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聖女的表情我當是猜對了吧。”韓宇笑盈盈地說道。
其實關於箕伯的性格和事跡,他早已在山頭的圖書室中看過,也對這位妖族的‘好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對於妖族來說箕伯絕對是一位良好的領導。
當初妖族無處安家時,就是箕伯提出佔據無盡平原,把這裡當做妖族休養生息的地方。
其實在當初無盡平原相當貧瘠,既沒有法寶、奇珍,也沒有仙葩神金。
但最重要的是這地方大,而且正因為沒有任何寶物,這裡就成了妖族生存的地方。
而之後數百數千年,妖族在無盡平原,沒有任何干擾下繁衍生息,造就了如今妖族眾多部落的人強馬壯。
本以為自己猜到的已經是答案了。
娥娘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歎道:“雖然的確如此,但卻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面對這模棱兩可的回答,韓宇倒是提起了興趣。“看來這神風口建立之初,倒是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的確如此...”娥娘微微頷首。
“當初神風口戰略意義達到後,按照眾部落的意思,是要將這座神風口摧毀。
因為在當初合作之時,各方部落互相協作,幾乎將各自天賦神通,乃至自身種族的弱點,全都一一告知了對方。
這也就導致了每座神風口,其實都是保存了各族資料的情報之所。”
“嘶?!”
韓宇眉頭一挑,心頭不禁一跳,對當時箕伯想留,卻留不住神風口有了了解。
誰願意將自己部落的弱點,乃至於各種神通的特性,記錄成冊留在一處任人翻閱?
就算是自家師尊此時也沒悟到傳法天下渡人得道的法門。
更別說神通等於命門的妖族了!
當時各部反對的聲音,韓宇就算沒有身臨其境,也能略微猜測一二了。
“沒錯幾乎所有的部落都反對保留神風口。”娥娘歎了口氣不知是感傷著什麽。“那是妖族內訌最強烈的時候。”
“但是這一切卻在十個部落站起來至此箕伯後,原本保持的平衡被徹底打破了。”
“神風口被保留了下來,而十大部落也留下了族人,成為了這裡第一批的商家,亦或是其中的守衛者。”
“這就是日後神風口十部不斷更替的由來。”
韓宇看向四周三三倆倆的士兵,以及一些坐在地上,無視兩人的商人。
之前他就隱隱感覺這些人並不簡單。
聽到娥娘口中敘述的歷史,他不禁暗暗震驚,這些人竟都是十大部落中的人。
他仔細觀察甚至加強了神識。
此時一位坐在路邊的中年人,突然抬頭望來,他的眼神如同鷹隼,死死地看著韓宇的方向。
韓宇心中一驚連忙將神識收回,而在神識收回後,男子仔細看了他們兩眼,便繼續低頭整理起商鋪來了。
‘連神識都能感知到?!’
要知道當初他神識橫掃,就算是無極境的花婆婆,也只是能略微感應到一些。
但這路邊隨便一個商販就能隱約感知到神識的存在。
“看來我還是小覷了十大部落。”韓宇微微皺了皺眉。
果然沒有任何一方的古老勢力是簡單的。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孤軍深入是一個錯誤,早知道應該讓師尊再給他幾道劍氣......
“聖女應該不是指向和我說這個吧?!”韓宇挑眉看向眼前的女子。
盡管相處時間不長,但他對這位蕙質蘭心的女子,卻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像這種妖族秘聞的價值絕對不低,而對方直接就這麽告訴他,明顯是有事相告抑或有有事相求。
娥娘抿嘴一笑:“果然瞞不過公子,公子無需稱呼聖女叫我娥娘便可。”
“娥...娥娘?!”韓宇心頭一突突下意識問道。
“是。”娥娘眨巴著眼眸,臉上是滿溢的笑容。
“咳咳,先說事,先說事。”
韓宇咳嗽了兩聲,他可不會受美色的誘惑...至少還沒投懷送抱不是。
娥娘俏皮神色一轉臉色變得嚴肅。“還請韓兄對十大部落的少主手下留情。”
“嗯?!”
韓宇眉頭微皺喃喃道:“你不是在為對方好求情,而是在為我保命?”
身為小部落的韓宇若是殺死十大部落的少主,那就等於是捅了天了。
若是不了解十大部落由來,韓宇肯定不會手下留情,但在從娥娘口中聽聞,這十大部落的又來後他不禁陷入了深思。
“那我豈不是要束手就擒?!”
“非也!神風大會外,對待十大部少主不要招惹,神風大會上,自然就沒有這些顧及了。”娥娘剛想為韓宇講解,神風大會的比賽形勢。
突然地面微微顫動,四周的人神色微變,統一看向遠處。
感受到如此動靜,韓宇也轉頭看向聲音傳來之所。
只見一個人身高數尺遠遠走來,人未到就有一股強烈的氣息壓迫而來,他身後還跟隨著一眾背刀的漢子都是肌肉猛男。
“這些人和江倒是有的一拚,不過肌肉誇張了很多,沒有江那麽協調勻稱。”韓宇對一眾肌肉猛男做了肯定的點頭。
不過肌肉猛男並不是這群人最吸引人的地方。
他們最讓人震驚之處,大概是每個人頭頂, 都長著兩根又粗又大的牛角。
“奇怪,這些人天劫洗練的不徹底麽?怎麽還有妖身未進化?”韓宇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群牛角大漢。
不過很快他就悠閑不下去了,因為對方來勢洶洶地朝著他直直奔來!
為首之人來到近前,他俯視著韓宇,從鼻孔噴出了兩道雲龍,巨大的壓迫感讓人汗顏。“我找人!誰是烈陽韓宇?!”
“啊?啊!你找誰?”韓宇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你知道烈陽韓宇在哪嗎?!”對方眉頭微跳耐住性子又問了一遍。
“烈陽韓宇是什麽?!”
韓宇發誓他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大概是這位大哥出場方式太特別,再加上自己並沒有把自己的名字與烈陽劃分在一起。
因此在這位牛一樣的大漢開口詢問的時候,他竟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找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