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客棧旁栽種著柳樹,碧絲垂下,映在河中,夢幻而神秘。
這時張放第一次和別的玩家遭遇,但是很明顯,以後還會有很多次。
加好友只是一個托詞,事實上,張放的好友列表雖然多出來一個人,但是他們之間並沒有聯系。
至於身份行蹤的暴露,是因為張放表演的太過了,明天早上,整個汴梁都會知道,外地來了一個文采出眾,而又資產雄厚的外鄉人。
算不上過江龍,也足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了。
但是,這正是張放拋出去的煙霧彈,以張文方做草船,而自身則借助天賦的功效,暗暗布局。
讓大家放松警惕。
就像這樣,張放找到了無比客棧,開了一周的房,故意叫小二來房間送吃的,隨即打暈小二,偷走了小二的身份,暗中偷渡了出去。
這時,各方玩家勢力,則在嚴密監視著張文方的客房,和小二擦肩而過。
出去後換了一身衣服,乘著馬車來到蔡京府邸附近,他準備醫治好蔡京,讓之前刺殺組的計劃落空。
他沒讓門房通報,等了一會,等到蔡府的管家送走太醫時,打暈他,借助他的身份混了進去。
此時的蔡府已經忙的焦頭爛額。
蔡京傷勢久醫不治,傷口不嚴重,但是裡面的毒素漫延的很快,宮裡的太醫都出來問診,才勉強止住了病情的加重。
祛毒還要慢慢來,身體也要慢慢調養。
但是蔡京等不了,宰相之位位高權重,但又任務繁雜,幾個月的修養,足夠讓彈劾他的折子像雪花一樣飛舞到皇帝面前,即便他根基深重,又深得皇恩,也要被迫請辭。
這正是他們的計謀,逼走蔡京,改變和親的提出者,這會嚴重影響任務的走向。
所以,這兩天蔡府四處求醫,但是病毒是玩家從現代帶過來的,哪有這麽好破解,奇人異事來了無數,都束手無策。
這正是張放的機會,他走到大堂,蔡京的兒子們長籲短歎,一個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任務觸發:醫治蔡京】
【任務說明】:當玩家了解蔡府近況後觸發,當玩家在一周內成功醫治好蔡京後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隨機(請自行與蔡京磋商)
【任務是否接受】
張放沒有猶豫,直接接受。
但是,張放並沒有立刻醫治,他決定等一等,容易得到的,蔡京不會珍惜,自己也得不到太大的好處。
於是張放回到客棧,偷來一身道袍,跑到街上算命去了。
算命,又是為了下一步做鋪墊。
與此同時,旁邊的一個酒樓內。
“你說什麽,那個張文方去街上算命了?!”一個書生氣的男人,穿著一身青雲的衣袍,坐在窗邊的桌子旁。
“對啊,不知道他要搞什麽名堂,你說呢,老白”門口倚靠一個魁梧帥氣的男子,嘴角還叼著狗尾草。
“最近玩家們的動向怎麽樣?”書生又問。
“還是那樣,咱們的人手全在汴梁,這汴梁城內,準備壽宴展露頭角的,就有三百多人,八十多個隊伍,偷渡進入皇家獵場打怪升級的又一百多,還有二十幾個去城外當土匪去了,剩下的就只有這幾個集團的常駐人員,和幾個散人玩家了。”叼著狗尾草的男人打了個哈欠,狗尾草掉了,他彎腰撿起來,有點猶豫。
“那戰力破百的玩家呢?”這個問題很重要,
關乎著書生的布局與計算。 “京城內就不到十個,官方的王安國,曹家的黑臉曹洋,姬氏的姬铖,瘋子王瀟劍,薑家的薑雪和呼延的長兵,也就是我嘛。”自稱呼延長兵的男人最後還是決定不叼了,把狗尾草扔到地上,踩了兩腳。
“還差一個,就是那個張文方是吧。”
“對。”呼延長兵捏了捏手腕,“要不要我去試試他,我可足足149的戰力呢,收拾完他,我也不用每天跟著監視他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先接觸一下了,看看是不是張家派來搗亂的,你給我友好一點,知道嗎。”書生有些不放心的叮囑。
“明白。”呼延長兵直接從頂樓的窗戶上越下,砸在張放的攤位上。
在人們的一聲驚呼中,從背包抽出一杆畫戟,把算命的小幡抽飛出去。
“我叫呼延長兵,認識一下。”那杆子畫戟指著張放的鼻子。
