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您的戰獸的當前表現已獲得多位同階禦獸師的深度認可,並覺醒了專屬稱號【乾飯王】!
【乾飯王】
【稱號效果】
戰獸【原子恐龍LoLo】在佩戴此稱號進食時,進食速率和飽腹感上限大幅度提高。
觀看該戰獸進食的生命體將會對其產生臨時加成的特殊信賴和欣賞,具體效果最終取決於受影響生命體的精神力強度。
“這是在明示我以後上飯桌跟人談事情的時候應該把LoLo給帶上嗎?”
童毅看著系統模板上原子恐龍多出來的稱號,無力吐槽。心想以後等LoLo吃飯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它整個吃播啥的。
不過聽說大炎國的網絡直播證單論獲取難度即使是比起禦獸師資格證來講也不逞多讓。同時每月都還要向皇朝網絡服務終端繳納一筆很高的網費……
所以童毅只能先就這樣想想。
他步入食堂,將進食完畢的某粉色原子恐龍收回禦獸空間,然後去休閑區域處找剩余的小夥伴們匯合。
被改造成臨時電影院的休閑區內,熒幕上播放著的,那部由實際事例改編而來的熱播電影。講述了一個爹媽雙亡的禦獸師男青年和一個從小和他相識的平民女孩之間頗為浪漫的愛情故事。
童毅進去時,電影差不多沒入尾聲了,至少他剛好就看見了男主角的骨灰盒披著國旗從邊關送回故鄉的一幕。
這時候同學們的抽泣聲此起彼伏,童毅在最後一排找到了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妹妹和柳若煙。
他從後面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王依心的頭:“夜夜呢?”
妹妹的抽泣聲停了,她扭過那張哭的稀裡糊塗的臉,通紅的眼睛就那樣看著童毅,和他另一手遞過來的那一疊紙。
“自己找去……”
她接過哥哥手裡的紙和小煙分了,邊哭邊看。
“那這爆米花你們還吃嗎?”
童毅看向了兩者中間,根本沒扒拉過幾口的爆米花。王依心把他伸向爆米花的手打開後讓他快滾,她此刻隻想讓自己這個煩人哥哥快些消失。
最後,他走出了空艦,在其停泊的市中心大樓的樓頂找到了許汀夜。
天上的明月高高懸掛著。城市廢墟的上空無聲漂浮著一些負責夜間探測的無人機,其上動力能量散發的光輝讓它們看起來幾十顆懸掛於天幕的星辰。
夜間的微風將少女橄欖色的頭髮微微吹起,她披著一件絲織的白衫,裸露出的半截雪臂撩開了一束散亂於耳邊的發絲。
“夜夜,為什麽在這裡?”
他走上去,從少女的背後抱住了她。在看到她背影的時候,童毅就已經將剛才在方長歌辦公室裡說過的那些嚴格遵守紀律一類的話忘了個精光。
後者並未產驚訝的情緒,或許通過這些天的荒野之行下來,她早就習慣了童毅這類突發性的襲擊。
現在已有一定經驗的許汀夜習慣性的將一雙素手覆蓋在少年環於她腰部的手上。如果他還敢像前些天那樣使壞,那麽被她及時阻止後挨一頓錘是肯定的事。
“裡面人太多了,我不喜歡。”
“你喜歡人少的地方,和我?”
“你煩死了。”她羞怒的想要掙脫開童毅的手,但掙到一半又忽然停了下來,似是想起了什麽的樣子。
童毅看著夜夜那像是在衝自己撒嬌的模樣嘻嘻的笑了,可笑了沒一小會兒,他就發現被自己抱著的少女狀態有些不對勁。
“夜夜,怎麽了?”
“我剛才,提交完報道之後,好像遇到了一個人。”許汀夜皺著眉,用力在腦海中思索著某件好像是被她遺忘掉了事情。
“是老師麽?”
童毅後知後覺的松開手,走到她身邊:“方主任剛剛找我談話了呢。”
“他找你談什麽?”
“讓我要對你好一點啊。”
少年攥住她的手笑道。
“你一天到晚就會胡說。”許汀夜說到這兒時頓了頓。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提交完這些天的行程資料後和人錯肩而過的事情。
那是一個奇怪的老人……
“我想起來了。”她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一片煞白,讓童毅的心臟陡然產生了一種被人緊緊掐住的感覺。
“什麽?”他趕緊追問。
“我遇到了一個老人。”
“誰?!”童毅心想莫不是管家劉乘風專程過來了一趟,他開始擔心起管家是否會像個老古董一樣對少女的各方各面提出質疑。
“你……不要那麽緊張……”
許汀夜輕撫他的手背:“我記不清太他的樣子了,隻記得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我們擦身而過,他看了我一眼。”
“他身上有我家族的徽記麽?”
