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湖羞道:“哪個女人不想?難到你還有這醫術?”
“老公乃絕世巫醫,什麽醫術沒有?你說你想要多大的?”
藍湖咬著唇,道:“當然越大越好!”
卓容笑道:“好!”
他靈力再次釋放,湧入R腺,金色光芒在R房經絡裡四處遊走,血管和腺體同時擴張,藍湖的RF如充氣的氣球膨脹起來……
藍湖看那蘑菇般長大的雙R,忙喊:“夠了夠了!”卓容才住手,然後從藥箱裡拿出一些藥抹在刀口處,催動玄陽功力,恰如焊接一般,刀口合上,隻留一線不起眼的白線。
然後,卓容又以同樣方法,從藍湖下身取出一枚鵝卵大小的白色腫瘤,看得藍湖一陣陣心寒。
“三天后,會完好如初。這幾天,我會為你推宮過血,為你修複受損的精魄,精魄好了,外邪不侵,此病則全愈了。”
卓容說完,施展巫術,將藍湖的人魂送入體內,片刻,藍湖睜開眼睛,忽然坐了起來,直接摟住卓容的脖子,在他臉上一陣亂親。
“老公,謝謝你!”
她的大胸壓住卓容的胸膛,弄得卓容心猿意馬。
但他治療這麽久,心神極為疲倦,便摟著藍湖睡了。
翌日醒來,兩人吃了點東西後,卓容將藍湖帶入了異度空間,藍湖見如此神秘所在及天仙一般的靈兒,幾疑作夢一般。
然後,卓容將她帶入自己的修行地宮,給藍湖吃了一塊太歲,增強藍湖身體免疫力,以後也百毒不侵了。
他又傳了一套功法讓藍湖記住後,開始為她打通經絡,這樣不但可以療傷健體,同時也讓藍湖有了內力境修為。
自此,藍湖便接按著卓容所傳功法,開始修練,空間無時日,不久後,她己有了內力一重的境界了。
兩人在空間裡呆了一段漫長歲月,除了練氣修行外免不了行些羞羞之事,如是兩人如膠似漆,儼然當新婚燕爾渡過。
此時的藍湖受損的精魄已修複完好,絕症消除,又有了初級修為,隻覺身體內外舒爽無比,有種脫胎換骨之感。
三日後,辰時。
頡跌利可汗,可敦及查理迅、裴炎、烏特木一眾官員站在藍湖包帳門口,都眼巴巴等待藍湖出來。
等了很長時間,門簾一響,卓容雙手抱頭狼狽地跑出來。眾人正驚異間,卻見藍湖拿地一個雉雞毛撣子追了出來,一邊揮舞著,一邊喊:“大色狼,我打死你!”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麽?
卓容卻逃到可汗身後,藍湖便繞過可汗追著打,頡跌利忙喝止:“藍湖不準胡鬧!”
可敦忙拉住藍湖,問:“我的寶貝,你怎麽了?”
藍湖一手叉腰,一手用雞毛撣子指著卓容,說:“這個大色狼他……他居然說我懷孕了!”
眾人眼光都看向卓容。
卓容不好意思,訕訕地說:“開玩笑開玩笑和公主開玩笑呢!”
其實,剛才兩人要出來時,藍湖乾嘔兩聲,她問卓容,我為什麽總反酸水?總有吐的感覺,卓容摸摸她的肚子說,老婆你懷孕了。藍湖如何能信,怪他趁機揩油,就抄起撣子來……
可敦白了卓容一眼:“玩笑可不能胡亂的開,我的寶貝還是黃花大閨女!”
說完,撫著藍湖的頭,問:“寶貝,你的病好了?”
藍湖開心一笑:“全好了,媽媽,卓容可真是厲害,把所有的腫瘤都拿出來了,我現在比以前更健康了!”
頡跌利可汗及其一眾臣子都笑逐顏開。
裴炎長喘了一口氣,查理迅對卓容伸出大姆指…… 此時,已到了可汗早朝時刻,一眾人興高采烈地來到王帳。
王帳內文東武西站滿了臣子,但鴉雀無聲。
頡跌利可汗坐上王座,可敦及藍湖立於一旁,聽了幾個大臣上奏後,可汗審批完,也就沒什麽國事了。
頡跌利可汗正容道:“今天是個吉祥的日子,本汗口諭兩件事,第一,藍湖公主蒙上天恩賜,大病痊愈,本汗決定大赦天下,減負一年,以報上天恩惠。第二,天朝神醫卓容以玄醫妙手的神術救了公主,今天,本汗就封其為大突厥國金鷹駙馬,兼從三品遊騎將軍。”
一眾大臣皆驚,可汗對藍湖可是太偏愛了。突厥國駙馬有四個等級:金鷹駙馬,銀鷹駙馬,銅鷹駙馬和鐵鷹駙馬,而金鷹駙馬等級最高而權力也是極大,持禦賜金鷹刀可先斬後奏,還可以私調兩千兵馬,但金鷹:@@:駙馬一向不對外臣,今天可汗卻賜給了一個漢人,這著實令人驚訝!
“可汗聖明!”
一眾大臣叫好,管他什麽駙馬,都是人家家事,做臣子的只有叫好而已。
有王仆捧來金鷹刀給卓容佩戴上。卓容不知金鷹刀之權柄,但覺得這麽大塊金子的定然很值錢。
眼見可汗已無事,要有退朝的跡象,裴炎卻急了,忙上前行禮,道:“可汗王上,我天朝應約來人治好了公主,按約定是不是該將仙皇令給我們,好回去交差啊!”
眾大臣一聽,都靜了下來,仙皇令是突厥的國寶,是突厥汗祖立國之聖物, 傳承都近百年了,可汗怎麽舍得將此物給人家?公主和仙皇令比孰重孰輕可汗怎會不知道?有明眼人看出來,可汗給天朝仙皇令的事恐怕會有蹊蹺。
頡跌利可汗愰然道:“今天高興的有點暈了,竟忘了這件事,神鷹侍衛統領,你和裴大人帶人去祖廟傳我口諭,將仙皇令拿來,速去速回!”
一個金甲侍衛站出領命,然後和裴炎一起走出營帳。
約兩刻鍾,金甲侍衛丟盔卸甲,裴炎帽掉鞋歪,兩人一起狼狽而回。
侍衛道:“啟奏可汗,大事不好!”
頡跌利可汗一凜,道:“發生何事,速速講來!”
“臣領隊去拿聖物,與祖廟交接後行至半路,衝出一隊蒙面騎兵,約有500人,將我們一頓砍殺,最後將聖物搶走,直接向西而去了。”
“啪!”可汗一拍卓子,“什麽人如此大膽?堂堂王帳周圍有金騎銀騎鐵騎三重重兵把守,怎麽能讓人輕易進來?天道將軍何在?”
一個全身金色甲冑的中年人上前行禮:“臣圖布魯在!”
“你速點兵一千騎,去追拿劫寶之人,一定要活捉回來,本汗看看什麽人如此大膽!”
圖布魯領命而去!
“散朝!”
頡跌利拂袖而去,直接進了內堂,可敦立即跟上。
藍湖卻跑到卓容面前,關切地問:“老公,拿不到仙皇令回去怎麽交差?”
“怎麽交?”卓容冷笑一聲,“交腦袋唄!”
裴炎也冷笑:“真是巧啊,公主的病好了,仙皇令卻被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