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民與兵團歡呼起來:
“教父教父,神的使者,我教之父!”
“教母教母,神的使者,我教之母!”
“教父教母,神仙眷侶,我教父母!”
卓容乍舌:“教父?教母?什麽東西?”
阮開顏白了他一眼:“我陰教教主也稱教母,教母教父當然是一對了。”
說完,她的臉頰飛上了紅雲,那番嬌媚如羞羞綻放的桃花。
卓容那一問當然是裝傻了,聽她如此解釋,又見她面如桃花,不由拉住她的手,不想卻被阮開顏甩開了,並俏媚地瞪他一眼,嗔道:“你幹嘛?下面那麽多人瞅著呢?別以為你是教父,沒答到我的條件,我會隨時休了你!”
卓容撓撓頭,但笑得像個開心的傻子,萬裡長征已走出了第一步,那麽早晚會達到終點的。
這晚,卓容和龍女、朱貞、猿王四人被安排到樹屋裡歇息。
第二天早上,卓容和阮開顏告別。
兩人在開滿山花的草屏上漫步,男俊女靚,宛如空谷間的一對情侶,他們聊了各自的過往,又探討了巫法,武功,言談甚歡。後來,阮開顏說,你真的很好,若不是我有那個決絕的願望,真想一直跟在你身邊。卓容真切地說,為了你的願望,我會發奮圖強,開疆裂土,打下一片江山博取你,幫助你達成所願。阮開顏輕歎,那時間會不會太漫長了,只怕我會等到花兒謝去,紅顏蒙垢了。卓容燦爛一笑,說,我有信心不會讓你等的太久。
這時,有風吹來炊煙,一股芳香飄入肺腑,卓容猛抽了抽鼻子,那味道太熟悉了,那是前世燒烤孜然的味道。
“誰在燒烤?”卓容突然問。
“什麽是燒烤?”阮開顏奇怪。
卓容愰然,這個年代還沒燒烤一詞,便說:“我聞著有人燒東西,那股香味兒太熟悉了,不知道他們燒的是什麽?”
阮開顏道:“那是教眾們用茴香草燒水煮飯呢!”
“哪裡有這種茴香草?”卓容急切地問。
阮開顏伸手一指:“那山坡上變黃的草都是啊!你有用途?”
卓容不回答,拉著她的手就往山坡上跑,來到茴香草近前,就見
草尖的分枝上掛滿麥穂似的孜然粒,個大飽滿,他興奮得都要跳起來了。
“快幫我采草穂,這東西叫孜然,是人間美味!”
阮開顏便聽話地同他一起采摘,約一個時辰,己采了如小山般的一堆,被卓容收入空間裡。
“顏兒,你讓你們的教眾多采點孜然,改日我請你吃人間美味!”
阮開顏說了聲好。
兩人離開山坡後,卓容依依不舍地向阮開顏告別。
阮開顏卻很酒脫,根本沒有小女兒的情長。
最後,她攜十大長老將卓容幾人送到谷口就回去了。
出了豹女谷,卓容神識一動,三百多名突厥兵全部出現,他們乍見谷外的藍天白雲及草原,個個歡呼,擁抱,笑出了開心的眼淚。
身為突厥人誰不知道豹女部落的恐怖,一進豹女谷,終身都受苦。但現在他們終於逃出生天,誰不激動。
“妹夫,你真是神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咱倆就是生死兄弟”
阿史那.藍海拍拍卓容肩膀,很真誠地說。
“大阿哈,我們現在就是親戚加兄弟,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你就說話!”
卓容也開始說漂亮話了。自從上官婉兒給他描繪了開疆藍圖,
他處處不忘拉關系,建人脈之事。前有契丹王子耶律金和號室酋子薛延陀做了兄弟,現在又有了大阿哈結了兄弟之盟,這以後都是人脈,三個人在國內或部落中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對於他開疆拓土,將有莫大的幫助。 與天道將軍布圖魯匯合後,一萬多人馬。浩浩蕩蕩的開拔了,這一萬鐵騎個個牛逼神氣,仗未打,人救出,沒有損傷還有功勞,誰不興奮?
晚上,頡跌利可汗犒賞三軍,遼闊的草原上,點起千堆篝火,架起千隻羔羊,肉香籠罩四野,兵士吃手抓肉,喝馬奶酒,跳騎馬舞,笑語聲驚落星辰。
卓容、裴炎一行當然也在這歡愉的盛宴裡。吃喝時,頡跌利可汗問起仙皇令的下落,卓容說己在他手裡,頡跌利此時也無可人奈何,隻歎天意如此。
酒至子時,人們才陸續散去。
藍湖似喝醉了,倚在卓容的懷裡不起來,頡跌利讓侍女將公主攙回包帳,藍湖卻耍賴非要卓容送,無奈卓容抱著她回了包帳。
剛將她放到床上,藍湖的就睜開眼睛,眼波比天光還亮,她躍起如八爪魚般纏在卓容身上,嘴湊到他耳邊說:“色狼,今晚不許走,潔白的小羊羔你不喜歡嗎?”