“沒有,他的穿著很樸素。”
“沒有銀發和西裝麽?”
許汀夜產生了疑惑:“什麽銀發西裝?”
“那沒事了……”
童毅撇嘴,能夠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空艦上的必然是有著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許汀夜不認識,那就肯定是本陽軍部那邊的不錯了,大概率又是那麽一個行事較為低調的禦獸大師或者宗師。
“就只是看了一眼嗎?會不會是關乎精神探測之類的技能,就像當初你姑媽手上看到的那條蛇一樣?”
“不是。”許汀夜搖頭:“總之,在那之後,我的感覺好像有點奇怪,總覺得好像有很多雙眼睛在背後看著我一樣,當初我覺醒先天神通時也有那樣一種感覺。”
她的話讓童毅後背發麻,因為那種感覺他也經歷過,就是在當初契約完LoLo的時候!
系統……進行目標探測。
許汀夜的模板在他的面前展開,一行映入眼中的紅字險些震傻了他的腦子。
只見,在那個要人命的先天神通那一欄,所呈現的信息赫然發生了改變!
【命宮天鎖】:檢測失誤
【提示】:該神通相應數據正在發生劇烈錯亂,暫時將處於無法探測狀態。
什麽叫特麽的數據錯誤!
童毅在心中瘋狂大吼。這猝不及防的變化險些讓他直接後出聲來,如果可以他甚至是想把這個搞人心態的系統直接撕成兩半!
“童毅?”
“童毅?你怎麽了?”
夜夜的一隻手用力拉住了他。
少年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中的震動。他環顧四周,見沒什麽人,才迅速貼到許汀夜耳畔,聲音顫抖著:“你的先天神通出錯了,你能看得到嗎?”
少女聞言,神情驟變。她緊閉雙目,認真感受著精神世界中先天神通所發生的變化。
童毅深吸一口氣,他沒有任何關於先天神通方面的知識。目前所知的一切也都是源自於那個詭秘莫測的系統,面對心愛之人當下的神通變化,他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
所幸,那個能救下許汀夜命的任務並沒有產生變動。這應該算是他當下地裂天崩的心境中唯一能夠予其精神支撐的存在了。
該死的,這個世界究竟算是怎麽一回事!
這樣的想法曾經在他心裡存在了很久,現如今又再度出現。自從重生到這個超凡時代之後,科學這種東西在童毅的意識裡就已經不複存在了。但現如今的他急需要一個科學的說法來解釋發生在許汀夜身上的異常狀況,這至少能讓他稍稍安心。
許汀夜在這時睜開了眼,錯愕的看著他:“我的神通,沒變啊。”
“它還是老樣子。”
“元素免疫,有壽命上限。”
“你不準騙我!”
“我從沒有騙過你啊!”
少年當下的樣子讓她神經緊繃。
她伸手摸上了他的臉,美眸中充斥著匯結成織的擔憂。“你不要嚇我,到底是怎麽了?”
童毅咬牙沒有說話,他自然是願意相信許汀夜的話,認為自己腦中這個破系統應該是出了什麽BUG。就像是之前不斷提示他那個【無智者】神通的天賦刷屏一樣。
可有些事情總是越想越覺得不對,他隻覺得以自己現如今的膽識和見聞去探究那些事簡直無異於癡人說夢。但直覺告訴他,夜夜現如今數據的變化應該是和她口中那個在擦肩而過時看了她一眼的老人息息相關。
究竟是什麽人才能做到僅憑借一眼就讓許汀夜的先天神通發生連她自己都沒能察覺的變化呢?
那個老人是族內來的尊主?
亦或是傳說中的君王?!
童毅思維縝密的思考著。
本陽城軍部的那幫宗師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的。能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荒野試煉區域,並且沒收了全員的陸蛛載具,更變原有試煉內容的人,唯有那群來自家族宗祠的老家夥們。
而在那些老人裡,之前接受過自己拜訪的僅有三個。
無一例外,探測費用都是高到嚇人,但也不至於有那麽恐怖吧?!
