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容撫著他她滑嫩的臉蛋:“你整天吃烤金羊十輩子你也吃不完啊?”
“不能這麽浪費!”曉青忽然說,“你要當皇帝,要招兵買馬,那需要很多很多的錢,還是要省著點花!”
卓容突然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曉青突然有了一種過電的感覺,很癢很麻很舒服,她卻忽然眼眶濕了:“神棍,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我很感動!”
卓容抱緊她:“天下對我最好的女人就是青兒,你什麽事情總為我著想,這讓我更感動!”
曉青也緊緊抱住他,兩人誰也不再說話,只是享受著隻片刻地溫存。
好久,卓容忽道:“不對勁!”
曉青忙起身:“怎麽啦?”
“我們坐車是回家,應該兩刻鍾就到,現在己一個時辰了。”
“這車夫難道傻了嗎?”
卓容忽掀開窗簾,入目的是青山綠水,這已經是久安城外。
曉青用劍挑開門簾,對車夫喊:“停車!”
車夫扭頭朝她一笑,然後從臉上揭掉一層皮,露出了真面目,赫然就是小桃。
“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小桃說話還帶著娃娃音,“你們去華氏藥鋪時,我們就跟蹤著你們,等你們下了車,我們就將你們的車夫弄暈藏起,我便易容成了車夫,事情就這樣了。”
“我們?”曉青凝道,“你和高仙兒?”
“我怎麽會和高仙兒那個大傻冒一起辦事?”小桃笑得很甜,“我是和我師父與師叔祖一塊來的,後面的馬車裡就是。”
曉青的頭欲伸出車廂看看,不想頭像撞到了無形的牆,撞得她撫頭痛哼了一聲。
小桃笑了:“別做無用的掙扎了,整個車廂被師叔祖施了符錄囚籠,你們武功不超過師叔祖是無法打開的。”
卓容心驚,運起十層功力拍向車廂,啪的一聲悶響,就如拍到二十寸的鋼板上,震得他手腕生疼。
他神識一動,卻無靈兒的反應,他的心徹底的涼了,與異度空間失去了聯系,他們想逃也逃不了了。
“卓容,怎麽辦?”曉青急了。
卓容歎息一聲:“沒有辦法了,我這是大意失荊州!”
“小桃我們從來沒得罪過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卓容問小桃。
小桃這時收起來笑容,冷笑道:“卓容你在久安城外打傷了我師父,又殺死了我師叔祖的弟子,你說這算不算和我有關系?”
“那麽,你現在要拉我們去哪?”曉青問。
“當然要拉回我太一教中審叛行刑了!”
卓容道:“你們有靈力境巔峰的師叔祖作陣,一掌就能將我拍死,仇就報了,又何必費這麽大的周章?”
“師叔祖本想一巴掌拍死你的,但我和我師父暫時沒讓。”
“為什麽?”
小桃咬牙切齒地說:“因為你有仙皇令!”
“仙皇令?”卓容驚道,“你們怎麽知道?”
小桃:“我暗中在侯府打聽到,仙皇令己被侯爺交給馬明哲,我們找到了馬明哲。”
卓容歎道:“膽小不得將軍作,心善不得皇帝當!”
自己還是心太軟,當初就該殺人滅口,他暗暗想,從今後要硬起心腸殺伐果斷。
馬車沿著卓容曾經走過了路向太一道觀行去,這一路用起無數巫法都破不開這該死的符錄囚籠,他隻好放棄了。
事已到此,隻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所以,
他抱起曉青給她講起鬼故事來,人生在逆境也要保持樂觀心態麽,曉青一開始聽不進去,慢慢地聽進去了,嚇得她直往卓容懷裡鑽,卓容便又露出紈絝子弟的笑來。 想殺老子,你總要打開囚籠吧,只要打開,老子就會瞬間逃生?
那麽,老子還怕個鳥?
