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緊迫,再加上乾坤袋沒有這麽大空間,徐顯只能先將九色鹿的屍體暫時丟在這裡。
等一會回來再取,它這一對華麗的鹿角和潔白光亮的皮毛,應該會是很珍貴的材料。
解決掉九色鹿以後,徐顯轉身去追巨熊。
剛跑沒幾步,他就明白為什麽這兩隻妖怪要使用勾引這一戰術了。
因為這隻龐然大物跑的實在太慢了。
而根據剛才九色鹿的表現,它似乎除了可以讓人減速的奇異光芒沒有其他強力的攻擊手段。
所以這兩隻妖才會聯合起來,形成這種特殊的合作關系。
通過九色鹿用自身作為誘餌,勾引其他生物前往山洞,巨熊再將其擊殺,或是當做食物或掠奪身上的寶貝。
從山洞眾多散落的人骨獸骨,就知道它們應該用這個方法成功得手過很多次。
可惜它們今天遇到了徐顯。
徐顯使用雷鎧很輕易的就追上巨熊,不過因為它身體太過龐大,幾乎將山洞堵死,讓他無法超過巨熊跑到它前面。
只能在巨熊身後開啟萬雷天牢引將其籠罩。
暴虐的電流在巨熊身上來回肆虐,可它還是忍著疼痛不斷向前移動,同時通過拍擊地面讓它後方的山洞裡長出石質尖刺來阻礙徐顯前進。
徐顯在躲避尖刺的同時,也在嘗試使用其他技能來攻擊巨熊。
可不管是通過鐮刀釋放的夜割,還是碎裂之火等技能都無法破壞它一身如鋼針般的皮毛。
只有在使用眾多技能疊加的汲魂盛宴,和有死兆星加持的轟炸空間才可以對它造成傷害。
前者雖然也無法破壞它的皮毛,但是每一拳的拳勁都可以穿過皮毛進入它的身體內部。
後者則可以直接抹去一部分銀色皮毛,讓下面的皮膚裸露出來。
但是因為消耗死兆星能量太甚,他也不敢經常使用。
不一會,巨熊被擊打的皮膚下開始慢慢滲出血珠,將周圍的銀色毛發染成血紅色。
它的行動變的愈發緩慢,走路一瘸一拐。
即便這樣,巨熊也沒有回頭拚死一戰的決心,一個勁的往前跑,任憑徐顯在它身上施為。
漸漸的,巨熊後腿上的銀色毛發完全被轟炸空間抹去,露出下面被打到紫青的皮膚,從皮膚的裂縫中滲出的血珠匯聚在一起,順著後腿流下滴落在地面。
在跑出沒多遠以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巨熊的心臟在強烈電流的刺激下停止跳動,它望著前方眼神中滿是渴望,臨死前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
看著終於死亡的巨熊,徐顯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這時才發現,山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寬,從前方隱隱約約還有光照射過來。
他跳上巨熊的屍體,仔細觀察著前方。
在剛才的追擊中,好像已經抵達了山洞的另一端。
越過屍體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另一個出口出現在徐顯眼前。
但從洞口倒灌進來的彩色濃霧讓他望而卻步。
剛才他無意間吸進去一點點,就感覺頭昏腦漲幾欲昏迷。
“好毒的瘴氣,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剝下熊皮以後還是趕快出去吧。”
徐顯退回到屍體旁邊,拿出鐮刀想從巨熊身上剝下一塊合適大小的熊皮來。
整隻熊太大了,他沒有地方來放這麽一大張熊皮。
就在他要在沒有毛皮保護的後腿下刀時,前面洞口的彩色濃霧開始翻滾,
並向著洞裡開始擴散。 徐顯起身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洞口的方向。
此時有個圓形黑影將洞口的光完全遮蔽,緊接著就是窸窸窣窣摩擦洞壁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越來越近,直到黑影出現在他面前。
一條將整個山洞塞滿的慘白色蠕蟲,它全身裹滿惡心的粘液,頭部是一張分叉的大嘴像朵盛開的花,可花不會長出尖銳的利齒。
更不會從花心中伸出幾條觸手,將惡臭的粘液甩的到處都是。
徐顯看到它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明白,這又是一隻域外生物,而且從身上的氣息來看,實力要比之前的黑山羊幼崽更強。
這次可沒有下凡的金甲神祇幫他把這隻巨噬蠕蟲打個半死,最後讓他上去補刀。
所以徐顯準備想辦法逃出去,熊皮是沒時間割了,真想要的話怕是得拿命來換。
幸好有龐大的熊屍擋在前面,蠕蟲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巨熊吸引,沒有發現屍體後面還有其他人。
它緩緩蠕動到熊屍前,花瓣一樣的分叉口器不斷開合,從喉嚨裡伸出的觸手晃動著攀上屍體。
徐顯正躲在熊屍後面的陰影觀察著, 尋找逃生的機會。
他開始以為蠕蟲是想把巨熊吃掉,可馬上就發現大錯特錯。
巨熊屍體的口鼻處慢慢爬出一條條奶白色的細小蠕蟲,它們順著巨噬蠕蟲伸出的觸手爬到它身上。
不止如此,更多的小蠕蟲是從內部直接鑽破熊屍的皮膚,爭先恐後的爬出來,爬上巨噬蠕蟲的身體,最後在巨熊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孔洞。
徐顯看到這一幕,趕緊從倚靠的熊屍上離開。
怪不得這巨熊不反抗也要往這邊跑,原來它們本身就是一夥的。
巨熊一邊給蠕蟲看門,一邊作為小蠕蟲成長的溫床。
一舉兩得了屬於是。
徐顯慢慢起身,在不引起蠕蟲的注意下緩緩向後移動。
但剛後退沒兩步,就旁邊的岩壁上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
山洞頂上不斷有灰塵和泥土落下,像是有一台掘進機在另一邊山崖工作。
這聲音同樣引起巨噬蠕蟲的警覺,它微微抬起前端的身體想試圖搞清楚到底是什麽聲音。
結果下一秒,另一條灰白色,體型更粗大的蠕蟲鑽破岩層,用分瓣的嘴狠狠刺入慘白蠕蟲的身體。
慘白蠕蟲先是嚎叫一聲,接著扭動身體和灰白蠕蟲纏鬥在一起。
四周的岩壁很快就承受不住它們龐大的身體開始坍塌,許多沒有來得及爬上母親身體的小蠕蟲們被震落在地面,隨後又被碾成一灘粘稠的液體。
徐顯早已經在兩隻蠕蟲打起來無暇顧及其他時,朝來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