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一言不發走出王帳,不一會,帶兩名絲徟纏帽的天竺仆人進來,兩名仆人抬著一個鐵皮箱子放到眾人面前,查理迅打開箱子,露出金光閃閃的一箱子金幣。
“我願賭服輸,真心佩服你的神奇醫術,這1萬金幣我輸的心甘情願,心服口服!”
卓容見此人拿得起,放得下,倒也不失為一位人物,便也不再出言譏諷。他手一揮,箱子不見。
查理迅問:“卓先生這是魔法麽?”
卓容笑道:“這不是魔法是巫法。”
查理迅行了一個尊敬的貴族禮,說:“我想同卓先生交個朋友,不知可否?”
卓容遞給他一瓶小還丹:“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這瓶小還丹能改善人體機能,增強體質,是很好的補藥,現在就送給你了!”
查理迅欣喜接過:“好朋友,一輩子的好朋友!”
這晚,頡跌利可汗擺宴為卓容和裴炎接風,也邀請了查理迅參加,幾名突厥高官和烏特木坐陪。
突厥的美食不過幾樣,烀全牛,烤全羊,品奶茶,喝馬奶酒而已。
王帳外已升起篝火,全牛烀上,肥羊烤上,一眾廚子和仆人忙個不停。頡跌利可汗這時己高看卓容了,為了顯示對客人的尊貴,特意在王帳裡招待,這和天朝皇上宴臣一樣,地上擺兩排幾案,每人一案。可汗主位,客人在左,陪客在右。
突厥人好客,請客不分主卑,所以,龍女、馮小寶,朱貞和猿王也都入了席。等熱氣騰騰的牛肉和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端上來,頡跌利可汗帶著可敦(正妻)及一個白紗蒙面的女子坐到主位,宴席正式開始。
牛羊肉鮮美味正,吃得卓容味蕾大開,唯一不足的是馬奶酒太酸,太難喝!他心念一動,身旁出現幾桶葡萄酒,這還是他和上官婉兒在久安大肆購物時買的。
他拎兩桶走向可汗。
“可汗王上,這是我從久安帶來的葡萄酒,請可汗嘗嘗!”
可汗大喜:“都說天朝的葡萄美酒是天下一絕,今天我就有口福了!”
卓容將一桶放到可汗案上,另一桶放到蒙面女子的案上,剛要轉身,突聽女子小聲說:“淫賊,大色狼!”
他不由呆住,這聲音也太熟悉了。
他凝目看向女子,她頭髮編成無數小辮子,上面掛滿金銀瑪瑙寶石,在牛油燈的輝映下閃閃發光,面孔看不見,但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像兩粒黑葡萄般熠亮美麗。
他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在國子監時的同學藍湖,自己錯上廁所,看了人家的屁股被她們打得滿地亂滾,後來,武廷龍要強暴她,被自己救了,不想,居然在這裡遇見她,難不成她就是有病的公主。
卓容呲牙一笑小聲道:“後來我可是救了你,扯平!”
他轉身回到座位上。
眾人吃牛羊肉,喝葡萄酒,感覺又是一番味道,不禁大塊吃肉,大杯狂飲,吃得極是盡性。
酒宴臨近尾聲時,頡跌利可汗才把蒙面女子給卓容一行及查理迅做了介紹,原來,這女子就是可汗唯一的女兒阿史娜.藍湖公主,也是此次需要醫治的患者。
可汗說:“查理迅王子和卓禦醫都是醫林聖手,他們皆不遠萬裡來給小女治病,我首先表示感謝,但現在,我想問問兩位的治療方案,看誰的更好一些,才決定誰先出手,請二位先談談關於小女病的看法吧!”
查理迅先站起來說:“關於公主的病症,我先已了解,
但還需要進一步檢查才能做出決定,但此病檢查有些難以啟齒,但病不避醫,為了公主的身體著想,還是要徹底檢查一下才好。” 可汗問:“怎麽檢查?”
查理迅說:“我懷疑公主得的病為子宮肌瘤,需要用手探進檢查其大小,方可決定是用藥還是需要手術。”
可汗臉變色了:“手探進檢查?這簡直如接生一樣,這……這恐怕不好吧!”
藍湖公主急道:“我拒絕這種檢查!”查理迅雙手一伸,聳聳肩,表情一副無可奈何狀。
卓容站了起來,說:“我現在就給公主檢查。”
全場人皆色變。
可汗的臉陰晴不定,“不知道卓禦醫要怎麽檢查?”
卓容道:“我不接觸公主的身子就可以!”
舉眾皆驚。
“藍湖公主,請你站起身來,我用精神力為你檢查,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卓容一臉正容地說。
藍湖躊躇了一會兒,似下決心似的站了起來。
卓容閑上眼睛,其實他是用天眼透視,怕太駭人,才如是說。
他展開天眼,從藍湖脖頸下開始掃視,藍湖在天眼下,就如同一隻透明的小羊羔。
約一炷香功夫,卓容睜開眼睛,輕輕一歎。
可汗心一緊,忙問:“檢查完了,如何?”
卓容歎道:“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 藍湖體內腫瘤己足有鵝卵大小,附卵巢而生,已嚴重壓迫排泄通道,但此腫瘤屬於良性,不難排除,難的是,藍湖胸部雙側也都有幾顆腫瘤,龍眼大小,而且長在腺體裡,不容易剝離。”
“怎麽胸部還有?”可汗和可敦驚得都立了起來。
卓容沒答,看向藍湖:“近來有沒有胸漲胸悶而撫之有硬塊及疼痛狀況?”
藍湖憂心衝衝地說:“一直有。”
可汗一臉焦燥,問:“到底是什麽病?”
“石瘕症,和查理迅說的肌瘤一個性質!”
“能治不?”
“六七成把握,但若屬於惡性肌瘤則無法醫治,那樣,藍湖公主恐怕時日不多了!”
可汗夫妻和藍湖都沉默了。
良久,可汗問:“你用什麽方法醫治?”
卓容道:“中醫祝由術,意念除石瘕!”
意念治病?
帳內其它人都驚異萬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查理迅頭搖的像撥浪鼓,但卻沒有說話。
可汗夫妻看向藍湖,目光都是詢問之色。
藍湖說:“與其折磨,與其等死,還不如治一下,好了是萬幸,不好就一了百了,治吧!”
可汗看向卓容:“你知道我治病的條件吧?”
卓容笑道:“好了當駙馬,給天朝仙皇令,不好,留下做太監。”
“好!你看什麽時候治療?”
“事不遲疑,現在就治療,我需要一間靜室,並備三日食物和水,三天后,看成效!”
藍湖道:“去我的包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