但他還是低估了道家的法術。
小桃將車趕進太一道觀,直接來到一處廣場,廣場上數百名道家弟子站成八卦陣的陣形,遠遠一看,就如一張巨幅的太極圖。
馬車在太極圖裡左拐右拐,來到陰陽魚的“眼睛”中,停下車。
卓容掀開車簾看了看,便知道來到了哪裡,這是太一道觀三清殿前的八卦廣場,當初被高仙兒騙到這兒受罪時來過這裡,這個廣場中間是用黑白石板鋪就的一個大型八卦圖,現在這些道家弟子就按八封圖站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八卦陣。
“他們這是要做什麽?”
卓容正思量間,有人喊,起動陣法!徒見這些弟子每人向空中拋出一紙符錄,符錄入空迅速燃燒殆盡,然後整個八卦陣就煙霧迷漫起來。
而這時卓容看到一青袍老道士和一個中年女道姑向自己的車了走來。
卓容隻認識那個女道士,正是在長安城外劫殺他,後又被自己打傷的女道士。也是小桃口中的師父。
卻見老道士手捏劍指法印向自己的車子一指,轟的一聲,車子頓時四分五裂,卓容和曉青踉蹌了幾步,才在地面上站穩身子。
卓容趁此機會,神識開始聯系靈兒,可是依然聯系不上,看來這八卦陣也能隔絕空間,他想啟動巫法逃生,可一切無法在這八卦陣裡失去了作用,這回他有些慌了,心裡產生了絕望之感。
“這八卦陣因為你啟動了結界,所以你一直仰仗的小狐仙也感受不到你了,現在咱們就算算老帳吧!”老道士慢條斯理地說。
卓容的心沉落了下去,看來小桃己將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師父和老道士,他們一定計劃了很久,有備而來。
卓容有了魚死網破的打算,他一指曉青,對道士說:“你們太一教一直恩怨分明,你的弟子是我殺的,與她無關,請你們放了她,有什麽事就衝我來吧!”
“我們不會殺她,但你傷我太一教的人又打死了我的弟子,這筆帳倒要和你好好清算,我先廢了你吧!”老道士的長壽眉已耷拉到眼角上,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突然射出精光。“你使出你最厲害的功夫來打我吧,你只要打贏了我,我就放你離開,記住,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這個乾癟的老道,說話時卻中氣十足,但卓容又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靈氣波動。
“煉神返虛?”卓容不禁恐懼,“這人怕是以快越過靈力境巔峰到達道力鏡了吧?”
他想展開靈魂攻擊,可在這該死的八卦陣裡,靈魂出竅也被限制了。
此刻的卓容己無路可選只能奮力一博,他運足靈氣,使出自己最厲害的殺招烈焰焚魔拳,兩拳如流星拖著火焰向老道士砸去。
他出拳的速極快把空氣撞得劈啪直響,似呼前面是塊巨石也能搗出兩個窟窿。
但老道士的兩隻乾癟的肉拳直接與他的拳頭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煙塵彌漫,飛沙走石,然後卓容直接砸在地面上,撞碎了堅硬的石板地面,陷入地裡三尺。
曉青慘叫一聲撲了過去,趴在地面上對卓容喊:“老公老公你怎麽樣啦?”
卓容咳嗽一聲,鮮血如噴泉般從嘴裡湧出,好半天,血才止住,他斷斷繼繼地說:“青兒,我不行了,全身的骨頭都斷了,功力盡失,我真的成廢物了。這靈力境巔峰太特麽恐怖了。!”
說完,他頭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曉青淚落如雨,但她咬著唇跳下坑去,將卓容抱起走了上來,但老道士和女尼姑卻攔住了她,曉青雙目虛無,站著不動。
老道士迅速在卓容身上翻找一遍,卻什麽也沒找到。
他轉過身對女道姑搖了搖頭:“地雲,東西不在他的身上!”
地雲道姑怒火中燒,忽然拿出一個藥丸,惡狠狠地對曉青說:“想救他走可以,但你先把這顆毒藥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