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歸師徒,交易歸交易!”
通天道人眯著眼,背著手笑盈盈的看著韓宇,臉上的胡子都笑地翹了起來。
這陣勢,就差在自己臉上寫上六字大字:快來拍我馬屁。
“師尊威武!”
“師尊頂呱呱!”
韓宇隨手抽出一把扇子,開始辛勤‘工作’起來。
“嗯?嗯!~”通天道人摸著胡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他不怕寒暑,但能讓全能的大弟子給自己服務,那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眼見師尊一臉享受,卻沒有實際地表現。
韓宇更快扇了扇扇子,附耳低聲說道:“師尊,收了服務該辦事了!我們去拜訪大師伯把。”
“怎麽?”通天眼皮一抬,表情十分不滿。“難道還要我親自敲門?”
好家夥,在大師伯面前我給你面子!
這個月你月供沒了!
韓宇在心中暗自嘟囔,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掛著職業狗腿的笑容,他恭敬敲響太清殿大門。“大師伯...”
手還沒摸到大門,門戶卻‘嘎吱’一聲打開,老君的聲音從中傳來。
“師弟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通天神情肅穆邁步朝大殿走去,韓宇本想緊跟其後進去,哐當一聲,他一腳邁空,再踏實卻是出了門口。
似乎這道門是互相連接的,裡面就是外面,外面還是外面。
無論他怎麽嘗試穿過大門,最後仍然回到了門外。
“這..是什麽神通?”韓宇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好像是袖裡乾坤有點類似......”
只見他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一屁股坐在了大殿門口,開始潛心研究起這道法。
大殿中
此時通天道人正手握茶杯,正與老君共同對飲。
“大兄實在小氣,你也是大羅金仙的任務,怎麽招待就用一杯香茶?”通天握著茶杯,臉上露出無語的樣子。
身為少有的大羅金仙,洪荒中的絕頂高手,自家大兄還是煉丹煉器雙料宗師,身份顯赫絕不是說說而已。
面對自家兄弟的樣子,老君無奈笑著搖頭:“你就是急躁了一些,發生的事情放一放後,才能看清事實的本質。”
“師弟性子這麽急躁道途坎坷啊!”
兩句話說出口,卻都意有所指,通天聽在耳中心如明鏡。
前一句暗指桂玉、桂良兩兄妹,表示其內並不簡單。
後一句是要提點他,無為,任其自流的道理。
通天放下手中茶盞沉聲道:“大兄,救人如救火,容不得半分和緩。兩個小娃娃,就算牽扯到桂木一族那又如何?”
“你還是太急了!”
老君搖了搖頭,卻是不再發一言,轉而低頭看向手中茶杯。他瞅著沉底的茶葉,無論通天如何勸說,都愣是沒再回半句話。
看著鐵了心的師兄,通天神情嚴肅起來,從座椅上緩緩站起。“師兄,既然誰都說服不了誰,那麽還是要用老方法了。”
只見通天的茶杯緩緩升起,其上有一股劍意逐漸升起。
而桌上另一頭,老君的茶杯也緩緩升起。
兩茶杯虛空對視,一股無形風暴瞬間席卷整個大殿。
伴隨著一聲輕吟。
一道黑白太極圖緩緩浮現在虛空。
任憑通天的威壓如何襲擊,那茶杯都怡然不動,就連其中的茶水都不曾搖晃半點。
老君搖了搖頭,看著通天,他歎了口氣:“師弟何必如此!那兩人不過是外族,又怎能因此讓兄弟情義生出間隙?”
隨著太極圖浮現,通天道人身前的茶盞節節敗退,幾乎就有貼著他的面皮。
就在距離他不過二尺時茶杯緩緩停了下來。
這是老君留了情面,是想讓通天自己認輸的意思。
老君修為深厚本就遠超通天,他對此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明知道比不過他這個大兄,為何還要多此一舉,來給自己丟了面皮?
“大兄之道,確是通往道途之康莊大道!”通天看向虛空中,那緩緩推動的太極圖,他的臉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那神色中,有敬重,有佩服,還有深深地尊敬。
三清自盤古開天,便患難與共,一同在這昆侖山,定下了諾大的基業。
自以前到現在,他與元始就脾氣不合,而老君則一直從中調解,一直扮演者父親一樣的角色。
元始、通天有多水火不容,就讓老君多頭疼傷神,因此這怎能讓通天不尊重敬佩自己的大兄。
“師兄,你的話,我大底是聽得。”通天神情輕松,眼中含著敬佩。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變得嚴肅,滿頭須發立起,並指為劍指向虛空。
“但是!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所以這次,恐怕我不能答應大兄了!”
劍鳴!
老君之道,上清下濁,太極兩儀,包含天道運轉大道至理!
天地間,除修為壓製,極少有道,能夠與這太極圖一撞,因為所有的道,都在這裡…
對於通天的說辭, 老君只是搖了搖頭,他表情無奈仿佛在看小孩吵鬧。
但隨著這劍鳴起,老君神色再不能淡定!
原本被壓製到通天臉上的茶杯,此時突然氣息暴漲,一股驚人的劍意出現,瞬間衝向平穩的太極圖。
若是說太極圖是大道四十九,那麽這道劍氣就是那遁去的一!
“大道三千,眾生難求,既然如此,我便截天取道求那一線生機!”通天哈哈大笑,劍指斜指太極圖,似要將天道截斷,取其中道果自做大道。
老君動容了,但也僅此而已,他看著那劍氣大加讚歎。
“通天師弟,我們兄弟三人中,你天賦絕佳,只是誕生太晚,卻又心高氣傲,不肯學那他人之道。
現在我要恭喜你,我的好弟弟。
這麽多年,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道!”
對於老君的讚歎,通天神情一凝,抬頭看向老君,只見他這位大兄毫不慌張。
“對於你的進步,我便拿出幾分認真罷了!”老君擺手,只見太極圖飛出,瞬間太極圖向道劍壓去。
兩者僵持在空中都無法存進!
局勢進去了僵持的場面,老君神色從容絲毫不慌,而通天則是眉宇陰沉暗暗叫苦。
猛不宜久。
沒有第一時間打碎茶杯他已經輸了。
通天心中苦澀,沒想到,他就算有所突破仍是贏不了老君。
就在通天心灰意冷,老君胸有成竹時,一聲呼喚打亂了場中的局勢。
“師尊?你怎麽和師伯鬥起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