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特麽瘋了,你全家都瘋了!”
居然敢質疑自己瘋了,陳牧直接回懟了一句。
“特麽我只是關心你一下,有必要詛咒我的家人嗎?”
那個救世主一臉委屈的開口。
顯然,陳牧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葛,便不再理會對方。
控制著九州城繞了一小圈,避開異獸大軍追來的步伐!
準備回到原先九州城的位置。
一些觀察力敏銳的救世主,發現了陳牧這個舉動後,露出一臉不解的神色。
“我們這是要回到最初九州城所在地方?”
“嗯!恭喜你答對了,但無獎。”
陳牧淡淡的回應。
“我們不是剛從那個地方跑出來嗎?怎麽現在又要跑回去?”
救世主們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陳牧沒有跟他們做過多的解釋,就任憑他們胡亂的猜測了起來。
這時候回去,自然是因為那裡的異獸屍體多呀!
將那些異獸屍體,全部都喂給食人花,這樣才能更快的生產出更多的金幣。
有了更多金幣,才能兌換更多士兵,與這些異獸抗衡。
不然,看著那越來越多的異獸大軍,只有被虐的份。
當然,要金幣,還有一個方法,與身後的異獸戰。
嗯!
乾不過,現在那追擊而來的異獸,實在是太多了!
回到原九州城舊址。
陳牧二話不說就放出了變異食人花,去吞噬那些被斬殺的異獸屍體。
雖然那些一直跟在九州城背後的十幾萬異獸,沒人追上九州城步伐,但是天際上這還有大量的異獸向下降落。
沒過多長時間,那些異獸就組成了一支成百上千的異獸大軍,向變異食人花衝擊了過來。
此刻,正是關鍵之際。
絕不能讓變異食人花感受異獸的打擾。
於是,陳牧就對救世主們吩咐。
“你們阻擋住異獸的進攻,別讓那些異獸靠近變異食人花。”
現在各國的救世主大多都已知曉,吞噬異獸屍體後,變異食人花有生產金幣的功效。
可是,讓現在跑來刷金幣?
到底幹嘛!
吃飽了撐著?
雖然心中滿滿的困惑,但是得到陳牧的命令後,各國救世主還是乖巧的跟那些衝上來的異獸,做著激烈的鬥爭。
四神獸也帶領剩余的一百多名士兵加入了戰團,隨即雙方就戰成了一團。
因為此刻的異獸大軍,是由天際在新降下的異獸臨時組成的,因為數量還沒有達到恐怖的程度,在四神獸的領導下,他們還略微佔據了一絲上風。
異獸大軍這邊出現了頹勢,見到此情況。
在天際裂開後就閉上的眼睛,突然再次睜開了。
恐怖的威壓散發而下,壓得眾人一陣心悸膽寒。
頓時,戰力便大打折扣。
原本一路碾壓的威勢,在這股威壓影響之下,漸漸的沒了優勢。
面對這道眼睛。
站在變異食人花身旁的陳牧,緩緩的抬起頭,冷冷的與之對視。
沒有在它這股威壓之下,出現任何的不是。
隨即,對著那些有些驚懼的救世主主們,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怕個球啊!天塌下來有老子頂著,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顧好眼前的戰鬥就行了!”
這道聲響,聲如洪鍾,直達眾人心神。
聽了陳牧的話,一個個救世主猛的打了個機靈。
從那股心悸之感,猛得掙脫出來。
對呀!
天塌下來有陳牧頂著,他們怕個球呀!
隨即,他們就跟打了雞血一般,直接就爆發出更強的戰力,將那些異獸打得落花流水。
看著這個情況,天際上的眼睛神情一冷。
一股絕強的威壓之力,如同山嶽一般,全部向陳牧壓了下來。
“哼!若是你就這點手段,就別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了!”
說著,陳牧就舉起開天斧,向著天際那道眼睛劈了下去。
“一斧破天!”
陳牧大喊了一聲。
隨即,一道魁梧的神魔虛影,在陳牧背後顯現而出。
同時,這道神魔虛影不斷的拔高壯大,直到達到了萬丈的高度才停止再次壯大的步伐。
同時,一股恐怖的威壓散發而出,讓人一陣心悸膽寒!
“嘶!這這也太特麽猛了吧?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陳牧使用這一招,可是我們從沒看見他散發出過這麽這樣的威力!”
“對呀!太可怕了,此刻我隻想對這道神魔虛影跪下磕頭膜拜。”
“沒錯,我也有同樣的想法,也幸好他是跟我們一夥的,若是我們與這廝是敵對的關系,怕是面對這麽恐怖的威壓,不用與之戰鬥,就該當場嚇得直接爆體而亡了!”
這一幕,就在異獸身上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在場的大部分異獸,都是鉑金三、四階的異獸。
受到這股威壓的影響,居然忍不住的瑟瑟發抖,戰力直線下降。
趁著這個間隙時間,四神獸帶著救世主們,發起了奮力的反撲。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僅僅片刻的功夫,其所取成的戰鬥成效,就達到了原先的高度。
與此同時,萬丈高得神魔虛影手持開天斧,向著天際上的眼睛揮出了一斧。
隨即,一道可怖的斧刃攻擊,就向天際上的眼睛衝擊了過去。
受到開天斧的攻擊,天際上的那道眼睛直接碎裂而開,消失於虛無。
仿佛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隨即,天際上便有極為憤怒的聲音傳蕩而開。
“小子!這筆仇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道聲音聲如洪鍾,隨即一道可怖威壓散發而出。
宛若要撕碎天穹,崩碎大地!
面對這絕強的威壓,陳牧沒有任何反應。
只有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那股可怖的威壓散去!
來自天際上的威壓散去後,陳牧身上所凝聚的神魔虛影,也跟著散去了。
頓時,陳牧隻感一陣虛弱感傳來。
“果然,開天九式的每一式爆發出極致的時候,都要將自己體內的能量抽去一空。”
陳牧苦笑的開口。
也恰在此時,原本眼睛出現的位置,再次裂開了一道縫隙。
“嗯?難道還要再來一次?”
陳牧眼神一冷,語氣冰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