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譎的表情看的蘇烈也是一陣心寒。
“同心蠱?”徐長青倒是對於這個東西感到一陣新奇。
“徐先生,這是西南的一種苗蠱,分子母蟲,母子同心,子蟲死亡,母蟲無事,母蟲死亡,子蟲隨著也會死亡,宿主也會跟著死亡。”爆破見徐長青好奇,也給他解釋道。
徐長青點了點頭,心中了然。
“爆破組長,行動局可是不參與世家爭鬥的,這可是你做的不厚道了。”馬雲波倒也不急,朝著爆破道。
“馬雲波,我華東行動局可沒有人動手!”爆破笑道。
“我已經SS級的實力了,而這股精神力卻能避開我的感知,直接控制我的手下保護蘇柔二人,如此強大的精神力卻又如此細膩,國內有如此實力的恐怕只有行動局局長了吧。”馬雲波思維確實很快,頓時便想到向祁的身上,“晚輩不曾與向局長見過,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與前輩見一面。”
“咳咳,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此思維,如此計謀,你也算是天子驕子了,只是可惜,你的計謀用錯了地方。”向祁走出人群。
馬雲波仔細打量了一下向祁,輕笑道:“變數太多,人算也不如天算呀,不過能有幸敗在向前輩手中,晚輩輸的也算不冤。”
馬雲波一點失敗懊惱的樣子也沒有,只是輕笑道:“只是不知道向前輩能否解同心蠱了?”
向祁也是笑道:“同心蠱無解,就算是我,也無法解,你也不必拿話激我。”
馬雲波臉上掛著的笑容更加和煦起來,道:“看來我也不虧,有著蘇家全部人來陪葬,我一人換一個蘇家,倒也不虧。”
場面再次僵持住了,蘇烈面色發狠,咬牙切齒道:“馬雲波,我真的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馬玉波也不理會他,有恃無恐的躺在地上,抬頭看著屋頂,心中細細琢磨著。
“慕仙,先廢了馬雲波的修為,在將他監禁起來!”蘇烈吩咐道。
蘇慕仙聽到蘇烈的話,頓時咬牙切齒的上前,準備廢了馬雲波。
“掌下留人!”就在此是,門外穿來一聲大喝。
“蘇兄,手下留情!”蘇家門外傳來了聲響,隨即一批黑衣保鏢簇擁著一名身著唐裝的中年清瘦男子走了進來。
剛剛發出聲音製止蘇慕仙的便是這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貌不驚人卻給在座的每一位都有如沐春風的感覺,令人好感倍增。
“馬雲波,你還是有點價值的,最起碼現在連你老子都出來保你了!”蘇烈冷漠的看著無所畏懼的躺在地上的馬雲波,一臉的厭惡。
“蘇兄,這件事是犬子做的不地道,被權利蒙蔽了雙眼,闖下這等滔天大禍,蘇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就當我馬家賠禮道歉的!”面對惡狠狠的蘇烈,馬洪濤也不著急,雲淡風輕的笑著說道。
“成王敗寇,馬洪濤還是收起你這一套吧,馬雲波沒你的允許,敢做出如此事?”蘇烈一臉冷笑。
“哎,家門不幸,犬子狼子野心,確實是在我以及馬家不清楚的情況下犯下滔天大禍,回去之後我自當嚴懲這個逆子。”馬洪濤對於蘇烈的嘲諷仿佛未聞,依舊笑道,“只是此時連行動局的向局和諸位都驚動了,真是罪過。”
馬洪濤向著向祁等眾人打著招呼,一臉的歉意。
向祁面色如常,笑道:“馬家主生的好兒子,憑一己之力攪動蘇家風雲,在給他一些時間,只怕未來成就不僅僅局限於此了。
” “都是些外門邪道,向祁莫要笑話了,只是行動局一向不參與世家間的事情,只怕今天這事有些越了規矩吧。”
“馬家主放心,行動局諸位都沒有出手,出手的只有我,而我與蘇烈乃是多年好友,好友有難,我出手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行動局可沒有規定,行動局諸位不能幫助朋友。”
“呵呵,這是自然。”馬洪濤見在向祁此處討不到好,自然也就不再多說,轉身看向蘇烈。
“蘇兄,我們兩家本是世家,犬子此次也是豬油蒙了心,還請蘇兄高抬貴手。”馬洪濤向蘇烈笑道。
“馬洪濤,你當忽悠三歲小孩呢?把我蘇烈當成傻子?這件事明顯你和你的馬家是幕後黑手,你還在假惺惺的玩這一套,有意思麽?”蘇烈怒斥道。
“蘇兄莫急。”馬洪濤也不惱,依舊笑道,“如今雲波挑起這場事端,不過好在,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依舊還有回旋余地的。”
“沒有造成嚴重後果?”蘇烈一聽這話,頓時炸了,“馬洪濤,你個老王八,老子蘇家都差點滅門了,還沒有造成嚴重後果?”緊接著便是一頓對著馬洪濤的咒罵,直接連馬洪濤的祖輩們一起問候了一遍。
眾人也沒想到堂堂蘇家家主如此凌厲的話語攻勢,紛紛一陣苦笑。
饒是馬洪濤養氣功夫深厚,也不自覺地臉上掛不住面子。
“呵呵,蘇兄,既然談不攏,那邊請動手吧,不過既然我在這兒,也便看看,你蘇家還有幾斤幾兩給我撥弄。”馬洪濤也一臉的不悅,“莫不是蘇兄還以為現在的蘇家還是十年前的蘇家麽?可莫要因為蘇兄的意氣用事,讓整個蘇家跟著你一起陪葬呀。”、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蘇烈臉色一陣鐵青。
而遠處的徐長青聽了馬洪濤這話,戳了戳旁邊的爆破,問道:“為什麽這個馬洪濤和馬雲波都說蘇家十年前的事情?蘇家十年前很強麽?”
