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對於徐顯的無視,馬面妖王感到異常憤怒,大敵當前居然還敢分神?
“無知小兒,拿命來,噅兒!”
它大罵一聲,揮舞著雙鉤衝將上來。
可沒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柄鋼叉突然出現,它攔在面前。
隨後一個比馬面妖王還高上不少的身影從黑雲中浮現。
身材壯碩,肌肉虯結,黑色的厚重鎧甲護住胸口,粗壯的胳膊裸露在外,手中舉起鋼叉將馬面妖王擋下。
碩大的牛頭上兩根彎曲的牛角尖銳有力。
銅鈴似的眼睛睜到最大,盯著自己的老友不放。
口鼻中呼哧呼哧的噴吐著白煙,腳下牛蹄不斷的刨著地面,表明它現在很不高興。
“阿防,這是我和他的事,你莫要插手,哞兒!”
“你!”看到到現在還拎不清的好友,馬面妖王氣就不打一處來,忿忿的退後幾步,嘴裡不停咒罵:
“豬腦子,豬腦子!一會死了都別指望我來救你,噅兒!”
牛頭妖王見它退開,這才轉頭豪邁的喊道:“這下沒人攪局,你我可以來場公平的較量,哞兒!”
此時徐顯還有點愣神,還真是牛頭馬面。
可惜殺不得,要不然的話這兩個五境妖王,能幫他節省多少晉升五境的時間。
這可全是為了主線任務,希望到時候別讓我失望啊。
徐顯暗自歎口氣,提著破敗大劍衝向妖王,口中大喝道:“廢話少說,來戰!”
“好,就喜歡這暴脾氣,哞兒!”牛頭妖王毫不示弱,拎起鋼叉砸向飛來的徐顯。
兩人碰撞在一起,一時間打的是難舍難分。
周遭的一切都被兩人戰鬥的余波摧毀的破爛不堪,他們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軌跡,久久不能消散。
震耳欲聾的聲響更是讓藏在暗處觀察的小妖們心驚膽戰。
在數百回合的較量中,兩人誰都沒有佔據上風。
隨著令人牙酸的金鐵之聲再次響起,徐顯舉起大劍架住來襲的鋼叉,另一隻手握拳,催動賜死盛宴的力量,全力轟向妖王的胸口。
牛頭妖王一時不察,竟被打的倒飛出去。
好不容易控制住身體緩緩落地,低頭一看,一個清晰的拳印清晰的印在胸前甲胄之上,口中不由誇讚道:“你這廝好硬的拳頭,哞兒!”
然後便齜牙咧嘴,不停揉搓著胸口。
活動著有些發酸的手指,徐顯也開口道:“你的盔甲也不差。”
仿佛被羞辱的牛頭妖王黝黑的臉變的通紅,一把將胸前的鎧甲扯下扔到一邊。
“人類小子,我阿榜不佔你便宜!”
在一旁觀戰的馬面妖王急忙將地上的鎧甲撿起,心疼的拍掉上面的灰塵:“你怎麽又把這寶貝盔甲給扔了!”
“你不想要早說啊,給我不行嗎,噅兒。”
“你閉嘴,老老實實看著就行了,哞兒!”
本就隨口一說的徐顯沒想到這妖王居然會把身上的鎧甲解除,還真是傻的可愛。
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意識到,牛頭不是傻,而是有備而來。
只見牛頭妖王讓馬面妖王離遠一點,手中開始結印,接著口中大喝:
“法天象地!”
原就粗壯的身軀瞬間變大一倍有余,身上氣勢極速攀升。
被它這一聲大喝嚇到的徐顯,還以為這傳說中的無上神通。
結果一看,頗有些名不副實,神話中的法相天地,不敢說擎天捧日,至少也得有數百米吧,如今最多不過六米左右的身高,
還是說它本來就是扯著虎皮做大旗,把普通的變化之術安了一個唬人的名字。
其實這是徐顯誤會了,牛頭妖王用的還真是貨真價實的法相天地,只不過是因此地環境太過貧瘠,根本沒那麽多靈氣來維持更為巨大的身軀。
不然那些小妖打架,怎麽會是簡單的拳打腳踢,一點法術都不敢用呢。
再加上這是一門大神通,無比深奧,牛頭妖王還沒有完全參透,種種原因才造成了現在最多變大一倍的局面。
即便如此,如此體型和修為也是玉佩空間所能容納的極限,要是真變成數百米高,怕是這個空間就會被立刻撐爆。
這其中的緣由徐顯自然不會知道,他看著拎著鋼叉朝自己衝過來的牛頭妖王,不屑的說道:“你就會變?”
一開始徐顯是打算測試一下自己人類狀態的極限,到底能不能在不變身的情況下擊敗五境修士。
可惜牛頭妖王不給他這個機會。
於是手中的破敗大劍上突然長出一顆腥紅的巨大眼珠,磅礴的能量順著劍柄傳至他的四肢百骸。
心臟跳動的澎湃聲響清晰的傳入兩隻妖王耳中,濃重的戰爭硝煙彌漫,在無數飄散的火星之中,一個暗紅色的龐大身影出現。
“聆聽,滅絕的,死寂吧!”
整個玉佩空間開始發出無助的哀鳴,天空中開始不斷出現奇怪的裂縫,在遠處的馬面妖王馬上變了臉色。
裂縫是空間即將崩塌的前兆,兩個實力如此強大的生物存在,已經超過了這裡所能容納的極限。
再放任他們肆虐下去,這個世界將會被毀滅,到時候誰都活不下來。
它急忙就想去阻止兩人繼續打下去。
而爭鬥的雙方卻絲毫不去管周圍環境的變化,眼睛裡只有彼此。
燃燒著惡火的鎖鏈飛出將正在跑動的牛頭妖王束縛在原地。
令人膽寒的恐懼惡魔,拍打肉翅衝出濃霧,頃刻間來到妖王面前,舉起散發著紅光的破敗巨劍斬向它的頭顱。
牛頭妖王見狀急忙舉起鋼叉抵擋。
兩把武器相交的那一刻,渾厚的衝擊力讓妖王吐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如山嶽的力量壓的它喘不過氣來,鋒利的劍刃嵌進鋼叉之中,雙手被震的鮮血淋漓,兩腿一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看著和自己一樣長角的暗紅色身軀,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正要前來勸架的馬面妖王,一見朋友受傷,立刻就將空間崩塌的事情拋在腦後,憤怒的吼叫道:
“噅兒,竟敢傷我兄弟,吃我一鉤!”
徐顯此舉確實將它氣壞了,一開口就是那奇怪的馬叫聲。
然後便揮動冷森森的月牙雙鉤直撲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