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霞懷孕的事情還在讓我思考,今天早上來到分公司,發現都沒有來的,我和往常一樣去對面屋裡拿鑰匙,過去以後,哎,沒在那裡。然後我就在對面辦公室等了等,原來張曉早就來了,我們聊了聊工資,他到手的錢比我高一些,因為他公積金比我低一些,所以扣的比我少。她出去倒水的功夫,我那屋來人了,李曉宇來了,開了門我就進去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是不能平靜一下,因為心裡還是想著劉霞的事,畢竟她肚子裡面懷著我的孩子,盡管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了,後來我們分的也比較徹底了,畢竟感情在那裡,都成了親情了。
我媽也說,男人應該大氣,不要拘泥於小的衝突,她在這裡無依無靠的,只有你這麽一個熟悉的人,我也知道她宿舍那幾個舍友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而且我是特別富有責任感的一個人。今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9點40多給我打了電話,我當時正在加班,所以就沒看手機,手機也肯定是靜音狀態,現在可不一樣了,不是以前在工地上的那種了,還得一直盯著手機,生怕少一個收到的回復。
我當時因為沒聽到,然後就沒接,我看到以後馬上回了一個電話,沒接。我到了樓下,發現門鎖了,然後我問至哥怎麽開。開了門之後,我就打了一個拚車,最後至哥都走了,我的拚車還沒到呢,拚車確實便宜多了,應該花48多的車,最後花了20多,還可以接受。
一路上我一直給劉霞打電話,生怕她出什麽問題,打了兩個多小時,一直沒接,我估計應該看到,只是不想接。我到了中新國際城那邊之後,還是不放心她,我就直接到了她門口,敲門敲了半個多小時,不能再繼續了,不然就擾民了,聲控燈一直亮著,估摸著這麽晚了,她舍友應該也都睡覺了,而且她這個門應該需要安裝門鈴的那種,手頭敲痛了,也沒出來多大聲音,最後我只能先離開,最後走的時候,我還是覺得還有希望,我最後敲了幾遍,最後也沒開門,好吧,我真的回去了。回去都很晚了,我就直接睡覺了,早上5點多就醒了,因為需要去十五裡河那邊繼續加班做合同,打開手機,就發現了她給我發的信息,她說沒事。早上5點又給我發的,說自己鼻炎犯了,我說今天去十六裡河那邊給他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賣特效藥,中午看了看也沒什麽藥店,都是漱玉平民大藥房了,現在連鎖起來了,基本上屬於壟斷行業了。
尋思著晚上回到我住的那邊,給她買點鼻炎藥,畢竟這東西也是挺難受的,需要治一治,我也是治了好久,這東西無法去根,只能抑製,可能隨時複發,買著藥,能抑製就抑製一下吧,畢竟我可是個十分大度的人。
17日來十五裡河真的是累了,先騎電動車到了聯合財富廣場,然後坐公交車來的,都是老人,我沒法坐,站了將近2個小時,真是扛不住,到了這邊也沒法休息,中午吃了個飯就開始工作了,累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