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半透明的微小菱形晶體,散發著的柔和光暈,這是從蒼白寶珠裡抽取的那枚零級神格,但讓尤利安失望的是,他無法將這枚神格融入己身。
是因為自己還未達到傳奇五階嗎?尤利安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歷史上甚至有那凡人幸運的撿到神格,然後一步登天。
雖然也有傳言說那是神格的主人直接在凡人的身體中復活了,但那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就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壁障般,又或者兩個維度的不同事物,完全無法融入。
或許是因為自己是惡魔的緣故吧,惡魔的根源始終還是在魔淵,尤利安想要再進一步,恐怕也只有再回到魔淵才行。
無法將神格吸收,尤利安只能暫時將其收起,以後再做做實驗吧,與神格一起被尤利安搞到的那枚蒼白寶珠倒是可以使用。
這枚死亡系的次神器沒有任何使用條件,就像毫無節操的魅魔般,誰拿著都能用用,但顯然內裡卻還隱藏著密碼鎖,尤利安若是不能將密碼鎖給解開的話,呵呵,霍普思的仇恨之顱可是還在他的手上呢。
將有些雞肋的蒼白寶珠也收起,尤利安又取出一顆燃燒著幽碧色魂焰的森白顱骨,這枚法器倒是沒有那麽多么蛾子。
【霍普思的仇恨之顱】
裝備品級:死亡系傳奇高階法器。
裝備條件:邪惡生物,非暗精靈。
裝備技能:仇恨之火,囚魂索靈,偵索暗精靈,霍普思的研究知識。
裝備特效:死亡系法術高效加成,死亡系法術抗性高效加成,免疫傳奇階以下死亡系法術,免疫傳奇階即死法術,對暗精靈特攻。
(不怎麽寫裝備和技能,這個湊合著看看吧。)
這枚顱骨法器才算是真正能夠使用的裝備,霍普思臨死時燃燒自身化為了這件法器裝備,充滿了對暗精靈的怨恨,雖然他自己就是暗精靈皇子。
但顯然暗精靈的大家庭,不僅是‘父慈子孝’,更是‘兄友弟恭’、‘姐妹和睦’等等。
尤利安又查驗了一會兒,然後就將這顆仇恨之顱放到自己的顱骨王座上,只要持續融煉,說不定什麽時候,顱骨王座還能演成神器。
此時北地三郡不少貴族都逃向了南方,因為地處平原,難以攔截,尤利安也就沒有去費那個功夫了,只是第一時間派人不斷的搶佔城市城鎮及村莊,將留下來的農奴們都控制起來。
可惜北地三郡的人口不算多,又經過饑荒和動蕩,最後能收攏幾十萬就了不起了,再加上天命教徒,恐怕連一百萬都不一定會有。
此外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魔災,王國軍之所以願意割讓出領地,就是想將前線的軍隊撤回來,期望讓天命教和蛇神教頂上去。
十余萬精銳的邊軍此時已經趁著惡魔們還未發覺,主動南撤匯合王國軍的主力,重新達到了二十五萬的集團,然後準備在北地的西部三郡重新布防,而布防時間就要看天命教和蛇神教的抵抗時間了。
蛇神教那邊尚不清楚,但天命教這邊,卻沒有死心硬抗的打算,尤利安準備收攏完農奴們後,不守防線,逐步後撤,然後以惡魔們為磨刀石,不斷的磨練天命軍。
戰死的農奴們會因惡魔恩賜的緣故,靈魂被尤利安收取,而活下來的農奴們會因惡魔恩賜的緣故,以生命力為代價進階下一步。
反正哪怕所有農奴死完,黑心的尤老板也能大賺一筆。
........
隨著春暖花開,北地的寒冷終於退去了,數十艘龍首戰艦開進一座空蕩蕩的海港中,海港中的守軍和民眾早已消失,提著戰斧前來進行‘零元購’的維利爾斯人大為失望。
“晦氣,這幫子南方佬竟然真的被一群邪教叛匪給打跑了。”一個滿臉胡子的刀疤臉惱火的咒罵道。
其他的維利爾斯人也都是一陣友好輸出,咒罵這些膽小如鼠的南方佬竟然不給自己‘購貨’的機會,真是太可惡了。
“好了,都不要廢話了,沿著海岸向東走走,或者順著海峽向南,總會遇到人的話,暫時先不要動手,能貿易的話,就先進行貿易。”說話的是個身材高大的美麗女人,臉上用紅色的油彩畫著面紋使得她頗有中奇異的魅力,身披著厚重的獸皮鬥篷,肩膀上還站著一隻神駿的鷹隼。
“酋長,有位巫師求見?”身著厚鏈甲的女戰士呆愣愣的走了過來。
女酋長眼神微眯,流露出了一抹煞氣,緊緊的盯著跟在女戰士後邊的黑袍人。
“巫師,你就是這樣求見的嗎?”
