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上帝派下來拯救你的,有些人則是派下來考驗你的,更多的是派下來惡心你的。人生中拯救你的寥寥無幾,考驗你的會讓你強大或者是沉淪,而惡心你的卻比比皆是。
高一到高三,峰和軍,黃毛經過一場場的戰役,確定了在高中強大的地位,涉及細節就不寫了,容易屏蔽。但從高二分班後,峰卻遭遇了高中的情劫。一場令他的心粉身碎骨的情劫,是一場沒有結果的相思。
那個女孩叫鯤,多年後回憶,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但最令峰難以忘卻的是她的眼睛。一如孩童般清澈的眼睛,就像一潭汪汪的泉水,峰跳了進去,直到大二才出來。初次見她,是在峰網吧通宵後,跟朋友一起爬山,下山的路上,迎面看見了她。雙目相視,清純和疑惑的眼神一瞬間捕獲了他的心,那一瞬間在炎熱的夏天,他覺得很涼快,那一雙眼睛奪走了他的一切,印在他的內心,仿佛射中了內心又仿佛掏空了內心,他的雙腿定在了原地,思緒跟著她一路向前。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走遠。
在這場單戀中,他做了太多愚蠢的事情。給她寫了一萬多字的情書,當她不理自己的時候,整夜的睡不著覺,不到幾個月時間竟然長了白發。給她表白的時候,她一直在哭,峰不懂以為自己做錯了,又遠離了她。峰自己沉浸在愛而不得的狀態,無限的哀傷,喜歡了張信哲的歌,喜歡上了顧城的詩。因為她的一句關心,他開始天天刷牙,這種習慣從那時起就沒停過。因為她喜歡HOT的張佑赫,他把運城所有學校周邊的海報和卡片都買了回來送給她。終於,到了某一天,她願意跟他晚自習停電的時候,一起到鹽湖周邊走走。那是一個寒冬,在路燈下,他看著她的側臉,聽著她不斷著講著自己的故事,他覺得天使的臉龐大概不過如此吧。途中多次,自己想握住她的手,但少男的羞澀和不安,又讓他放棄了這種想法。也許,是她太完美。又也許是他心中的愛情太完美,又也許是他心中的自己未來太完美,他不忍心不舍得讓這段感情開始,或者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愛。
總之,在一段段的相思和相處之中,他變得開始鬱悶。知道高三上半學期,他再次給她表白的時候,她又哭了。峰覺得內心的愛情崩塌了,他自我放棄了,不再關注她。不再每天上課尋找她的眼睛,不再下課聽尋她的聲音,不再隨時會搜尋她的身影。心中的疼痛正在麻木,終於聽了眾多朋友的話語,她不值得自己這樣。而眾多兄弟中,說的最多就是小波。
王小波,他叫王小波,多年之後他值得擁有全名。北京人,在高中兩年中在峰的世界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雖然短暫但留下不可忘卻的回憶。王小波父親北京某司司長,親戚運城政府高官,曾經又一次其親戚到運城中學來過一次,全體教職員工如坐針氈的聽聞教導。小波除了學習不好,其他方面都是頂尖。班級籃球對抗賽,個人可以奪得全班得分的一半,雖然只有172的身高。人幽默風趣,唱的一手好歌,最拿手的就是周傑倫的所有歌,堪比原唱。他們的緣分就是一起玩遊戲,經常一起通宵,一起玩奇跡MU。多少次小波都告訴他,鯤根本配不上你,她是個心機女,整天把你耍的團團轉,峰充耳不聞。峰無論啥時候一放假基本都跟小波一起玩,兩人的友誼也快速升溫,小波說自己在山西最好的朋友就是他。直到又一次他們通宵被班主任抓住了。班主任的一句話讓峰也瞬間認清了現實,
自己跟小波是兩個世界的人。班主任說:你為什麽要跟小波比?他可以不用上學,依然有很美好的前途,他可以隨時玩遊戲,依然可以回北京到達你奮鬥的終點。峰在那一刻聽進去了,除了這些,他還聽進去了班主任的一句話:成功始於覺醒!他不再去通宵,他認清了跟小波的差距,但真正跟小波的分裂應該是一次他在宿舍大聲的喊著:我們不是朋友,我們只是酒肉朋友。這讓小波非常的惱怒,從沒見過的惱怒。而峰的內心則是一種宣泄,一種對於不同人生的宣泄,對於自己父親還在市場賣著餃子,刀削面的宣泄,而小波的父親可能坐在北京某辦公司掌握著多少人的權利。 他對於自己高中接近三年失敗的宣泄。從那以後,小波也不怎麽去通宵了,直到幾個月後,小波回北京了,從此他們再也沒有聯系,擱在彼此心中的隔閡在也打不開,後來得知小波去了澳洲留學,其父母在大一給他買了三菱跑車,峰覺得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小波走後,峰也開始了好好學習,奈何落下的學習太多,但好歹最好的手,自己考到了全班前20.可是在這個時候,又一個女生喜歡了他,他經歷自己的初吻和對於女生的身體的喜愛。那個女生叫陽,本地人。身高171,身材修長,性格活潑大方,是全校公認的身材最好的幾個人之一。他們在高三時同桌,在臨近高三的半年中,彼此相互慰藉,相互取暖,相互鼓勵,把孤獨當做愛情,把對不可控的未來當做愛情,想在短暫的時間內把握住永恆。峰並沒有對鯤的那種刻骨的感覺來對陽,但陽卻撫慰了他的心。他離開了小波,離開了鯤,離開了黃毛和眾多兄弟的失落的心。黃毛和眾多兄弟因為跟校外打被開除了。還好軍沒有被開除。
但陽是一個驕傲的人,一個有著美麗臉龐良好身材的美女,怎麽會永遠跟他在一起。陽渴望大城市,可是陽成績不好。高考成績出來後,峰上了二本線,陽剛過三本線。陽說她想複習而且有重新再運城中學開始了複習,峰本來可以去上大學,聽聞此,峰說服了家裡也去運城中學複習。但一個月後,陽靠著家裡的關系和錢財,上了鄭州輕工業大學,走了。峰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