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不對,老媽情——啊呸,海洛伊絲姐姐將愛芙和愛格兒帶到了她為姐妹倆安排的臥室。
能容納幾十個人玩枕頭大戰的巨床,姐妹倆看了都感覺無意義的大的浴池,衣櫃裡擺滿了早已準備好的小孩衣物,桌子上是各種各樣的水果和飲料,陽台甚至能無所顧忌的打拍飛球。而陽台外的風景,正好能一覽整個龍之國度首都的景色。
望著兩個小家夥放下行李,在臥室裡為了熟悉環境從而來回的各種晃蕩,雙手抱懷的海洛伊絲不急,她微笑望著。
“那個,謝謝。”局促不安的愛芙首先表達了感謝,她還是有點不適應。
“你應該學你妹妹那樣,學會放輕松。”海洛伊絲摸了摸愛芙的腦袋,笑道。
此時的愛格兒已經從桌子上取走了兩個水果,她踢掉了自己的鞋子,同樣來到了這位年輕女皇的面前,咬了口手中味道不錯的果子,想了下問:“呐,海洛伊絲姐姐,能問一個問題嗎?”
“什麽?”對於小家夥的好奇視線,海洛伊絲也好奇她想問什麽。
“你年齡多大了。”
愛格兒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直接就讓一邊的愛芙心生不妙。
臥室裡忽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真是考驗女性的問題。”
不愧是執政了多年的女皇陛下,海洛伊絲的笑容完全沒有變化,而一般人敢問她這個敏感話題早就死刑了。“妾身的回答是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普通人類種的平均壽命是八十歲左右,矮人是一百五十歲,精靈是五百歲,在往上則是德魯伊、娜迦族——”隨著海洛伊絲的不斷舉例,她停住了。“越長生的物種對於自己的年齡已經開始趨近籠統模糊。”
“很遺憾,妾身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年齡。”海洛伊絲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為什麽你會問這個?”
“因為姐姐你看起來和小黑描述的女皇有點不像。”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繼續又問出什麽雷區問題,愛芙將愛格兒拉了回去,並代替委婉問道。
原本愛芙想象中的女皇應該是威嚴滿滿的那種。
“而且海洛伊絲姐姐你不用特意照顧我們的。”愛芙感覺讓這樣的大人物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是不是不太好。
“看來你們兩個對妾身的認知似乎被帶到了奇怪的地方。”
海洛伊絲不清楚小家夥眼中的自己到底是什麽形象,她想了下,於是決定將看起來比較聽話的愛芙抱在了懷中。
女皇陛下走到了床邊坐下。
“一般情況下,人是不會把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示出來的。而你們兩個是妾身愛人的孩子,所以妾身更加不會展示出來,那會嚇到你們。”
海洛伊絲親了口懷中愛芙的小臉蛋,對著愛格兒輕笑。“至於妾身現在為什麽陪著你們,因為妾身認為照顧你們兩個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你們兩個問了妾身的問題,現在輪到妾身了。”
海洛伊絲松開了懷中的小愛芙,散去了那黑色的氣質,坐在床邊的她此時就真的如同十六七歲的可愛鄰家少女,她笑道:“其實明天就是魔法港招新生的日子。”
“那一天,會有和你們年紀差不多的許多小孩子前往港口城鎮排隊測試天賦。而進入了學院後,你們將有一年的時間不能離開。”
“要那麽久嗎?”
要一年不能回家,愛芙和愛格兒都愣住了。
“巫師那裡不清楚,但是奧術學院基本都是這樣。
”海洛伊絲笑著安慰。“但是不用擔心,妾身會根據你們決定上哪所學院去暗中安排人手,學院中你們至少不用擔心被別人欺負,有困難也會得到妾身的幫助。” “當然,未來的一切還是要靠你們自己。”
海洛伊絲答應幫忙照顧一下魔女的女兒,但也做不到永遠都是安全保護,世界存在許多變數。
不過因為海洛伊絲的安慰,姐妹倆至少確實安心了不少。
雖然有一件事海洛伊絲沒有明說,但還是算了,這只會增加小家夥們的不安。
畢竟每年的招生,都會出現一些巫師搶人的事故,或者巫師們暗中在各國招收新人。
盡管頻率不高,被搶走的學生不多,這種機率就和買彩票一樣,應該不會降臨自己的國家裡。
為了確保起見,以有兩個天賦相當好的魔法學徒為借口,海洛伊絲要求了今年的各家奧術學院派最優秀的導師過來護送,如果他們不想白白浪費掉人才的話。
如今被魔法界趕走的巫師們基本都生活在了海域外的另一座大陸。
沒有人清楚另一邊大陸的情況,但從每年巫師學院暗中搶人的行徑來看,似乎大陸那邊的人口很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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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被海洛伊絲討論的另一邊大陸,
這片新大陸被巫師們命名黑加侖,寓意新世界、真理和黑暗。
以黑色為主調的莊嚴肅穆的法師塔內,一群身穿黑袍,帶著尖頂巫師帽的人口中不停呢喃什麽,而在他們的中央,充斥著猙獰美感的魔鏡散發著紫色妖嬈的光輝,而鏡子不斷發出著低沉的呢喃聲。
“怎麽可能?”
用鵝毛筆紀錄著鏡子說出的語言,一隻眼球被鑲嵌了迷你望遠鏡的黑袍巫師喃喃道。
然而,這麽多巫師配合下的大預言術不會有錯的。
“穆拉勒還在嗎?”黑袍巫師轉過頭問。
“老師,穆拉勒大人已經前往了大陸。”身旁,預言系的巫師學徒老實恭敬的回答。
沒有辦法,黑袍巫師將紀錄了這份預言的紙張從本子裡撕扯了下來,隨著他的吟唱,原本的普通紙張這一刻在黑袍巫師的手中自動疊成了紙鶴的模樣。
而黑袍巫師的吟唱結束,紀錄了預言的紙鶴也仿佛擁有了生命,它左右四顧,親昵地蹭了蹭巫師的手,接著展開自己的紙翼,順著法師塔的天窗飛翔離去。
同樣的預言不僅僅發生在這一所巫師學院內。
黑加侖的每一所巫師學院這一天內通過大預言術都收到了來自魔界裡契約惡魔的憤怒。
【勇者的血脈和惡魔的寵兒,抓住她們,殺死她們,將她們的血肉獻祭於吾等。】
“其他學院估計這時候也開始去那一邊爭著搶人,想必今年的招生說不定能把奧術師們全得罪一遍。”黑袍巫師輕歎說道。
聽到了這樣的預言,往屆去尋找學徒的巫師們只是抱著意思意思的態度順便氣死一些奧術派,今年可能會一不做二不休將奧術師們的新生孩子全部攔路搶走。
黑袍巫師的身旁,觀看了整個預言術的灰袍巫師,他面無表情,一隻眼眶裡爬出了蜈蚣,接著蜈蚣從他的耳朵裡又爬了回去。對此沒有反應。
“要向預言那樣的,獻祭那兩位新生嗎?”
似乎同行的不正常讓他感到不適,稍微隔了點距離,黑袍巫師好奇問。
“呵——”
得到的是灰袍巫師的僵硬笑容,從不愛笑的人一旦笑出聲總感覺很滲人。“為什麽我們要殺死連惡魔都忌憚的人才,當然是培養了。”
“啊,我也這麽覺得。”黑袍巫師點了點頭。
巫師和惡魔進行了交易得到了惡魔之種,然而這並不代表巫師們就是惡魔的附庸,這只是等價交換。
至於惡魔的憤怒?
誰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