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寶典》是一部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同修的功法,修煉到極致,可以逆返先天,回歸混沌。不過寶典對在地仙以下的修真境界劃分倒和楊一凡以前了解的差不多。寶典從修煉的基礎講起,對修煉中各個階段的各種條件、要求、方法、體現、禁忌、注意事項、輔助用品、法術、陣法、符篆、煉器之道等等無所不包,除此而外,寶典還對天地奇物、洪荒異種、上古秘聞、各種秘法都有涉獵,的確不愧為寶典之稱。 這座宮殿是為了保護玉簡的傳承而修建的,四周都被五行禁製保護了起來,需用純正的後天五行之氣才能開啟。外面的人形動物叫梟陽,是為了尋找有緣人而留在這個空間中的,梟陽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外出到神農架尋找和玉簡有緣的人,而這個空間是利用五行陣法建立起來的相對獨立的空間,有緣人得到玉簡後,必須馬上獨自按原路返回。
楊一凡走到一樓大門口,伸手按在門上,運轉火神訣,紅色的火焰透掌而出,大門在感受到火神訣帶來的火屬性能量後,自動打開。楊一凡走出門外,卻被嚇了一跳,門外跪了一地的梟陽,楊一凡從他們面前走過,所有的梟陽都虔誠地以頭觸地,不發一絲雜音。楊一凡衝他們打了一個稽首,也不說話,轉身運起浮光掠影身法,向來路趕去。
從石壁中出來,楊一凡還有不真實的感覺,轉身向石壁摸去,卻感到這石壁是真實的。看來整個空間都消失了啊。若不是腦袋裡有多出來的東西,楊一凡甚至會以為自己做了個白日夢。
楊一凡沿著和那兩個梟陽一起走過的路向山下走去,剛到山腳,背包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一接通,楊一凡就聽到張敏焦急的聲音:“喂,楊哥嗎?我是小敏!”
“嗯,是我,楊一凡!”
“哎呀,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電話也打不通!”張敏一肚子的抱怨。
“我在山區,這裡信號不好!”楊一凡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解釋道。
“我堂姐受傷昏迷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我先告訴你一聲,我現在很忙,先掛了,拜拜!”
楊一凡還來不及提問,就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呆立了片刻,楊一凡運起八步趕蟬的功夫,沿著來路向山外疾奔而去。
第二天下午六點,楊一凡剛從火車站出來就看到站在出口處的張敏。張敏好像有些憔悴,雙眼紅紅的,一看到楊一凡就用力地揮著手喊道:“楊哥,這裡,這裡啊!”
楊一凡走到她身邊說道:“不是告訴你不用來接的嘛!怎麽還是跑來了?”
張敏盯著楊一凡,一聲不吭。“好了,好了,趕快走吧!”看著張敏的樣子,楊一凡哪裡還有逗她的心思。
一頭鑽進的士,張敏就朝司機說:“皇城公寓。”
楊一凡一愣,輕聲問張敏:“不是說在華西醫院嗎?”
“本來是在華西醫院的,醫院下了病危通知,爺爺來看了後叫接回家,估計醫院是治不了了。”張敏解釋道:“不過大伯和大娘都去了峨眉,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張玲從小隨他媽媽練習三十六路追風短打,這門功夫源自峨眉,這一點楊一凡是知道的,估計是到峨眉求救去了。“哦!”楊一凡點了點頭,就不再言語。二十多分鍾後,二人趕到皇城公寓,看到屋裡濟濟一堂的眾人,楊一凡稍稍感到了一些緊張。
張敏把楊一凡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後,就帶著他進房去看張玲去了,
一點也不顧眾人狐疑的目光。 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張玲,楊一凡雙目泛起一絲煞氣。溫柔地替張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楊一凡抓住張玲的手,小心翼翼地向她體內輸入真氣。真氣在張玲的體內遊走一圈,張玲的情況已被楊一凡摸得一清二楚,五髒六腑,都移了位,心、肺、肝受傷更重,或許有用過靈藥,心、肺、肝表面已經不再流血,但內部的傷處卻一片糜爛,整個人只剩下若有若無的生命體征,看情況,若無意外,最多還能堅持半天。這時,外面突然熱鬧起來。
原來是張玲的父母回來了,看著二人一臉的悲痛,大家不由得泛起失望的神情。張玲的爺爺站了起來,看了看二人,本想忍住不問話,可最終還是沒忍住,張口衝張玲的母親問道:“你師傅他們怎麽說?”
“師傅說,如果張家的‘凝露丹’都救不了,他們也救不了!”張玲的母親顫著聲音回答道。
“唉,怎麽會這樣!”張玲的爺爺臉色瞬間刷白,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一瞬間,屋子裡的悲傷氣息更加濃鬱,大家都低著頭,閉著嘴。張玲媽媽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就是沒流下來。
站在臥房門口的楊一凡看到這場面,知道自己不出馬是不行的了,“我可以治好她!”楊一凡輕輕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所有聽清楚和沒有聽清楚的人,都向他問道:“你說什麽?”十幾雙大大小小的眼睛都向他看來。
“我說,我可以治好她!”楊一凡面容一肅,我說實話而已,難道我還怕你們人多不成:“不過我需要‘凝露丹’!”
“行,‘凝露丹’我可以給你五顆,再多就沒有了!”張玲的爺爺一下又站了起來,臉色已不再那麽白,盯著楊一凡的雙眼道:“若能治好玲玲,我張家必有重謝!”
“我需要一間靜室,治療期間,不得有人打攪!”楊一凡對重謝不重謝的,倒沒放在心上,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所以連忙提出治療的要求。
“行!”現在隻有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張家人,估計就沒有不能同意的條件。楊一凡掏出手機給父母講了一下情況, 就進了張玲的房間。
手中捏著“凝露丹”,楊一凡輕輕地關上門,坐在張玲的身邊,楊一凡伸出右手握住張玲的左手,兩手勞宮穴相對。一道真氣沿著張玲的勞宮穴,過手太陰經小心翼翼地進入心髒,慢慢地清理裡面的傷損部位和淤血,兩個小時後,只見張玲嘴一張,就噴出一股汙血,楊一凡揚起被子,將汙血全部包住。留了一道真氣在心髒滋養傷處,楊一凡又驅使真氣進入肝髒和肺髒,處理完這兩處傷,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把移位的髒腑都歸位後,楊一凡拿出兩顆“凝露丹”,喂進張玲嘴裡後,又運使真氣,催化藥力,修複和滋養傷處。
又過了二十分鍾後,楊一凡打開房門,立即被嚇了一跳,只見客廳裡一大堆人等著,大家見他出來,都直愣愣地看著他。“都這麽晚了,你們都還不休息?”楊一凡傻傻地問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又都看向楊一凡,分明在說:“拜托,不要這麽弱智好不好?”成為大家的焦點,楊一凡也感到渾身不自在,連忙開口說道:“呃,今天就先治到這裡了,張玲沒什麽大問題了,你們不要打攪她,只需要把被子換一下,我明天再來看她,我先走了!”
“我送你,楊哥!”張敏適時地站了出來。
張玲的父母走過來,拉著楊一凡的手說:“大恩不言謝,有什麽地方用得上我們的,知會一聲!”說完掏出自己二人的名片遞給了楊一凡。
楊一凡隨手接過名片,向眾人打了個招呼,就逃跑似地衝出了張玲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