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武府時,己是第三天晚上,府中依然空蕩蕩的,他便直接奔王妃墓而來。
遠遠的就看見猿王在結界裡四處亂撞,卻無法破開結界。
那結界是聚天地靈力結合巫法而成,用天眼看,猶似一個龐大的氣泡,不懂巫術,或境界不超過布界之人,這氣罩斷斷難以破解。
卓容卻直接進了結界,他現在是靈力四重,身法比前天快了一倍,那猿王剛看見他,卓容的身影就如一道青煙射向猿王,那青煙是無數個殘影組成,竟此鬼魅還快,猿王還未來的及出手,己被卓容一巴掌拍個跟頭。
猿王狼狽地爬起來,嗷嗷嚎叫著撲了上來,卓容一式玄陽掌輕輕拍出,猿王雙掌迎上,沒有靈氣相撞的巨響,猿王兩隻手臂直接粉碎,然後,他身子一僵,頓住,低頭看自己胸膛,竟以手掌形狀被打穿,透過窟窿,他看到了墓道處的朱貞那嚇得驚恐萬狀的臉。
“你……你居然一日之間就進了靈力境四重?”
猿王說完,轟!身體炸開,他的靈魂卻掙脫出來,想逃,卻被一股強大魂識鎖住,定在空中,他知道只要人家只要再來一掌,自己就魂消魄散了,不由得恐懼萬分。
“天師饒命!”他空中硊下,“我願作你的奴仆,永世不背叛主人!”
卓容心裡樂了,這猿王倒機靈!若收了他,無異等於有了一個靈力境的小弟,倒也不錯。
於是分出一絲魂識,留在他鬼魂,這樣不僅能控制他,也可隨時要他命。
“好!我就留你一命,以後聽我驅使,若有異心,瞬間讓人魂飛魄散。”
卓容收了魂識。
猿王立即落下,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後。
卓容走進墓中,看了一眼朱貞。
“你是想死想活?”
朱貞守了幾十年的肉身沒了,而卓容的功力自己萬難抵抗,不由心灰意冷。
“隨你意吧,與其百年痛苦,還不如一了百了。”
她那絕世容顏,露出一絲慘笑。
“自古興亡,莫不伏屍百萬,血流千裡,儲君之爭,莫不親情如紙,慘絕人寰。
而滅人國者橫遭人滅之,前世種因,今日食果,天道循環,報應不爽。說不上來世,你成王,他成寇。你如今有違天道,若逆天而行,終遭果報!”
朱貞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神奇的公子,目光裡盡是茫然。
她自殺後,變成孤魂野鬼。無數山精鬼怪覬覦她的美貌,前來侮辱調戲她,甚至欲行非禮,幸好猿王救了她,並教她修行習練,讓她武功術法大試,因為有了絕世武功,她才起了報仇之念。因為是鬼魂,無法見天日,出去復仇有眾多不便,所以,她打起的肉身主意。她自殺時怨念極深,又發下詛咒,所以肉身幾十年不腐。她就想將肉身煉成活屍,讓自己變成鬼妖,就可以大殺四方了。但她想盡各種方式,難以激活肉身,後來她得到一個狐妖指點,用人的陽精,附以奇藥常喂服肉身,只要吃了九九八十一人的陽精,就能生死人變活屍。所以,她就讓啟瑜四處迷惑男子,為其盜精。眼見大事己成,不想肉身被人搶走了,她的心也涼了。
“自殺者閻王不收,投胎轉世無望,本宮何去何從?
她自言自語,忽然有萬念俱滅之感。
“現在猿王己作了我的仆人,你若也認我為主,以後有了機緣,我會讓你們借屍復活,如何?”
“復活?”
朱貞和猿王皆震驚地看著他。
“鬼也能復活?”
“本尊乃巫祖傳人,巫術通天,只要讓你們借屍還魂,既可重變人類。”
“謝天師成全,小女子願為奴為婢終生追隨主人。”
朱貞盈盈拜了下去。
猿王也欣喜磕頭。
天地人三界強者為王,這是宇宙不變的道理。
“我把你二人暫時送進異度空間裡修練,你們只聽靈兒吩咐便成,待有機緣我必會讓你倆復活。”
朱貞和猿王歡喜無限。
卓容啟動神識,將一鬼一妖收入空間。
然後,他手掌連揮,墓口就似刮起旋風,不一會功夫,大坑己被塵土填滿,然後他將涼亭複位,散去結界,才回到空間裡。
猿王和朱貞突然進入這莫名的空間,不禁十分好奇,卓容對他倆一頓解釋,兩人才消了疑慮之色。
來到太歲池邊,朱貞忽然感應到什麽,便向池中望去。
只見池中漂蕩著一個金色大蘑菇,足有半個池大,大蘑菇上,還有一個赤裸的屍體,那正是自己的屍身,但現在被扔到大蘑菇上,還被剝光了衣服,讓她心裡很是氣憤,但既己認卓容為主,她怎敢發作?於是,她心情鬱悶到極點。
卓容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便微微一笑:“朱貞,我可不是變態哦,你自己先去看看!”
朱貞有些尷尬,也不言語,直接飛到屍身前,一瞧之下,不由驚奇不己:“主人,你把我屍身與這管子連接做什麽?”
“養屍!”卓容笑道, “你那養屍方法太下作,我現在用金尊太歲的靈液滋養你的屍身,激活你身體性能,就可以令你復活了!”
“謝謝主人!”朱貞飛回到卓容身邊,盈盈一拜,說。
“估計需要幾天時間,我就作法讓你重生。”
朱貞又拜,神色歡喜無限。
卓容帶兩人來到天台上,告訴他們先在此處修練,有事會喚他們。
一鬼一妖便留在了天台上。
卓容看向一角盤膝打坐的龍女,發現她功力己至真力鏡八重,而氣息還在節節攀升,估計再過一天就能達到真力境巔峰了,便不去打擾她。
卓容下來天台,回到房間看上官婉兒。
上官宛兒兀自未醒,似是被朱貞施了法術。
看著上官婉兒精致的臉龐,和胸腹那片誘人的雪白,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若能與天朝第一才女一親芳澤,乃是人生多麽慶幸的事?前世學史,就知天朝有兩位傑出女人,一個是武昭,一個是上官婉兒,你倆各個是精才絕豔之輩。不想現在就有一個躺在自己的面前,實在令他激動不已,此刻若是辦了她,當真神不知鬼不覺,但他卓容真的不是色狼,君子好色正常,但而不可淫邪。
何況人家還是武後貼身文詔,乃天之驕女,還是別碰為妙!
此時,空間外正是夜深時刻,卓容覺得困意來臨,便躺在她身邊睡了。
一覺醒來,精神信增。
他輕輕抱起婉兒,神念動時己回到武府,將她放到床上,伸出手掌放到她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