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霧籠罩的清晨,有鳥兒的啼叫隱隱傳來。
有些迷迷糊糊的男子從被窩裡翻了一個身,碰到了一具柔軟潔白的軀體。
一雙柔若白蛇的手從他的背後將之抱住,女人包裹在散亂青絲中的額頭抵住了他的脖頸。
絲絲滑膩的濕潤感從頸後傳來,他雖然一直搞不懂她為什麽總喜歡這樣做,但這招確實很有效。
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有效。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清醒了過來,並馬上意識到是身後的小貓咪在搞鬼。
“別鬧了。”
男人的聲音充滿著說不清的愛憐,他翻轉過身,溫柔的看著被窩裡蜷縮成一小團的她。
她的樣子有些憔悴,但這並不影響她那落雁傾城的美貌。雪白誘人的軀體上有著一些引人注目的點點紅痕,那無疑是他之前的傑作。
“好點兒了嗎?”他心疼的問。
她不說話,只是摟住他的脖子將頭湊上前去,送出了一個夾雜著無盡柔情的吻。
“這是早安吻哦……”
看著眼前的愛人,她輕聲說,但卻並沒有將後兩個字說出口。
大概是從第一次越界的某天起,她便再也無法對男人說出那個熟悉的稱呼了。
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是那麽的愛他,要勝過這世上可知與不可知的一切。
“那我可要親回來。”
他這樣說著,伸手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窩裡的另一隻手也開始了不安分的動作……
過了良久,浴室內開始傳出了嘩嘩的水聲。
水聲停止後,身著浴袍的男人走出,皺起眉頭的他指著脖子上的紅印對她說:
“你是真想讓我死是吧?”
她笑著點點頭,然後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了他的面前。
“需要我再種一個對稱的嗎?”
她的一隻手拉住了浴衣的帶子,或許只要她輕輕一用力,兩人今早的澡就白洗了。
“我錯了!”他趕緊求饒:“今天我還得回去給夜夜過生日!”
她沒有說話,站在他身邊靜靜看著他穿戴整齊,然後在脖子的紅印處小心翼翼的抹上了粉妝。
“我也要去。”
她從背後抱住了他,撒嬌道。
“你現在這副樣子怎麽去?”
“幫我穿衣服。”
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已然穿戴整齊的他竟是變得很硬氣,直接拒絕了她。
“我以前幫你穿了那麽多年…”
她有些委屈的說著,眼角開始泛起淡淡的水霧。
她是裝出來的,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家夥最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他轉頭將自己輕輕抱住,並開始照著自己說的那樣做。
“大小姐,你想怎麽打扮?”
“按照你喜歡的來吧。”
“好吧,首先,那個尾巴你得裝上。”
他面帶壞笑的指了指那個散落在床邊,幾小時前曾給予過他許多歡樂的玩具。
“也不是不可以啊……”
出人意料的,她居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