這個世界詭秘玄奇,可僅僅只是憑一眼就改變一個人先天神通的事情,怎麽想都不應該發生在這個擁有嚴密超凡禦獸體系的時代之中。若果說後者還有那麽幾分邏輯性可言的話,前者完全就是比那天方夜譚還要扯淡的詭秘褻瀆之物。
“我……”
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去將眼前的女孩緊緊抱住。在這高高懸掛的明月下,這僅有兩人的夜風中,少女給他的感覺是那樣的溫柔和真實,輕而易舉就衝破了混雜在渾噩腦中的絮亂思維。
童毅不願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對他來說,只要夜夜還在他面前好好的,比什麽都重要。
就像是兩人第一次擁抱著哭泣那樣,許汀夜將頭靜靜埋在他的肩膀上:“不管怎麽樣,我都相信童毅。”
“謝謝你,夜夜。”
“幹嘛要用那麽客氣的語氣和我說話呀……”她輕輕錘了一下少年的後背:“我們要相信命運的安排,一切都會變好的不是麽?這還是你當時對我說的啊。”
童毅心中的煩悶和擔憂一掃而空,他對著相擁在一起的少女輕笑著說:“回到末綾之後,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嗯。”
“你就不想知道那是什麽嗎?”
“不是說是驚喜麽?”
少年在她耳畔輕輕吹氣引誘著:“可夜夜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提前說出來哦。”
“驚喜說出來那就不叫驚喜了,有可能變成驚嚇呢……”
許汀夜的嘴角微微翹起。她有和童毅一起等待未來的信心,並且無論是什麽結局都能夠去坦然接受。
這種信心在她和童毅確立關系的那天就已經牢牢刻在了心底。毫無疑問的,她比之前更加勇敢了,而且這種勇敢是源於少女對未來生活的熱切期盼,心中的信念無疑超過了那種被歲月被動磨出來的堅韌。
“其實不管怎麽樣都好。”她說:“我隻想和你在一起,至於那些擾亂我們生活的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不是麽?”
“我會變強的。”
童毅望著天上的明月,深吸一口氣道:“有人告訴我,只有禦獸尊主才能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很多秘密,所以為了我們能夠一直在一起,我會努力達到那個境界的。”
“那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夜夜似是無意的話讓童毅營造出的浪漫氣氛劈裡啪啦碎了一地,他的心態劇烈抽搐,最後放開了許汀夜。
“凡階初級,在過陣子或許能到中級吧……”
“挺快的啊。”少女巧笑倩兮:“你這才剛剛修煉了一個月不到,不愧是你們家族和心兒並列第一的順位繼承人。”
“我是嗎?”童毅詫異,他只知道自己的大少爺身份是板上釘釘的,什麽時候有多出來了個繼承人的身份了。
“你還不知道嗎?從你來上學起就已經傳開了呢……全校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啊?”
“我嚴重懷疑你是在逗我玩。”
“誰知道呢,或許是他們亂傳的唄。”
夜夜這時候就著那已經腐壞了的天台邊緣坐了下去。童毅剛想說這很危險,就見到全程在一旁地上保持偽裝態勢的適變魔滕生長發芽,紫色的藤蔓繞住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
然後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天台邊緣,應該是被給拖到了下層區域中。
“下面難得沒有監控呢……”
許汀夜幽幽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當紫色藤蔓纏上童毅腳踝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從天台邊緣跟著跳了下去。
他蕩到了下層區域。
在那裡,宛若月夜妖精的少女將輕衫外套對著他慢慢解開,顯露出些許雪白的豔麗瑰姿即便是內衫體恤也難以遮掩。
“你…不冷麽……”
他望到一半就趕緊別過頭去,居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裝什麽?”夜夜眼中閃過了靈動的光彩:“你平時不是總想讓我穿少點麽?”
“哪有的事情!”他矢口否認了自己的不良行為:“在你許汀夜眼中我難道一直都是個饞你身子的色狼麽?”
“在心兒她們眼裡也是啊。”
“那是她們不了解我!”
童毅把手捏成拳頭杵在嘴邊咳嗽了兩聲:“寶貝你是了解我的,所以你不能那樣想我……”
“那你覺得我該怎樣想呢……”
“親愛的?”
少女走到他面前眨了眨眼睛,她貝齒輕咬下唇,雙手搭在前,那滿臉清純無辜的樣子讓少年的心中轟一下燃起了一股無名的火。
“你……”
童毅的喉結動了動,夜夜當下這般親密的稱呼還是他這些天來首次聽到。可面對此番美人,更何況是自己深愛之人的主動行為,他的大腦竟是一片空白,胸腔中的業火肆虐燃燒,手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你就不怕別人發現?”
他明明已經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片擁有明顯溝壑的玉膚冰肌,望向許汀夜如夢似幻容顏的眼睛卻總是忍不住往下飄。
情急之下,童毅說出了這番話。
“所以……”
她帶著恬靜的笑貼上了他的身體:“我才帶你來這裡啊。”
他害羞的樣子真好看。
可為什麽白天主動成那樣,到了這種時候反而又那麽局促呢?
