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容和曉青來到高記藥鋪,見牌匾蒙著紅綢,門臉垂下彩帶,兩掛長鞭己擺放好了,很有喜慶氣氛,只是門口隻站著高仙兒家的一幫人,倒顯得十分冷清。
卓容走到高仙兒面前,說:“人太少了,你沒通知親朋好友麽?”
高仙兒翻了一個白眼:“我高家明著是朝庭候爵,暗裡是天朝囚犯,哪來的親朋好友?”
卓容歎了口氣:“我也一樣沒什麽朋友,只是帶了點下人過來,兩家加一起就這點人,開業未免顯得冷清了些!”
高仙兒嘴角下彎:“所以我說你沒能力沒實力又沒勢力,就廢物一個,你還總不服氣。”
卓容尷尬一笑:“我會慢慢努力,以後一切都會有的!”
高仙兒撇撇.嘴:“指你那個狐仙姐姐嗎?,人家再厲害也是人家的,你自己又會什麽?”
卓容無語。
曉青這時道:“他就是一個廢物,還喜歡沾花惹草,除了見女人,她會走不動道,他還會什麽?”
卓容的頭瞬間如鬥大。
這時無數輛豪華三騎馬車踏踏而來,到門前一字排開停下,然後,下來很多官員。
卓容和高仙兒都一楞,一個不認識,這些官員都來做什麽?門前有侯府的人上前迎客。
然後便有唱禮聲響起:“左丞相裴炎恭賀卓禦醫統領新店開張,賀禮黃金百兩。”
卓容一驚:“我靠,連丞相大人都來了,這可是一起出使突厥的主兒啊!”
高仙兒和高藏一家人也驚呆,這卓容的面子也太大了,連當朝宰相都來賀喜,這也太令人震驚了。
這時唱禮聲又響:
“兵部尚書武三思賀卓禦醫總管新店開張,賀禮黃金百兩。”
“禮部尚書武承嗣賀卓禦醫總管新店開張,賀禮黃金百兩。”
“戶部尚書……”
“吏部尚書……”
“工部尚書……”
“左仆射……”
“雲親王……”
“天佑公……”
“……”
這些名字一唱出來,高藏、高麗珠和高仙兒都目瞪口呆,這些王宮大臣可都是一二品大員,居然都委身來賀,這卓容的面子也太大了。
高仙兒看著卓容:“你什麽時候結交了這麽多朋友?”卓容道:“我怎麽知道啊,除了武承嗣我一個不認識。”
“哼!我猜你也沒這麽大的面子,我猜人家一定是看公主的面子來的。”
卓容尷尬的一笑:“極有可能。”
等唱禮完畢,聽官銜簡直整個朝廷的文武百官都來了。
卓容和高藏、高仙兒無奈迎了上去。
武承嗣先搶上前拉著卓容的手笑道:“卓容老弟,為兄來祝賀了,祝你財源滾滾啊!”
卓容笑道:“開個小店兒發點小財,怎麽能勞動哥哥大駕光臨?武兄,你來了不奇怪,這些人怎麽都來了?”
武承嗣低聲道:“你今日開業,早有手下告訴了我。今日下了早朝,我和堂哥武三思說了,武三思一嚷嚷,滿朝文武都知道,你本身是禦醫統領,文武百官以後誰用不著你?加之你又是太后的紅人,大家想巴結你還來不及呢,當然一股腦的都全來了,來和大家見面面,我幫你做介紹。”
當下,他拉著卓容來到一老者面前,這人一身紫色官服,面目清瘦,但目光炯炯有神。
“這是當朝中書令左丞相裴炎裴大人,也是和你一同出使的使者。”
卓容抱拳:“裴相聲名如雷貫耳,
幸會幸會!” 裴炎笑道:“老弟見笑了,當哥哥的哪有你名聲大,你的醫術巫法簡直是神技,朝野上下都傳遍了,把你稱為當世第一神人呢!”
