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市,燕歸湖旁,山水別墅區中。
一妖嬈女子赤身裸體,因為身邊人起床的聲響,從睡夢中醒來。
“這次回來怎麽早,又被他們逮到了?”
男子看都不曾回頭看她,一個人坐在了梳妝台前。
看著鏡中的自己,及腰的長發早已全白。
沒有太作感慨,扒開額頭上的碎發,一條猙獰恐怖的傷疤一覽無余。
“噗嗤。”
身後傳來女子的笑聲,使得男人眉頭微皺。
但又好像忌憚著什麽,遲遲未有動作。
女子躺在床上,單手支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聽著覺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約莫過了一兩分鍾,女子就那樣赤果果的起身,撫上了男人的後背。
“知道多少了?”
女人的一些小動作,並沒有讓男人興趣高漲,反而十分的厭惡。
“全知道了又能怎樣?”
“嘛,反正你知道了也沒用。”
女子話落,起身離開了男人的後背,便準備回到床上,一邊走一邊舔著手上的液體?
男人很疑惑,後知後覺,如果不是注意到地上的液體,還不知道是從自己身上流出的。
“看來直覺還沒有恢復嗎。”
無聲的苦笑幾聲,跳崖沒有把他摔個稀巴爛,只有額頭上的傷?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隨著一聲歎息,紛飛的思緒才被拋之腦後,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不經意間飄了眼床上重新陷入熟睡的女人,才關上房門。
男人喚了聲“付文龍”後,一身姿挺拔的老者,從黑暗中緩緩現出身形,畢恭畢敬跪在了他面前。
“主子。”
回應老者的只有一聲“嗯”便沒了聲,抬起頭跟隨男人的目光看去。
一十七八歲的乞丐,正從牆邊的狗洞往別墅裡爬,並未注意到他們兩人。
“嗯?”
付文龍疑惑出聲,那乞丐的樣貌竟與自己主子的相貌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度!
“很像我對吧?”
一個是乞丐,一個是總裁,豈能混為一談?付文龍心中衍生出些許的不安,讓他慌了神。
準備開口辯解,男人口說出的話,讓他難以置信。
“那就是我,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身體。”
讓他不解的是,前身早應該消散的才對,操縱那具身體的又是誰?
“派人盯緊他,所以的準備都已經完成,是時候去見見我們的主角們了。”
付文龍半知半解的應了聲“是”,跟在了後面。
三步一回頭,越看越像,一個未成年版的主子?一個成年版的主子?
付文龍拋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終於!這一刻終於來了!
“喂,笑的這麽邪惡幹嘛?我們又不是反派。”
“咳咳咳……”
付文龍收起臉上的神色,止不住的咳嗽,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隨者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晨光,迎來了新的一天。
龍城市幾十公裡外,通過路旁減速慢行的警示牌,便是廣城縣的地界。
付文龍注意到公路兩旁的斜坡,握了握拳頭,很是隨意的打在護欄上。
“唉,真要是發生了事故,這怕是連起到緩衝的作用都沒有。”
感歎過後,無聊感再次襲來。
他簡直快無聊到暴!在這等了一晚上,不管怎麽問,得到的回答都是讓他等著就行了。
看著護欄上留下數寸的拳印,再次握拳,將拳頭放進剛剛的拳印,繼續打發著時間。
心想會是哪家黑心公司包辦的工程,他家主子好歹是個總裁,應該知道……
回過頭就見,車後座男人十分不悅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付文龍你對莫世集團有什麽意見嗎?”
男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付文龍轉身看向了別處,就當無事發生……
“滴――滴滴”
兩人順著喇叭聲傳來的方向看去,一輛載滿乘客的大巴車正向兩人疾馳而來。
付文龍下意識的逃離,打了個成功翻到了護欄外,沒有停留,沒有猶豫,又打了個滾回到車前。
心中叫苦連連,眼看著就要撞上來了,主子不躲,居然還在笑?
他雖是武道界人人讚美的宗師,攔下一輛正常行駛的私家車可以說是毫不費力,但那是大巴車,速度好像還在繼續加快……
此時此刻,加特林扣動扳機後,射出子彈的速度怕是都沒現在付文龍的那張嘴快,不停的念叨著。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