學院已經出了通知,希望廣大學生踴躍報名, 因為雙方會有交流之戰。一共有三個層次的比武,分別為懸玄,地玄和天玄。這懸玄層次的武者實力限定在玄者九層之上,玄士二層以下,至於地玄之上的比武那要求就更高了。”
“比武?”
江輅眼中
露出一絲恍然,兩個勢力之間關系微妙,這種年輕一代的交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威懾。高層都希望自己能夠狠狠扇對方的臉,而且扇的越厲害越好。
江輅嘴角翹起,這一次自己在禁閉室之中因禍得福,不但實力大增,而且修成了一門強大神通。現在幾乎可以橫掃同境界對手,甚至在整個一元界都可以挑戰玄士二層的
高手,基本上算是一方高手了,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足以令玄武學院的人羨慕不已。
“而且聽說一旦成功晉級的話,那麽就可以前往二元界歷練。”
聞言,江輅眼前一亮,對於
他而言,這個消息才算是真正的好消息。他已經得到了洪神火焰的下落,正在二元界。他本來還苦惱該如何打聽二元界的入口,此刻卻是
聽到一旦成為懸玄層次的代表,便可以進入二元界。
因而,這代表的資格他勢在必得,不管任何人阻擋,他
都要打破一切障礙,進入二元界。
只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他才有資格去報仇,去尋找父親的下落。
而這一直是江輅心中的願望,為了這個願望,他願意全力以赴。
“走,我們報名去!”
江輅一馬當先,腳下速度不由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