裴炎說著,也拉起卓容的手進入一群一品二品的大員中,向大家介紹卓容卓大禦醫,並說起給皇太后意念跋牙、贈還童丹及救懿德太子的神乎其神的醫術和術法,其實大家也早有所聞,但都做出驚訝狀,作為皇太后的貼身禦醫,誰不捧場套近乎?一時間久仰之詞,拍馬之語泛濫成災。
卓容行禮行得腰酸,笑容都己麻木,才和文武百官認識完結,當即把大家讓到屋中喝茶。
高藏和高仙兒借卓容的光也和文武百官近乎了一番,並進屋陪話.
卓容卻拉著馬伯走出來,又讓仆人搬來兩張桌椅放到近街處。
馬伯問:“坐啥?”
卓容說:“為打咱店鋪的知名度,今天咱倆就坐在這裡義診!”
馬伯說:“你小子腦瓜確實活絡,使得使得。”
卓容又找來筆紙寫兩幅字,分別貼到兩張桌子前臉上,馬伯的一面書:宮廷禦醫,藥到病除。另一面書:巫醫聖手,包治百病。”
剛弄好這一切,一道嬌美的聲音響起:“小卓馬,你還敢說包治百病,不怕人砸了你的攤子?”
卓容回頭,安城公主的儀仗隊已到了近前,她已下了車輦,笑靨如花地看著他。卓容立即迎上前去,鞠躬行禮:“臣卓容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光臨小店,臣實在榮幸萬分!”
安城公主輕輕踢了她一腳,小聲說:“這也不是在宮裡不必一本正經,怎麽?想我了?”
卓容道:“因為馬上就要出使了,一想長時間見不到公主的芳容,心下難奈啊!”
李佛兒啐他一口:“算你有心了,不過你既然又要當別國的駙馬,卻別忘了與我相近啊!”
卓容道:“啥時你在我心裡都是第一。”
“這還差不多!”李佛兒說完一擺手,“賀禮奉上。”
不一會,迎賓處唱禮:“安城公主賀紅白羊脂玉馬一對!”
卓容立即相謝。
李佛兒春波蕩漾:“小卓馬,你忙你的吧,我進去轉轉!”
安城一進屋,參見公主之殼響起來。
卓容剛要回到桌前,就聽唱禮:“文誥上官婉兒代武後賀玉珊瑚一對。”
卓容抬頭看去,上官婉兒負手走來,嘴角微掀,笑容優雅溫婉,果有淑女如玉之華。
“參見上官大人,謝謝武後的賀禮!”
“卓大人不必多禮”
上官婉兒慢慢踱到卓容身側,附耳輕說:“夫君,今晨早會,皇上命裴大人攜隨從四人,略備禮品, 隻帶一百名金吾衛出使突厥。明日出發。裴大人說護衛少,皇上說,卓大人一個頂五百人,安全問題不用擔心。如此看來,此中必有陰謀,望夫君路上慎重!”
卓容道:“老婆不必擔心,大不了我借巫戒逃生,誰想殺我也沒那麽容易!”
“那就好,你忙!”
上官婉兒慢慢踱進屋子,又是一片寒暄問禮聲
這時,藥鋪前已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因為沿街擺放的車馬及官轎一個比一個豪華。這生平未見的畫面,簡直晃瞎了路人的眼睛。
此時己近巳時,卓容和馬伯在診桌後端坐下,侍女小桃走上前面對看熱鬧的百姓:“今天高記藥鋪開張。兩位主治大夫開始為患者義診,無論什麽病症,當場免費治療。請過往的客人試試我們高記藥鋪的醫術。”
小桃聲音很大。街上都能聽見,不一會兒藥鋪門口又圍上很多人。
一個50多歲的大娘捂著一邊臉,走到馬伯面前,說:“這位大夫。我這立世牙又鑽心地疼了起來,看了很多地方,開了無數的藥,都沒治好,哎呦,這個牙折磨死我了。不知你可否能治療?”
“好的,我給你看看。”
馬伯讓她坐下,張大嘴,見她那個立世牙已己發黑了,牙齦部腫得通紅,是牙齦炎。“我先幫你止痛。然後再給你開藥。”
馬伯讓大娘脫掉左腳的鞋子和襪子。她拿出一套銀針,用火消了毒,在她左手合谷穴扎入一針,又在左腳內庭穴扎入一針。
兩針他都撚了三十六下,才問大娘:“還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