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卓容的掌心卻吐出金色的火焰,天蛛網瞬間燒毀,他一拉李佛兒,兩人站了起來。
卓容對他們笑,很邪魅地笑,“好啊,為了對付我,連倭國的殺手組織都請來了,那就一同受死吧!”
“拿命來!”
鬼木如惡鬼般撲來,雙掌揮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向卓榮。
“靈力境一重。”卓容依然在笑,“還是不夠看。”
他一掌閃電般推出,似周圍的空氣都己推空,產生巨烈的音爆聲,“轟”的一聲,兩人手掌推出的氣流隔空相撞,像引爆了一顆天雷。
卓容紋絲未動,而鬼木像撞到牆上的一隻皮球狠狠地彈了出去,又重重砸在後面白虎影壁之上,影壁轟然倒塌,石屑亂飛,煙霧迷漫。
“一起上殺了他。”白門主驚慌失措的高喊。
那些白衣幫眾都抽出了配劍,瘋湧而上,而白門主、白玉堂、許三少、林中虎和獅虎豹三衛士卻急速退入一個洞口。
卓容雙掌推出,隻用了八成功力,幫眾們便似被似被十二級大風吹飛,撞向洞頂或石壁,二十多人驚恐慘叫,瞬間沒了生息。
李佛兒眼中冒起無數小星星:“卓容,你太厲害了,這就是靈力境的力量麽?”
卓容笑道:“算是吧!”
“我的駙馬爺是個蓋世英雄!”李佛兒自豪起來。
“這裡應該是白龍門的一處巢穴,我們查探查探去。”
李佛兒很自然地摟住卓容的腰,兩人像遊街逛景的情侶,在滿地死屍中漫步。
走到破碎的影壁前,卓容輕輕咦了一聲,他看到地上有一串血跡。
“怎麽了?”
“鬼木在我全力一擊之下,居然沒死。還逃走了。這人的靈力護罩倒是堅韌。”
影壁旁還有寬敞的過道,稀稀疏疏燭火閃礫,光線很暗,看著有些陰森森的。
“去裡面看看!”
卓容摟著李佛兒沿著過道向裡走,過道人工修理過倒是很平整。
往前走了約有三四十米,過道石壁上出現兩個鐵門,都用巨鎖鎖著。
李佛兒指著一個門:“這門關得如此嚴實,又上了鎖,不知裡面裝著什麽東西?”
“看看就知道了。”
卓容一掌拍出,鐵門如紙片一般碎裂、倒下,黑面漆黑一片,但這難不住卓容,他展開天眼,室中一切盡己看清。
這是一個小倉庫,裡面放了幾十個箱子,有長條的有方形的,不知裝的什麽東西。
李佛兒看不清裡面,問:“這裡會有什麽??”
卓容說:“你在門口等著,我進去看看。”
卓容走進去,伸手扯開一個長條形箱蓋,仔細看去。
這裡面裝得是槍,精致的镔鐵槍尖,七尺長的白蠟木槍杆,細數一下居然有五十多柄。
他將蓋子放下,再打量這些包裝箱,長條形的共有二十個,這麽說總共有一千柄長槍。
他又拆開方形箱子,又有了驚奇的發現。
這一箱裡裝著的是弩,約一尺半長,外觀小巧精致,也是軍械,這一箱約有三十隻。他又在一隻箱子裡發現了箭每箱至少三百十支。
這樣方箱有十五隻,也是不少的裝備。
天朝時,軍備管控極嚴,一個白虎門怎麽能弄這麽多軍備?