“只是一些避免麻煩的小手段而已。”黑袍人的聲音柔媚中帶著矜傲,倨傲中又隱含著一分虛弱。
隨後那個有些呆愣的女戰士猛地恢復清醒,然後轉身怒目瞪向黑袍巫師,手中的戰斧揚起。
“退下。”女酋長握著手中的大弓,神情嚴肅的盯著巫師,那名女戰士聞言恭謹的應了一聲,然後提著戰斧退到首領的身側。
“女巫,說吧,你來這裡有什麽目的。”
“我受了點傷,想要雇傭你們保護我一段時間,如何?”黑袍人隨後將將一個小袋子扔給對方。
“等我傷好了,還有一筆尾款。”
“喔,是麽?我雄鷹部落的雇傭價格可是不低。”
女酋長伸手接過,斜眼看了下,竟然是極為高檔的絲綢製成的,眼眉一挑,女酋長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情。
待打開袋子後,女酋長眼瞳猛地放大,忍不住低聲驚呼了一下,然後迅速將袋子拉上,眉開眼笑的對黑袍人說道:“好說好說,我雄鷹部落是整個維利爾斯都小有名氣的海盜...咳咳,海商團,絕對值得信賴,客人放心好了。”
黑袍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下那些不論男女,全都高大健美的戰士們,維利爾斯人是南方人眼中的北方蠻子,或許不比野怪強多少。
維利爾斯的國王就像是個海盜盟主,整個維利爾斯都像是偽裝成國家的大型海盜團,從羅安尼克公國到獅鷲王國,再到洛卡斯王國、紐萊爾公國、獵鷹公國乃至更南方的塔利亞王國都曾飽受其害。
不過好在,在與南方諸國‘友好’交流這麽多年後,維利爾斯人已經變得文明了許多,大概從全職海盜變為了半海盜半海商那種吧。
北部三郡近二十萬平方公裡,但人口卻只有不到百萬人了,而且大部分學歷都只有胎教水平的文盲農奴,尤利安根本沒打算在這搞南方那一套。
還是以山裡的那一套,將男女老少按照家庭,編為十戶、百戶、千戶等,然後以教兵為十戶長,修士為百戶長,牧師為千戶長,主教為萬戶長,如果實力不足的話,就以先加個代理。
就這樣重組了二十多萬戶後,尤利安就離開了北地,返回到了奧古斯都領,已經開春了,從南邊轉來的‘情書’也已經塞滿一抽屜了。
這些情書當然不是尤利安的大小老婆們寫的,后宮諸女一般都是用魔導通訊器聯系,只有那位賽琳娜公主,或許是因為羞澀吧,總是以公文的行事傳訊,然後將少量隱晦的情意夾在公文中。
或許是因為尤利安回復的不太積極,公主殿下的公文不但更多了,而且裡邊夾雜的情意也越來越明顯了,從開始的公文中摻私貨,漸漸的變成了私貨裡邊摻公文。
尤利安懷疑,自己要是再不回去,那位公主殿下弄不好就要親自跑到奧古斯都領找他了。
“唉,太有魅力也是一種負擔啊。”剛剛回到自家欣欣向榮的領地後,就又接到一份快馬送來的公文,尤利安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歎。
愛麗絲吃味的冷哼了一聲,那些公文都是由她拆封檢查,然後再通過一個小型魔導傳送儀轉送給尤利安。
“是呢,是呢,親愛的魅力最強了,啊,我都要被親愛的給迷倒了,不行了,我已經患上了沒有親愛的抱就睡不著覺的絕症了。”跟矜持的愛麗絲不一樣,雅兒最喜歡沒有半點保留的表達自己的愛意。
當然,尤利安也很喜歡,抱著強行擠到自己懷裡的雅兒,那雙雪白的大團子壓在尤利安的胸口,讓尤利安有些恍惚分神。
‘哎,一不小心就中魅惑了,真不愧是傳奇魅魔啊。’尤利安如此想到,然後擼了下被擠出懷抱後,深感不滿的娜娜。
“好些天不見親愛的,雅兒我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你看,你看,黑眼圈都出來了呢~”
雖然尤利安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雅兒那白皙無暇的俏臉上有什麽黑眼圈,但既然雅兒說有,那就有吧。
刺啦~
迎著尤利安回過頭的目光,愛麗絲撕裂的公文收起了,然後神態淡然的輕聲說道:“親愛的,嗯,我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
“嗯,好,愛麗,你先忙吧。”
尤利安半躺在沙發上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大手擼著娜娜,一邊繞過雅兒的纖腰,捉著那渾圓的臀兒。
帶著有些僵硬的笑容,愛麗絲更加僵硬的站起,轉身,邁步,落下,磨磨蹭蹭的好一會兒,才走到門口,終於聽到尤利安又開口道。
“那個,愛麗,晚上忙完,一起來泡溫泉吧。”
“嗯,嗯,泡溫泉麽?雖然公務很多,但既然是親愛的要求,唉,那我也就只能....”
“泡溫泉嗎?主人,那算我一個唄!”只見賽妮婭直接推開房門,大聲的喊道:“是不是最後又要變成溫泉趴體,嘿嘿,誒,愛麗絲大姐也要一起嗎?”
“不,我...”愛麗絲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什麽溫泉趴體,一聽就不正經,等等....
