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皇宮燈火通明,宇文司明大宴群臣,一是感謝卓容令湘秀公主重生,二是給妹妹司棋公主接風洗塵,三是研討明日比武招駙事宜。
卓容和裴炎和烏特木作為貴賓出席。吃完了山珍海味,他們都回到官驛休息。
翌日辰時,卓容帶著龍女、朱貞,猿王和馮小寶及烏特木一行來到皇宮後的馬球場,這是比武選婿的會場。
此刻,場外圍己人山人海,場內無數官員和侍衛正在布置皇家看台及比武設施。
參加比試的各國及各部落的選手在馬球場中正北方向站定,對面是皇家看台。卓容一行也走進選手行例。
選手這塊位置很寬松,畢竟選手少於看客麽。
卓容他們向前面走去,無意間卓容撞了一下別人肩膀。
“擠什麽擠,你特麽瞎呀!”
被撞的人轉身怒罵。
這人穿著華貴的絲綢服飾,體型生的虎背熊腰。大臉小眼睛,嘴大唇厚,容貌實在不敢恭維。
卓容卻笑了,沒想到在這裡聽到鄉音。
這人是靺鞨族口音,說話罵人也是靺鞨人的方式。
“老鄉,對不起,我走的急了!”
“別基八套近乎,老鄉怎的,老鄉見我虎巴岔都得磕頭。怎麽地,給爺磕一個,這事就拉倒(東北話沒啥事了的意思)”
虎巴岔斜視著他,小眼睛發出藐視的神色,一副不服就乾的樣子。
卓容沒說話,靺鞨人都這副德性。
猿王卻不幹了,挺身上前:“你想找打?”
虎巴岔二話不說,一個醋缽大的拳頭就向猿王面門砸來。
猿王也一拳對上,兩拳相碰,居然各自退了三步。
猿王驚異,這拳他雖然使了七分力,但真力境以下的高手絕難抵擋,難道這小子已經是靈力境了?
不想虎巴岔更驚,自己全力一擊可以打死一頭老虎,這家夥居然沒事。
“你也一腳快進靈力境了?”虎巴岔驚問。
“算是吧!”猿王回答。
“我虎巴岔靈力境以下無對手,來,再接我一拳!”
虎巴岔握緊拳頭。
猿王現在己靈力境三重天,他若盡全力一拳可以打死他,豈會在意這個虎巴岔?
卓容卻對猿王擺擺手,又對虎巴岔一抱拳:“虎哥好,你牛B,兄弟這裡道歉了!”
虎巴岔放下拳頭,傲慢地笑了笑:“算你識相,看來你真是老鄉了,你是靺鞨哪部落的?”
“兄弟粟末靺鞨人!”
“一個垃圾部落,為了幫高句麗打架,把自己都打殘了,現在被監居在營州,活得像狗一樣。”虎巴岔一臉鄙視。
卓容問:“虎哥是哪部落的?”
“黑水靺鞨!”虎巴揚起下巴,一副牛B烘烘的模樣。
黑水靺鞨是靺鞨八部的一部落,人多馬壯,驍勇善戰,十分強大。
“栗末靺鞨是八部的老大,乞乞衝象酋長是八部的大酋長,黑水靺鞨也歸他管制,你憑什看不起粟末靺鞨?”
卓容有些微怒,粟末靺鞨是他們的部落,乞乞衝象是他爹。
“乞乞衝象因高句麗一戰,損失慘重,現在人丁不足五千戶,成了靺鞨八部勢力最弱部落,況且,他又老了,又生了一群廢柴兒子,還有什麽資格做大酋長?現在我黑水靺鞨人丁兩萬戶,戰馬近萬匹,牛羊漫坡,糧草如山,成了靺鞨八部最大最富最強的部落,所以,當由我黑水靺鞨族做領頭羊了,
你粟未勢弱,就是讓所有的部落看不起,你能怎樣?” “大酋長是每五年以武力選舉的,你這麽說,意思是你黑水靺鞨的武力也見長了?”
“那當然!乞乞衝象不過真力境巔峰,就統治”靺鞨八部十五年之久了,而我作為黑水靺鞨大酋子,現在修為己高過乞乞衝象,只差一步就達到靈力境了,這大酋長該我做了。而這次比武擇駙,我志在必得,我若做了奚國的駙馬,我黑水靺鞨將更加強大,你說我們會臣服一條喪家犬麽?”
卓容的臉慢慢湧上了陰雲,目中也燃燒起怒火,他居然罵爹爹是喪家犬,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現在就想出手教訓虎巴岔。
可這時場中有唱官喊道:“皇上駕到!”
一隊豪華車輦儀仗從馬球場進口行來,來到皇家看台前,輦落車停轎住。宇文司明夫妻、眾姘妃、啟瑜、幾個王子和一眾朝庭大員都坐到看台上。
大內總管太監寶公公是這次活動司儀,他拂塵一甩,鑼鼓聲響了三通停上,整個現場都安靜了。
“皇家有女,貌似天仙,為尋佳婿,擺下三關。過三關者為駙馬侯選人,候選人之間比武奪冠者即為附馬,現在第一關舉千斤鼎,舉足十個呼吸算過關,現在報名者三百六十六人, 每六十一人排一隊,計六組,每組一鼎。鑼鼓三通後,每隊依次出一人舉鼎,現在開始排隊。”
話說完,便有六隊侍衛走到選手區,組織站隊。不一會,隊伍排好,卓容站第五隊,排十八位。
卓容東張西望時,忽然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這香很淡聞著心裡極是舒服,讓人禁不住生出沉醉、迷戀之念。而這香味又似呼極熟悉,他仔細回味了很久,突然腦海靈光乍現:這香味不正是他那太一道觀後山逃離時,救助自己的那個金色面具人身上的味道麽?難到他也來了?
他循香望去,就看見一個男人,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一個美得不像人的男人!
他身高足有八尺(天朝時一尺等於23厘米)著一身如雪白衣,長發盤得油亮光鑒又一絲不苟,上束白玉公子冠,白綢系帶垂到雙肩,如精雕細琢那般完美的發系線下,是一張輪廓優美線條柔和的臉龐,膚若羊脂玉,眼似秋波橫,瓊鼻翹得恰到好處,唇瓣開得梅紅兩片……他很自然地站著,身板卻如松柏比直,渾身上下透著高貴,不容侵犯之氣質。
幽香就發自他身上。
卓容看得有些發呆,古書裡所說的翩翩濁世佳公子,應該就是這樣的人吧?
楊易之楊昌宗是妖嬈之美,馮小寶是灑脫之美,而這人卻是絕世出塵的高冷之美,他的美已甩了楊氏兄弟幾條街了。卓容的心忽然小動了一下,這是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難道我有斷背之癖?”
卓容為自己這個想法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