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腹部,被長槍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光系魔法也殘留在傷口處,不斷淨化著魔物。
喪屍此時如同,人身上著火一般。塞思似乎看見它那死人臉上,因疼痛而發生了變形。
俗話說得好,趁它病,要它命。
“既然這樣疼了,在疼也不礙事。”隨即,槍尖飛舞。
也多虧了升階,此時的喪屍像是活靶子一樣,只能被動接受攻擊。
霎時,喪屍像是勉強習慣了傷痛。雙手用力,打算以力破之,準備強壓塞思的長槍,斷其節奏。
“回馬槍。”塞思毫不貪刀,閃身躲避後。長槍勢動,如潛龍出水。
秉承著不貪刀的念頭,長槍收回後呈中平槍式。
咻。一點寒芒先到,隨即槍出如龍。
中平槍法的優勢,此刻被塞思發揮的淋漓盡致。
中平槍,槍中王,高中遠近都不防,高不攔,低不拿,當中一點最難遮架。
為了防止喪屍逃跑,再次傷人。
所以塞思每一次的出槍,都向著喪屍的軀體關節處扎去,而後觀測出來,喉嚨最為脆弱,可使其斷頭斃命。
長槍扎法是前手虛握,後手推送槍杆順著前手滑出去,兩手相碰後再往回抽回來。這樣出槍收槍速度更快,攻擊距離也更長。
收槍,扎槍。收槍,扎槍。動作行雲流水,令人賞心悅目。
伴隨的結果就是喪屍關節處被打斷,無法行走。
呼呼。樹林中慢慢就剩下了塞思的呼吸聲,收槍的摩擦聲還有出槍時刺入喪屍喉嚨的聲音。
見時機未到,便突然橫掃。
咚的一聲,喪屍頭部應聲斷落。其後軀體燃起黑煙,消散於此。
“魔物不虧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物種,比小強還np。”
而後,內心補充一句。
“都搞成小,日,本()子的士下坐了,還不死”。
周圍的迷霧也伴隨著喪屍的消失,漸漸退散。
目光逐漸明朗。
走近躺在血泊中的逝者。
塞思彎下身,雙眼閉合,神情痛苦。慢慢用手將逝者的雙眼合上。
“對不起,我來遲了。”
從一開始見證死亡的驚慌失措,再到現在的無奈。每一次的人員傷亡,都讓塞思於心不忍。
他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誰的爸爸,誰的兄弟。哪一個不是家裡的“珍寶”?
但戰爭就是這樣殘酷。
墓,是無名的。長槍插在邊上。
塞思右手握拳,放到心口處,微微俯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風在淺吹著,他好像在風中,又好像拜托風回應。
腳步聲越來越遠,安靜的樹林又回到了從前。
塞思慢慢走到了集市的門口。
“快來看一看、、這是新武器。”“恢復杖,特效藥。”等等、、、、、、
集市上的氛圍極為熱鬧,吆喝砍價聲絡繹不絕。
“老板,今天的糧食,能幫我少弄一點嗎?剩下的就買您的一瓶酒。”
“哎,不就一瓶酒嗎,不用給錢了,不用給錢。”雜貨鋪的老板,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隨即繼續裝糧。
一切準備就緒後,塞思帶著一壺酒,一袋糧。告別了雜貨鋪的老板,離開了熱鬧的集市,又原路返回了。
可到家就只有一袋糧。
“今天喝酒,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