“喔,愛麗絲不打算一起麽?唉,真是可惜了。”尤利安將壓在那雙巨大的團子裡的臉抬起半邊,不懷好意的說道。
“不是,那個我....”
“愛麗絲姐姐肯定要來呢,親愛的,你不知道呢,你不在的這些天,愛麗絲姐姐每天都在想親愛的,就連筆記上都全是親愛的名字和畫像呢。”伏在尤利安身上的雅兒笑嘻嘻的補刀道。
“住...住口...”愛麗絲羞憤欲死的怒視了一眼愛麗絲,然後咬牙低聲道:“我....我我晚上還要回復母親的實驗報告,就...就不去了。”
說完愛麗絲就臉色僵硬的走出房門,門外的莎爾娜和西維婭面面相覷,至於雪莉更是忍不住扶額長歎,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啪~
尤利安重重的拍了一下雅兒的翹臀,譴責道:“看看你,又把愛麗絲給氣哭了,實在是太壞了。”
雅兒吃吃地笑了笑,然後佯裝委屈的對尤利安說道:“明明親愛的你也在欺負愛麗絲嘛,怎麽能全怪雅兒呢?”
“大膽,還敢頂嘴?!”尤利安大怒,張口就咬住了大團子。
使得雅兒呼吸急促,不禁連連求饒。
“額,主人,我老媽來信...”賽妮婭猶豫了一下,然後覺得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還是待會兒再回報,先陪主人愉快的玩耍吧。
門外的莎爾娜和西維婭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著頭默默的進屋,同時將房門關好。
夜深人靜,愛麗絲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光。
眼角噙著淚花的愛麗絲依舊在奮筆疾書,似是化悲痛為力量,法師可不似術士,不但要知其然,還要
知其所以然。
侍立在一旁的雪莉有心勸說,但顯然此時的愛麗絲已經聽不進去了,好似完全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該死的雅兒,你等著,等到我也進階了,一...一定饒不了你,到時候就把你捆著塞到衣櫃裡,讓你聽著我和親愛的談情說愛!’愛麗絲已經腦補出雅兒浴火焚身,但卻掙脫不得的狼狽模樣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雪莉一愣,然後想到了什麽,臉頰泛起一抹緋紅,看了眼仍沉浸在做題中的愛麗絲,快步走到門口。
房門打開,只見尤利安嘴裡咬著一支玫瑰,仍帶著些許濕氣頭髮披肩垂落,單薄有些濕的白襯衣敞開著胸口,渾身上下充滿了輕浮的...魅力。
雪莉輕笑了一下,然後扭頭向愛麗絲那邊努了努嘴,剛想說什麽,便被尤利安上前一步,唇對唇的將玫瑰送到雪莉的嘴裡,當然,花莖上的刺已經被尤利安給抹去了。
“送你的,我可愛的女仆長。”尤利安微微抬起頭,輕柔的說道,半伏在尤利安懷裡的雪莉咬著玫瑰,眼眸有些迷離的點了點頭。
“你先出去,等我哄好愛麗後,你再進來。”尤利安將手從雪莉的裙下抽出,將她送出門後,轉身又取出了一支從走廊上掐下的玫瑰。
嗯,他一共掐了兩支。
仍舊沉浸在學習中的愛麗絲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剛剛抬頭,入目的便是一支嬌豔的玫瑰花。
雖然花有些眼熟,但很快愛麗絲的注意力就被拿著玫瑰花的尤利安給吸引了。
強自壓住想要勾起的唇角,愛麗絲輕輕的哼了一聲,微微撇開螓首,眼神卻忍不住斜了過來,隱含著幾分怨氣的說道:“你不是要喂飽那個肥魅魔嗎?怎麽有時間來找我。”
“哼哼,魅魔要喂,我可愛的小愛麗也要喂飽啊。”尤利安笑嘻嘻的繞過辦公桌,然後伸手抱住想要起身躲避的愛麗絲。
愛麗絲確實比雅兒要瘦,畢竟那雙團子都小不少,身形更是偏向苗條欣長那種,跟渾身散發著魅欲的雅兒完全不同。
。 不過尤利安胃口好不挑剔。
抱著愛麗絲坐下,那支玫瑰也被尤利安送到愛麗絲的手中,假傲嬌愛麗絲只是佯裝拒絕了幾下,然後就緊緊的捏住那支玫瑰,唇角止不住的上揚,黛眉更是眉梢挑起。
“誰...誰要你喂...喂了,我可不是那個不知羞的肥魅魔,我...我只是想跟親愛的談談正事而已。”
“是是是,我的愛麗最能幹了,我也最喜歡能乾的愛麗了。”尤利安別有所指的言語,撩的愛麗絲呼吸有些急促。
雖然不改羞澀,但不代表愛麗絲完全不懂尤利安的那些葷話,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愛麗絲坐在尤利安懷裡,輕哼了一聲問道:“那你今晚...今晚...”
“不走,今晚我隻屬於你。”尤利安說完便猛地吻住愛麗絲。
。“真...真的麽?”
“當然是真。”
嘩啦~
桌子上的書冊盡數被掃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