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3號來到十五裡河報道,那天就算正式上班了,往後的三級安全教育都是算在上班裡面的,8月20號發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工資,銀行卡到帳5155.2元,我興奮的和昌哥說,和趙睿說,昌哥蒙了,說怎麽可能這麽高,比他都高,而且是實習期不該這樣。趙睿沒什麽大的反應,之後才知道第一個月因為來的比較突然,財務那邊沒做好準備,第一個月的五險一金沒有交,所以只是扣了扣稅,就給我們發了。剩下的兩個月都是4322.43,實習工資應該是5200,扣完之後就還有4000出頭了。轉正之後,這邊財務又出錯了,忘記給我們轉正工資,都是後來月份補上的。10月份左右準備轉正了,當時我們已經去了文良路,我和郭瑞從事測量工作,當時給我定的是試驗員。前期沒什麽工作可做,就幫著郭瑞一起放點測量,那段時間郭瑞天天忙到晚上11點,我前幾次還陪著,其實沒我什麽事,大晚上不睡覺,乾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郭瑞就這麽幹了半個月,人明顯氣色差了很多,不過沒看出要辭職的念頭,知道後來需要寫轉正申請書,我問他寫了沒,具體想問問他怎麽寫的,他回了我一句,這種破公司不辭職,等著過年嗎。吳東走了之後,郭瑞也準備走了,走的時候罵罵咧咧的,估計也挺麻煩的,手續太費事,估計來來回回的扣錢不少,好在他成功上岸考上研了,多虧了是自己學校的研究生,如果是別的學校還指不定怎麽樣。
兩個新生的接連跑路,讓許經理顏面盡失有點坐不住了,在劈柴院請我們剩下的人吃了個飯,去的人不多,因為李喵有事沒去,黃清在順河南沿也沒去,就我和王悅,我不太熟悉,當時沒感覺到什麽,現在想起來才想起來這事為了穩住我們。其實也都是無所謂的事,我注定是要走的,成不了家立不了業的,在濟北耗著浪費時間。轉正轉個很隨意,就交了轉正事情,之後就可以轉正了,那段時間聽說是走了不少,畢竟工作太差勁了,錢還少。
19年年底,走了昌哥,20年走了曹運、翟哥,人才盡失。按理說,那段時間應該挺黑暗的,可是又沒怎麽感覺的出來,可能真和許經理說的那樣,工地可以自己轉,沒了誰都一樣。昌哥人很帶勁,記得當時因為橋梁施工,旁邊是高壓線,然後他也沒匯報,直接給電線上面的國家電網打了電話,然後國家電網來了以後直接讓我們停了兩個月,這件事給健哥製服了,估計被健哥說的夠嗆,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讓他真的離開了。事情不是自己經歷的,所以不能下結論,這種事情也無所謂,走就是走了,只有我們這種半吊子才留下了。
一開始袁勇乾橋梁,後台讓劉斌來幹了,袁勇除了說話太衝,沒什麽大的問題。中建八局過來的,能力還是可以的,只是不分場合,做人做事還是可以的,和他共事挺累的,他要求真的很多。這些事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