你說卓容能不喜歡嗎?
次日,卓容裴炎一行吃了精美的早點,便收拾行囊車馬準備回朝,頡跌利可汗率一眾大臣將他們送到城外,才告辭揮別。
卓容一行四輛馬車,前後各二十五名金吾衛,這在遼闊無限的草原上,微小得像一隊螞蟻。
卓容又鑽進裴炎的車裡,將小貓咪探來的信息說了。
裴炎道:“太平公主也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子,她不直接告訴李顯,卻自己引兵來救,如此大功立下,她不但會得到很多賞賜,還能拉近兄妹關系,從此便權勢熏天了,但不知李衝還有沒有後手?”
卓容道:“李氏一族的親王眾多,他們若暗中派人手,則數量也一定不少。”
裴炎道:“李奉先是千牛衛的人也被李衝收買了,那麽皇帝的2000侍衛不知又收買了多少?”
卓容說:“這樣看來,李顯必死無疑,李衝必圍逍遙宮,只看李旦的手段了。”
裴炎道:“李顯不死,我倆就無活路,李衝稱皇,也必殺我們,所以,只求李旦上位了,我這幾天倒想出一個主意,就是李顯若勝,就讓李旦殺了李顯,再兵圍逍遙宮。唉!可惜時不我待,只怕我們回到久安,大明宮已經易主了,我們想早點回去幫助李旦,只可惜路途太遙遠了。”
卓容笑了笑:“不急,想回家隻眨眼間!”裴炎:“你就吹……”
裴炎的吧字還未出口,隻覺眼前一黑,然後便恢復正常。正奇怪間,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裴炎掀簾問車夫:“什麽情況?”
車夫結結巴巴說:“丞相剛才覺沒覺得眼前一黑?”
裴炎道:“是啊,我正納悶是怎麽回事呢?”
車夫眼睛瞪得像牛卵子:“我們現在看到久安城的輪廓了。”
裴炎驚得嘴張的老大,猶疑地看向卓容,卓容一笑:“空間大挪移!”
裴炎伸出姆指:“神人,現在若不是在車裡,我都想給你磕一個!”
卓容牛B地道:“雕蟲小技何種掛齒?當初就是沒去過突厥,路程不熟,不然我們也用不了這麽長時間。”
裴炎正要說話,忽聽大地一陣動顫,一陣馬蹄聲從後方響起。
他們的車隊立即靠邊停下。
卓容和裴炎下了車向後面看去,只見一隊盔甲鮮明的騎兵,風馳電掣般的疾馳而來。
片刻間已到近前,他們馬不停蹄地駛了過去,不想沒行多遠,所有的騎兵戛然而止,隊形卻保持整齊如一,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從騎兵前閃出一員金盔金甲的統領,勒馬向他們的車隊跑來。
“裴相,卓兄弟!”統領興高彩烈地喊。
卓容和裴炎一見來人,心中大喜,此人正是相王李旦。
“相王爺好!”
卓容二人忙施禮。
李旦跳下馬來,拉著二人的手向後走,選離了車隊。
“算算時日,你們應該剛到突厥,怎麽這麽快就返了回來?”李旦納悶。
裴炎笑道:“還不是卓兄弟使用巫法,縮千裡成一寸,我們剛才還和突厥王告別,一眨眼就到這裡了。”
李旦對卓容笑道:“卓兄弟真乃神人也!”
卓兄一笑,問:“相王爺這是在練兵麽?”
李旦神色凝重,說:“據我的探子來報,有幾股不明身份的隊伍在太乙峰出現,這些人數加在一起約四五千人。我怕是李衝的人馬,為了以防萬一,我又在其它折衝府急調兩千人馬,現在我手中參加軍訓的計六千人馬,目前我正部署人馬在逍遙宮十裡外埋伏呢!”
裴炎道:“這樣更有把握了,但是,相王爺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李顯勝了,李衝兵敗,你怎麽辦?”
李旦:“這倒沒想。”
裴炎道:“無毒不丈夫,膽小不得將軍做,相王無論如何要在李顯回城前殺了他,然後,分三千兵馬圍困逍遙宮,你再率領3000人攻下大明宮,順勢登基。”
李旦驚得眼睛都快冒出來了:“那可是我的親哥哥啊!”
裴炎道:“想想當年的玄武門事變!”
李旦猶豫很久,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異常,說:“就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