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參加了鄭越的回請,下午18:18開席,我騎電動車過去的,畢竟離得比較近,酒的度數不高,可是喝的我有這麽難受,人家都結婚了,我這裡還分的挺長時間,還沒找下家呢。菜上的有點慢,一開始就催我們趕緊吃,上菜容易上不上來,主要是盤子太大,分量也是一般,濟北這種城市,這種分量也實屬不易。像我們這種普通科員就隨了200,科長級別的隨了300,我們也沒提前商量,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主要是長時間沒見項目部的人,有點想他們了,大哥李喵好像身體出了點問題,說是忌酒、牛羊肉,不能吃發物,我問了問他原因,他支支吾吾不肯說,研究生就是有自己的矜持,論社會經驗,還是大哥走的遠。後來吃開了,這一嘴那一嘴的,聽的好像是因為得了痔瘡,做了個手術,也不休息休息。這也從側面可以看出來,項目部是真的閑下來了,縱六路這個工程,從一開始就說很急,我那一段因為苗木拆遷問題,比別人晚了兩個月,讓同時完工。最終別的段也沒有完工,可見這個工程量之大,好在也沒推遲多少天,在10月底基本上就完工了,現在就剩下面層、花磚還在施工。大部分人都去了黃河北,留下的人沒幾個了,床鋪也都給我拉走了。
大約喝到了8點50多,沒到9點就溜了,聽說新疆哥和劉鋼已經走了,健哥也離開了,我覺得也差不多了。我就拿上外套就走了,到了樓下,正好碰到鄭越和嫂子。我趕忙說,哥,我有事,我先走了。他問我怎麽走,我說騎電動車就行,他說你不是喝酒了嗎?我說兩三杯酒和鬧著玩一樣,沒事。我一會兒就到了,隨後我騎上電動車。一路上有些許傷感,度數不高不過上頭了,回到宿舍,趕緊把酒吐出來,這是我千杯不醉的秘訣。我身體不怎麽吸收酒精,千杯不醉,吐出來就好了,不過這酒喝到我心裡面去了,畢竟現在沒對象搞得我有點難受。
前天問嶽澤去不去,嶽澤說沒給他發請帖,應該是忘了,畢竟來了7桌人,嶽澤還是太小了,想的太簡單,說自己正好沒錢隨份子,我覺得有些錢還是需要給的,畢竟你還要在這裡長待,朋友多了路好走,一開始就扣扣索索的不值當的。王青青這方面就做的很棒,前天就說自己不想去,最後也真沒去,她說她要聽課,給他弟弟報志願的課程,還有就是她最近又開始減肥了,所以不能吃太多。其實主要是她去了也沒人陪她,自己在那裡挺尷尬的,去了也沒什麽意思,我又何嘗不是呢,王青青昨天也沒去,不好行動,自己也不太合群。
晚上回去和李心聊了聊天,李心也很累了,一直說自己很累,和往常一樣他也不怎麽說話,只是在聽我說,我也有點累了,就不怎麽說了,我說掛了吧,他說拜拜,昨晚就這樣結束了。
今天早上醒過來,媽的,好大的酒味,明明才34°的酒,怎麽這麽持久,後勁有點大,以至於我早上有點迷糊,昨晚都沒今早上這麽迷糊。
早上讓李心給我打個電話,我不接,只是想聽聽我的手機鈴聲。之前在工地上一直接打電話的,來分公司這半個月了,也沒怎麽接過電話,打過電話,這樣的變化一時讓我不太適應。昨晚的時候,我就讓他給我打電話,我一時忘了我不能接,然後我接了,不過後來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