感受著肌膚相抵的感覺,許汀夜可以清楚聽到隱藏在少年溫熱肌膚下那顆心臟激蕩不已的咚咚聲。
明明自己之前從未和男生有過多的接觸,但對於誘惑童毅這種事情她居然無師自通到了連自己都覺得驚訝不已的程度。
在別人眼中這或許是那些習慣於玩弄男人感情的壞女人才會做的事吧?
但許汀夜知道她並不是什麽壞女人,她更不會去玩弄眼前少年的感情。她是那樣的喜歡他,畢竟遇見他,和他相愛,是自己從小到大以來最幸福的事情。
“夜夜……”
少年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嗯…”
她發出細細的嚶嚀,眼神迷離,就像一隻蜷縮在主人懷裡沒睡醒的小貓。
“我要親你咯。”
兩雙不同,但卻都充滿了深深愛戀的眼睛短暫對視,印出了他們溢滿幸福的笑顏,隨後緩緩閉上。
明月高照於廢墟之上,白光傾落天空,在那無人觀跡的殘壁陰影后,隱有瑩潤相織,旖旎交縱……
“手不準亂摸!”
“寶貝你這是給親不給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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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明戒組構的虛擬空間中。
維持後輩之禮的王宇看向面前已經恢復成少年樣貌的老人,心中無比沉痛。
“小宇,我失敗了。”
王搏的精神力化形坐在那把虛化而出的藤椅上,氣息平緩。
可王宇看得出,他之前在那些不為凡人所知的世界中拚了命!若不然,一身余下的精血也不可能全部激發!
“為什麽,不通知我們?”
王宇的聲音沉冷的像是九獄冰室,但少年樣貌的老人卻毫不在意。
“我聽說,那畢竟是毅兒未過門的妻子,所以就先行動了。”
“只是還未訂婚的女朋友而已,您犯不著……”
王搏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肅然道:“你記住!她的父母都為家族戰死在了邊關!所以她也是我們的家人,她的事,就是我們千洲王家的事!”
王宇垂下了頭:“是!”
“我已經暫時阻斷了【祂們】和那個女孩的聯系,至少將降臨的時間往後拖了五年……你們還有時間!”
“不準為難那個女孩,也不要讓你的兒子在達到尊主之位前知道那些事。”
“不然,他會被【祂們】給盯上。”
王搏說到這裡緩緩起身,走到了如今族中撐起大梁的後輩面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此前十幾年中,眼前的男人終日渾噩,胡作非為,讓他大為失望。而現在,他已經恢復了自己記憶中那英姿勃發的樣子。
少年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此行之後就會返回宗祠了。等我死了,你們也不必刻意回來吊唁,各做各的事就好。”
“我現在啟程過來。”
“都說了不必。”
“能解決的我都已經解決完了,後續的事情還得靠你們。”
王搏說到這時頓了頓,笑道:“我發現心兒的學習成績很差,這是你這個當父親的失職。若是換作以前,我就要責罰你了。”
王宇沒有說話,沉默的聽著。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的女兒,之前的那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她現在才十五歲,父女之間不應該搞得跟仇人一樣。”
“另外,毅兒對那個女孩的感情,同你和他母親之間,是一樣的。”
王宇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想到了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和面見這個長輩的時候。
漫天的風雪將世界遮蔽,數以萬計的戰爭機械在兩國交界處的廣闊冰原上沉默著矗立,像是數萬挺直指天際的將征之槍。
渾身浴血的王宇在王雪見和愛人的攙扶下從這冰冷肅殺的軍陣中緩緩前行,雪渣打在他的身上,宛若刀割。
在他們的前方,無盡的黑炎浪潮將這片風雪與冰的國度分割,所及之地皆為寂靜與死亡。
萊茵聖國的雄兵被阻攔在了這片死亡國度之外,不敢妄進寸步。
老人佇立在黑炎之中,他的長衣無風自動,滿頭雪發高高揚起,二者皆與他背後的黑炎相融。
那是王宇第一次直視宗祠裡的老人。
在此之前,他對那群老東西的感情只有憎恨。
當時的王搏已是半步君王。
在這個君王不可出世的年代,半步君王便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巔峰戰力,一人屠滅數省也絕非虛言!
至少,這批足以向著大炎邊境發動衝擊的聖國雄兵,老人頃刻皆滅。
遙遠的風雪之中,有無量天雷和機械粒子憑空閃爍!
和老人同階的聖國存在亦然降臨於此!
沒有對話,沒有預警。
黑炎和天雷驟然相撞!
而在那毀天滅地的攻勢之下。
王搏依舊衝他們輕輕笑著。
隔著兩個世界的距離。
伸出了手。
他說對他們說。
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