他忽然想起打殘林中虎時,那個捕頭說,林中虎的哥哥是金吾衛將軍,又想起在隋的尼姑說金吾衛上將軍李衝要謀反,
那麽,這白虎門一定李衝的幫手,李衝私藏軍械,放入白虎門巢穴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這樣一想,暗殺自已的事也脈絡清晰了,李佛兒找自己洗澡,保護她的金吾衛裡有內鬼,暗中通知林將軍,以林將軍和李衝的關系,李衝派倭國殺手來殺自己就很正常了。而無巧不巧的是,自已和李佛兒踏入了白虎門的地盤。
理清了緣由,他將這些箱子全部收入空間,才走出來。
“裡面有什麽?”李佛兒見他出來立即問。
“都是一些武器:槍和駑。”
“這個幫人太可惡了,他們和倭國殺手勾結,又私藏武器,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應該報告給父皇。”
“看看再說。”卓容摟著她的肩,向另一扇門走去。
到了門前,他一腳踹出,鐵門應聲而到。
他還是自己進去了,這間石室十分乾爽,清涼。他用天眼掃視一下,他不由笑了。
這是錢庫。
很多紅木箱子,裡面裝裝黃金白銀,看這數目,黃金估計有萬兩,白銀也有幾萬兩。
這一定是李衝的,想謀反無錢怎能行得通?拉攏人馬,收買人心,黃金白銀什麽時候都是最有效的。
這些錢當然不能留給他們做惡,卓容一股腦全部收入巫戒。
從裡面出來,摟著李佛兒繼續向前走,又發現幾個石室,有燭光從鐵柵欄門射出。
兩人立即走過去。
從第一個門向裡一看,便和許多驚恐的目光撞架了。
裡面有十多個人。
這些人都是年輕女子,有衣著樸素的,有穿著華麗的,有衣不蔽體的……但此刻她們看向兩人的目光都帶著不安與恐懼。
卓容伸出一隻手,將門硬生生扯下,才和李佛兒走了進去。
女人們一步步後退,沒有人說話,她們就像一群受驚的羔羊,害怕厄運臨頭。
“你們怎麽被關在這裡?”卓容問。
半天沒人出聲。
李佛兒說:“你們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好半天,人群裡走出兩個少女,她倆都是異族服裝,衣飾都極其華麗,容貌也極美,只是一個高貴冷豔,一個端莊溫婉。
卓容一見大驚,這兩人他太熟悉了,她們正是國子監暴打自己的四個女子之中的兩人,另兩個是藍湖公主和湘秀公主,這兩位他卻不知道名字。
“兩位學友,你們怎麽在這裡?”
“學友?”氣質冷豔的女子奇異地問,“我們認識嗎?”
“我是國子監的學生,叫卓容。”
“啊!你就是那扒…大色狼?”冷豔女忽然捂住嘴巴,她看到卓容身邊氣質高貴的女子,把茅廁兩字咽了回去。
她身側那個溫婉的女子看了卓容一眼,突然垂下眼皮兒,雙頰緋紅,想是想起當初卓容看她們如廁那一幕。
“咳咳!”
卓容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的一笑:“當初我不是解釋了嗎?這件事純屬誤會,是新羅王子使得壞!不過,我現在來救你們了,這事算兩清了。”
冷豔女子美眸照了卓容一下說:“你的人整整瘦了一圈,我們都認不出來了,不管怎樣,這次真的謝謝你。我叫耶律婉清。”她又一指溫婉女子:“她叫溫雯,大恩不言謝,有緣再見時,一定好好答謝你。”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卓容說,“你們是怎麽被抓的?”
耶律婉清說:“我們倆逛街, 被人拍了一下就暈了,醒來就在這裡了,聽凶徒說,要將我們賣到倭國作神女。”
“我在路上走,有人拍我一下,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醒來就關在這裡。”一個年輕女子抽泣著說。
“我去寺院進香回來,被人劫住,打昏轎夫,將我和侍女口鼻捂住,我們就暈了。”又一個女子說。
“這是拍花迷術!”卓容說。
“拍花迷術”有兩種,一種是有內力之人往百會穴注入一絲內力,人即暈厥。還有一種用迷藥直接捂人的口鼻,將人迷暈。這是古來拐賣婦女的人和采花賊常用的手法。
沒想到白虎門深諳此道。
“快救我們出去吧?”很多女子都說。
“放心吧,我們帶你們出去。”李佛幾對她們微微一笑。“大家和我們走吧!”
李佛兒說著牽住葉明珠的手向外走。
“那兩個石室還有不少人!”耶律婉清出了門,向裡面兩間石室指了指。
卓容立即過去將兩柵門毀壞,又放出二十多個女子。
一行三十多人在卓容帶領下,走出了石洞。
很多女子看到了天空白雲和花草樹木,有流淚的,有歡呼的,都為了自由而激動。
卓容卻有了一種危險的預感,他立即釋放靈氣,形成一個護罩,將所有人籠在護罩裡。
與此同時,四周草叢裡站起上百的白衣人,每人一把弩,對準了他們。
“一個活口不留!”一個領頭的陰森森說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