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一臉嬌羞的模樣繼續趴在徐顯胸口上,輕聲細語的說道:“你既然不同意就放開我吧,好讓我回去和巴清複命。”
徐顯似乎洞察到她的情緒,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麽,你怕了?”
“你!”惱羞成怒的白素素立即離開徐顯的懷抱,除了纏繞住他的尾巴,不願再與他有任何身體接觸。
她雙手抱胸,聲音如同冰冷的石頭一般:“我說一二三,我們一起放手怎麽樣?”
徐顯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於是點頭同意。
“一
二,三!”
白素素迅速念完後兩個數字,松開纏住徐顯的尾巴猛的向後一躍。同時嘴裡發出‘哈’的一聲怪叫,有道古怪的灰色光線激射而出。
徐顯早料到她會耍賴,提前就把奧術躍遷捏在手裡,在白素素攻擊到來前就將自己傳送到別的位置。
看著剛才被灰光照到的椅子開始逐漸發白,最後完全化作一堆粉末。
他嘲諷道:“女人果然是善變的!”
白素素的蛇尾已經消失,並且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折扇擋住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細長的眼睛,笑盈盈的說道:“我是蛇變的。
還有,下次你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說完從旁邊的窗戶一躍而下,直接跳到外面街面上。
這時徐顯突然跑到窗戶邊,出聲叫住她:“哎,等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女子回頭望向他。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重要嗎?”
“你要是男的我回去就自廢雙手,你要是女的我這幾天就不洗澡了!”
“油嘴滑舌,走啦!”
白素素說完轉身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逐漸沒了蹤影,而四周的人都對這個如畫中走出的女子視而不見。
徐顯回過身來,依靠在窗沿上暗罵一聲:“真TM刺激,又逃過一劫!”
隨著她的離開,原本無聲的雅間開始有了喧囂的聲音。
眾人仿佛突然‘活’過來一樣,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過什麽事。
好像剛才都處於她的領域之中,當她離開後才能恢復正常。
就在這時,眼尖的莫驚春發現了站在窗邊的徐顯,高聲問道:“嘿,你站在那邊幹什麽呢,還不快來喝酒?”
徐顯快步走到莫驚春身邊並喊上還在和人劃拳的安祿兒,三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大致和兩人說了一遍,不過隱去了關於楊衡有可能是內鬼的情報。
因為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為防止蛇人使用離間計他就沒告訴兩人。
安祿兒聽完驚訝的說道:“哎呦,你還真有豔福,不過她居然就這麽放過你了?”
“不然呢,你想讓我死?”徐顯其實也挺納悶的。
莫驚春突然想到什麽,對兩人說道: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看著二人疑惑的表情,他繼續解釋道:“我曾經聽我師傅提起過。
這是妖族中極小部分種族才擁有類似領域的天賦能力。
每個種族的能力又不盡相同。
蛇人的能力簡單來說就是通過扭曲周圍人的感官,讓別人忘記你的存在。這也就是為什麽剛才我們明明就在附近,卻看不到你們的原因。
每個擁有領域的妖族都是其族內天驕一類的人物,所以你這位蛇人朋友的身份恐怕不一般。
” 徐顯趕忙反駁:“我可不敢和這種蛇蠍女人做朋友,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差點被你們岔開話題!
我找你們來的意思是幫我分析分析,她來找我真的就是討要召妖佩這麽簡單嗎?”
安祿兒說道:“不然呢,難道還能是她看上你了?”
“也不是沒可能。”徐顯厚著臉皮答道。
就在三人交流的時候,卻被出來解手的一位青龍司百戶看見,他喊道:“你們三個在這裡幹什麽,快回去喝酒!”
然後就把三人往雅間方向拉。
三人拗不過,對視一眼決定酒局結束以後再找機會討論。
回到雅間以後,徐顯他們先是被人埋怨怎麽中途跑了,接著又被一群人灌酒。
等酒局結束以後,所有人幾乎都已經喝到爛醉。
徐顯尚且還有些神志,主動請纓把幾位不省人事的同僚送回蕩魔司,他這才迷迷糊糊的打道回府。
等到大門口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還沒來得及伸手敲門,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他不假思索的邁步進去,結果就看到氣鼓鼓的桃香站在他面前。
徐顯酒意瞬間消散大半,他好像忘記找人通知家裡,說今天晚上要出喝酒。
這麽晚才回來,小丫頭肯定非常擔心。
於是他靈機一動決定先下手為強, 直接張開雙臂緊緊把面前的桃香摟在懷裡,並說道:“桃香,你真是太好了,這麽晚居然還在等我!”
桃香根本沒想到徐顯會突然抱住她,腦子當場一片空白,滿肚子質問徐顯的話已經忘個一乾二淨。
她掙扎幾下,發出蚊子般的聲音:“少爺你快放開我~”
可這聲音的小到連自己都聽不見。
少女覺得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她很想立刻就逃回屋子裡去,可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緊緊抱住面前這個男人的腰。
糾結的她只能像隻鴕鳥一樣把頭深深埋進徐顯的懷裡。
此時對面的徐顯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酒精衝昏了頭,不然怎麽會想到這麽個餿主意。
但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軀,他突然又覺得這個主意真是太完美了!
兩人就這麽一言不發的緊貼在一起。
過了不知多久,懷裡的桃香抬起頭問道:“少爺,你身上怎麽有股香味啊?”
“啊,這個...”他立刻冷汗直冒,感覺當時直面蛇人長老的時候都沒這麽心虛過。
“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徐顯只能說,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直覺總是異常的準確。
他趕忙轉移話題:“天色不早該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然後就突然松開懷中的少女飛奔回房間,並把門反鎖起來。
少女反應過來的時候,院子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很氣憤的跺跺腳,嚶嚀一聲也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