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薰,昨晚酒喝多了,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受累一起來了警察局。”名叫蘇薰的黑衣女子不好意思道。
“沒事。”徐長青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這個人好有意思,打扮的好奇怪哦。”
徐長青專注於乾飯,並沒有理會蘇薰。
“你是cos麽?”蘇薰一臉好奇的問道。
“考死是什麽?”徐長青也好奇的問道。
“cos就是穿奇裝異服來打扮成不同的人物,你這次扮演的一定是古代的人物吧。”蘇薰睜大雙眼天真的看著
“奇裝異服?我這可是正宗的道袍,哪裡奇怪了。”徐長青看了看自己的麻衣道服,好奇的問:“很突兀麽?”
“那你就是扮演的古代的道士嘍。”蘇薰掩嘴笑道,“在大街上挺突兀的,在這兒還好。”
“你頭髮是真的麽,你這頭髮留的好長哦,好順滑,我可以摸摸麽?”蘇薰一臉好奇道。
“這頭髮當然是本人的,至於摸...”徐長青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把空的飯盒丟在一邊,抬頭看向門口的地方,嘀咕道:“倒是來了兩個不一樣的。”
“你說什麽?”蘇薰好奇問道。
就在這時,拘留室的門被打開了。陳局陪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指了指徐長青的方向,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
“嗯,麻煩了。”石堅和凌綾走近徐長青,仔細打量著這個穿著麻衣布道服的男子。
陳局朝後邊的警員點點頭,警員會意,走到門口,將蘇薰領了出來了,“既然已經了解了具體情況,你可以離開了。”
蘇薰不情願的被帶了出去,走到一半,好奇的問警員:“徐長青還不能走麽?”
“再問下話,就好了。”警員回答道。
“哦。”蘇薰一臉不情願的跟著警員走了出去。
“那我也出去了,二位有什麽話盡管問這小子。”陳局也打了聲招呼,退了出房間。
此時的房間就剩下這三人,都在相互打量著對方。
“你就是徐長青?”石堅問道。
“有意思,居然是兩個修士。”徐長青笑著,並沒有道。
“什麽!”石堅大驚,“你怎麽知道?”
“你們兩個體內有一股靈力,雖然不多,但是也是存在的,咦,不對,不對,奇怪,奇怪。”徐長青來了興致,站起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
“有點意思,居然體內有巫族血脈,以血脈修煉靈力,倒是有點意思。”徐長青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哦,你們的靈力倒是有點意思,有點亂七八糟的,哈哈哈,不夠純粹,混雜了一些東西,但是混雜的東西有點點奇怪,我還不太能確定。”
“什麽巫族血脈?”石堅二人好奇的問。
“咦,你們不知道麽,你們一個是後土的血脈,應該能使用大地之力,一個是共工的血脈,可以使用水之力,但是應該有一點點的變異。”
石堅二人大驚,對視一眼,再次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看來他們兩人確實被徐長青說準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的情況。”石堅問道。
“這裡可沒什麽能瞞過我的眼睛。”徐長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道金光從眼睛之中閃過。
“你究竟是什麽人?”
“那張紙上不都寫的麽?我可沒說假話。”徐長青輕笑道。
“你七萬歲是真的?”凌綾吃驚道。
“是的呀。
” “你說謊人類歷史才五千年,你哪裡來的七萬歲,還是你想說你從史前文明就已經存在了?”石堅呵斥道。
“哦哦,你們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那個世界,和你們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所以我說七萬歲,也差不多吧。”
“你們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你是外太空來的?”
“別誤會,我確實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年輕的時候出去了一趟,現在又回來了?”
“那你是仙人?”石堅吃驚道。
“嘿嘿,曾經是,但是現在不是。”徐長青嘿嘿笑道,“我現在只是一個凡人。”
“請問,您為什麽離開現在的世界,回到故鄉呢?”石堅聽了徐長青的話,大吃一驚,連文化的態度都變了。
“沒什麽,說來也不怕你們丟人,只是為了避難而已。”徐長青嘿嘿笑道。
“避難?”石堅和凌綾對望一樣,內心思緒一陣翻湧:“究竟是什麽樣的災難才會讓您這樣仙人都不得不離開仙界,返回我們這樣的凡界,來避難。”
“你們也不用瞎猜,這個災難,貧道也不知道,只是到了我們這種境界,一絲的心血來潮的感應罷了,我只是提前進入起始之地,進行躲避罷了。”
徐長青輕輕笑道,但是自己的另一個目的卻並沒有說出。
“至於這一場災難有多大, 我的感覺應該是席卷整個修真界,不亞於封神大劫,我的話如果還待在地仙界,應該會隕落,不然我也不會散去修為道行,跑來這個沒有一絲靈力的地方躲起來。”
“地仙界?”石堅好奇道
“哦,就是我所在的世界。”
“那您以前是揚州人?”
“算是吧,我之前所在的部落在禹皇立九州定鼎天下只是被分在了揚州境內,這麽算來我應該算是揚州的。”
“額,前輩,這時候的揚州和以前的揚州城可能不太一樣。”石堅大汗,這還真是一個老怪物,禹皇定鼎九州的時候就存在的變態。
“前輩這一次回來可有同伴?我等碰到好心裡有準備?”
徐長青笑道:“你覺得還有人願意散去數萬年苦工隻為回到這個沒有靈力無法修煉的地方?”
“哦,對了,你們怎麽修煉的?我在你們的體內都能感覺到靈力,但是這個地方已經沒有靈力呀?”
“我等也不知道,只是照著功法修煉而已。”石堅二人也不甚清楚。
“冒昧的問一句,功法,可否一觀?”徐長青好奇道。
徐長青隱隱感覺,這一類的功法可能是他現在所需要的。
石堅和凌綾一陣沉默。
徐長青看著二人,“在下也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也就當做貧道沒說。”
石堅二人對望一眼,說道:“也並非不可以借前輩一觀,有一個條件,不知前輩能否接受?”
“哦,說說看。”
“請您加入我們!”石堅一臉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