在一旁商販驚慌失措的呼喊聲中,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長兵兄,幸會幸會。”
張放也不含糊,取出背包中的長刀就是一記橫劈,振開了面前的畫戟。
然後用右手刀架住畫戟,身體向前躋身半步,左手就是一記通背拳中的的劈山豎掌。
“文方兄太熱情了吧。”
呼延長兵竟也是一步不退,擰轉上半身,用手肘抵住豎掌。
隨即把畫戟向後拉,用畫戟邊上的月刃夾住長刀,雙手用力一擰,直接將長刀從張放的手中別掉,飛了出去。
張放並沒有驚慌,趁著呼延長兵雙手握著畫戟,立刻扎深步子,撞進呼延長兵的懷裡,結結實實的一記三合炮轟到了他的胸口上。
直接將呼延長兵頂飛出去,砸倒了對面賣糖葫蘆的小車。
這還不算完,張放從背包取出一杆長槍,用力一擲,直接釘了過去。
想象中的一幕並沒有發生,只見到摔倒的呼延長兵突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他的須發飛揚,瞪大的眼睛中,瞳仁變成了刺眼的金色。
飛過去的長槍頂到他的胸口,竟然不能寸進,哀鳴著斷成了兩節。
呼延長兵一把扯下上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老子好久沒有找到這麽強的對手了,雙拳能錘開我的天生霸體,你很不錯啊。”
呼延長兵的身體肌肉隆起,肉身呈現出堅硬而野蠻的青銅色,身上粗野的刺青瘋狂的生長,呼吸之間,粗野的蒸汽從口鼻呼出,散發著強悍的壓迫感。
“TM的,怪不得一招三合炮,把我自己的手腕給震傷了,真是個怪物。”張放暗中舒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心中咒罵。
“來來來,我們再戰三百回合。”呼延長兵揮舞著手中的畫戟,高速的揮舞讓畫戟的杆子變得略微彎曲,戟
刃切開了空氣,發出嗚嗚的風聲。
張放也只有擺開陣勢,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準備與呼延長兵再戰。
搜的一聲,一支箭打破了兩個人的對峙,這支箭直接釘進了地面,只有半截箭身留在地面微顫。
“大膽鼠輩,天子腳下也敢妄動刀兵,還不快快投降,束手就擒。”
九門提督劉冠最近可有點慘。
蔡京遇刺,最近還有大宗的錢財丟書案件,本來就焦頭爛額了。
壽宴還要請各國使團和江湖把事,又會不安分。
再不做出點成績,他就要被一擼到底了。
正好大理寺通知他去挨訓,中途遇到這麽兩個閃閃發光的政績。
當的一聲,張放放下手裡的長刀,舉起了手。
“良民,我是大大的良民,小道正算卦呢,這廝突然搗亂,我才還手的。”
說罷,還在破爛裡翻翻找找,扯出快爛成布條的幡。
隨即,劉冠看向了呼延長兵。
呼延長兵對張放的行為很不屑,但是看到劉觀高達705的戰力後,直接轉身就跑,連句狠話都沒說。
劉觀留下幾名親衛看守張放,就策馬追了過去。
半柱香,劉觀拖著捆的嚴嚴實實的呼延長兵回來了。
呼延長兵可以說是一戰即潰,只是對撞一次,呼延長兵的雙手就被震麻了,只能束手就擒。
劉觀回來後,就看到,張放和衛兵說說笑笑,正在給其中一個看手相。
劉觀正要發作,他的心腹就湊了上來,塞給他一張銀票:“這個小子姓張,是正經的道士,他還很識趣,上交了一千兩犒勞,您看,當街鬥毆,抓一個交差不就行了嘛。”
“咳咳,這一次,量在損失財務較小,下不為例吧。”劉觀熟門熟路。
張放從袖子摸出一千兩,遞了過去。
“咳咳咳,這夏天這麽熱,誰的心情都會有點急躁嘛,小打小鬧,不礙事的。”
張放還是不太滿意,再塞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咳咳咳咳,道長急公好義,道法通天,勇於和犯罪分子作鬥爭,本官一定稟報朝廷,進行嘉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被劉觀拖在馬後的呼延長兵顯然很悲憤,但是士兵們早就堵好了他的嘴。
這一單,每個人都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