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兩人之後討論了一下案情細節,並簡單做了規劃。
討論結束後,徐顯見宋濂臉上露出疲態,便適時提出告辭,好讓他多休息一會。
臨走之前還不忘把青玉匕拿出,詢問宋濂是否見過這個東西。
這位陰使大人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明顯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讓徐顯先把東西留下,他找時間去打聽打聽。
反正這把匕首就是個信物,要不是表面那層特殊的塗料,基本上和普通匕首沒什麽區別,徐顯便將東西留給了他。
隨後叫上白素素,兩人離開陰使的住所。
拿著宋濂的手令,先去武備處給蛇女做了個登記,算是正式加入蕩魔司。
至於心月狐的位置,還得等徐顯得到封賞升官以後,才能讓出來給她。
即使這樣白素素也已非常滿意,拿著刻著自己名字的新腰牌,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在離開蕩魔司衙門前,徐顯又去探望了因為廢太子受傷的同僚,以及昏迷的冷凌霜。
畢竟他以後要常任典獄長一職,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看。
其他人還好,最多幾個月就可以恢復,冷凌霜卻至今沒有醒來的跡象。
一直陪在旁邊的那位皎月衛隊姑娘對徐顯說。
朱雀星主派人來醫治的人已經在路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姑娘此時因為太過擔心冷凌霜的安危,已經連續數日沒有和合眼,狀態非常差。
蒼白的面容,紅腫的雙眼,早已沒了往日的秀麗,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徐顯只能好生寬慰幾句,並說自己或許會有辦法。
因為他要去協助偵辦廢太子一案,找到打傷冷凌霜的那個人正好順手。
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也是他的仇人。
那姑娘並沒有當回事,還以為徐顯在安慰她,不過縱使這樣,她還是不住的感謝。
最後叮囑她多休息,徐顯便拉著正在仔細觀察冷凌霜的白素素離開。
結果兩人出來沒走幾步,他就感覺自己腰間的軟肉生疼。
“疼疼疼疼疼,快放手。”
看著自己身邊齜牙咧嘴的男人,白素素氣呼呼的問道:“剛才那人是誰!”
顯然她問的是冷凌霜,空中中突然彌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味。
徐顯抓住蛇女的手,不讓她繼續擰下去,無奈的說道:“不是吧,你連一個病人的醋也要吃?”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說這話的同時,白素素雙眼變為危險的豎瞳,手長出尖銳的指甲,冷冷泛著寒光。
大有一種你不說清楚,我就去找她拚命的意思。
其實徐顯可以理解蛇女反應為何這麽大,一是因為冷凌霜長的確實很漂亮,在相貌上兩人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第二個原因就是,這是她嫉妒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在父母亡故,整個親族都死傷殆盡後,她只能像一隻炸了毛的刺蝟一樣保護自己僅有的東西。
這樣珍貴的東西就是他徐顯。
至於為什麽可以容忍桃香,是因為白素素能看出來徐顯很在意這個小姑娘,所以她不敢。
而徐顯對冷凌霜的態度就只是普通朋友,白素素才會急著跳出來宣誓主權。
這是一位很聰明的女孩,她知道什麽時候可以任性。
就比如現在。
徐顯緊握住她長著利刃的手,讓她先安靜下來,隨後將他和冷凌霜認識的經過仔細的講了一遍。
並再三保證對其絕對沒有任何想法。
達到目的的白素素這才作罷,方才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瞬間就變回那位目空一切的妖女,
輕哼一聲說道:“哼,諒你也不敢。”
對於這位善變的女孩,徐顯有些無可奈何,他欠的實在太多了。
兩人悠閑的往徐府方向走去,一路上,白素素輕抬著下巴,觀察的路上的一切,好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徐顯就像她的跟班一樣落後半個身位,走在後面。
心裡則在盤算著什麽,青玉匕連同它之後的案件全部交給了宋濂,他現在又沒事幹了。
直到快走到家時才想起來,召妖和喚魔兩塊玉佩還沒有融合。
根據系統面板上的消息來看,融合後是有新功能的,對此徐顯抱有很大的期待。
回到徐府,正巧趕上桃香要出門,說是要求找大哥崔淼練習弓術。
自從從崔家莊回來後,桃香天天如此,風雨無阻,就算她大哥有事不在,也會自己一個人練習。
現在不止弓術令徐顯望其項背,連境界也來到了二境。
白素素聽聞這個消息後,也要跟著一起去,他也沒有阻攔,反正兩人一個四境一個二境,足以保護自己。
況且還有華洛一直跟著,有危險也可以及時通知他。
等感情急速上升的兩姐妹有說有笑的離開後,徐顯便一頭扎進房間, 準備研究研究融合玉佩的事。
【活體鍛爐】這個技能他之前也用過。
但都是升級系統出品的裝備,今天還是頭一次為系統之外的物品升級,搞的他還有點小緊張。
先脫掉上衣放到一邊,接著催動技能,一個巨大的鐵氈出現在面前,上面還放著一把帶著螺旋紋路的黝黑鐵錘。
活體鍛爐,顧名思義就是以自身的溫度引燃爐火,這也是他剛才為什麽要脫掉上衣的原因。
上次他給狂風之力升級時就是因為不知道,為此還燒掉了一件衣服。
一切準備妥當後,將兩塊玉佩放在鐵氈上,全力運轉靈力在胸口形成一個螺旋狀的旋渦。
靈力不斷的旋轉、壓縮,顏色也從淡藍色變為一片火紅,如同在胸口安裝了一個帶有渦輪處理器的核反應堆。
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徐顯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滾滾熱浪,讓周圍的空氣變的焦灼,並逐漸扭曲。
獨屬於山隱之焰奧恩的獨特符文浮現的同時,一股炙熱的火舌從靈氣旋渦中噴吐而出,把放在鐵氈上的兩塊玉佩瞬間淹沒。
在高溫的烘烤下,玉佩慢慢軟化並開始變紅,直至最後變為兩灘柔軟的液體。
這液體似乎有靈性一般,不自覺的相互靠近。
就在二者即將混為一灘時,徐顯瞅準機會舉起鐵錘,用力砸下。
“鐺!”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錘子與玉液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封閉的房間內居然刮起了狂風。
徐顯沒有理會,握緊錘柄,身上肌肉收緊,根根大筋爬滿手臂,沉重的錘頭再次砸下。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