“前輩有所不知,十年前蘇家實力空前強大,乃是當時的華夏第一流世家。但是這十年來,也許是樹大招風,蘇家出了不少事,先是三大宿老的相繼歸寂,後又遭人針對,族內骨骨乾力量被離奇暗殺,客卿大量流失,也就導致現在蘇家的衰敗,要不是他蘇烈實力夠強也足夠小心,且伴隨著和馬家結為兒女親家,止住了頹勢,即便如此,蘇家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榮光。”
“蘇家這十年來都在被針對麽?你們可知道是哪方勢力做的?為什麽被針對呢?”徐長青饒有興致的問道。
“針對的勢力十分小心,一直都是雇傭別的勢力來行動,我們也不是很了解,蘇家大抵也是沒有頭緒,所以這些年來蘇家一只在收縮自己的勢力,如今蘇家的實力也就在江蘇范圍內了省外的勢力幾乎都收縮回來了。”爆破道。
徐長青再次問道:“剛剛我聽見你們局長提到陰影?這是什麽”
爆破不疑有他,便解釋道:“'陰影'是個組織,這個組織也是這兩三年來才興起的,發展勢頭非常迅猛,短短幾年時間遍布全國,他們的成員十分眾多,而且一直無跡可尋,我們也調查了很多,但是都一無所獲,讓國家非常頭疼。”
“剛剛馬雲波的灰色煞氣便是‘陰影’的功法麽?”
“也不瞞前輩,這個‘陰影’組織對我們來說,一直是個謎,他們的會長和高層,在我們這邊的資料信息幾乎為零,同時他們的會長也十分的有魄力,這一套功法,算不得頂尖的功法,但是也是很有特色的功法,但是那位會長便拿出來,讓其流傳,只要願意加入‘陰影’的人便都會得到一份,這份魄力還是很可以的,至於這套功法,和我們一直修煉的功法有些不一樣,但是這套功法威力一般,唯一的好處就是進境十分快速,這就導致很多門派世家的子弟熬不住武學的筋骨打磨水磨功夫,而轉去修煉這一套功法,成了'陰影'的一份子。”
說著,爆破歎了口氣:“也正是這些世家子弟修煉的功法,使得國家投鼠忌器,沒辦法下大力氣整頓這個組織。”
徐長青聽了後, 心中了然,朝著爆破點了點頭,道:“你那邊有這套修煉功法麽,不知可否借我拓一本,我對於這功法也很好奇。”
爆破恭敬道:“這有何不可的,這功法早已經傳遍天下,前輩只要留意,很容易便會得到的,我這兒身上沒有帶,如果前輩不嫌麻煩,過後我差人送一本到前輩這兒。”
“不用這麽麻煩,前輩,我這兒就有一本。”聽著徐長青和爆破聊了半天插不上話的白龍,這時候總歸能插上話了,說完便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本灰面書籍,遞給了徐長青。
徐長青接過,看了一眼白龍,道:“謝謝白龍道友。”
白龍一臉的受寵若驚。
徐長青又道:“既然白龍道友幫了貧道一把,貧道也多嘴一句,白龍道友身負妖族白蛟血脈,如果能夠更進一步,化蛟為龍,那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白龍大喜道:“前輩可知道如何讓我的血脈晉級?”
徐長青看著白龍驚喜的樣子,倒也不藏私,道:“我所知道的有三種方法,第一便是吞服真龍之血,可以激發你體內的血脈,自然就可以了。”
“第二種便是得到伴龍草,這等植物也是龍族最喜歡的,有伴龍草的地方必有龍族,而伴龍草則會吸收龍族之氣,你若服用伴龍草,自然也可以激發你體內的血脈。”
“第三種便是修煉龍族的功法,龍族功法強橫,你若能修煉龍族的功法,自然可以將你的人身強行轉化為龍身,一旦修煉有成,憑借你體內的白蛟之血,自然可以一舉化龍,翱翔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