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電子點煙器的聲音從樓道裡傳出。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靠在樓梯的扶手邊點燃了一顆黃鶴樓牌香煙。
男子的臉龐略顯憔悴。
借著尼古丁的麻醉稍稍提起了一點精神勁。
這時,樓道邊走來一位穿著黑色包臀工作裝的女人。
“周醫生,有位病人說認識您,需要您過去一下。”
男子名叫周白,畢業於南大心理系,現在是這家醫院的一位心理醫生。
上大學時,周白之所以選擇心理專業,和大多數對心理學感興趣的同學差不多,都是自己或者周圍的朋友有一些心理不太正常的地方,出於好奇,也出於改變這一切的嘗試才開始學習心理學的。
但是學到最後才發現,大多數情況下,心理上的問題是無法完全改變的。
狠狠的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煙,周白點了點頭回道。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來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前,周白吸了一口氣。
推開的辦公室的門。
清新優雅的迷迭花香味撲面而來,一旁的風鈴也開始發出迎接主人的歡快叮咚聲。
房間整體使用暖色調的裝修風格,給人一種溫馨的舒適感。
周白留意到一旁穿著修身西服的男人,男人眼神帶著一絲猶豫不決和不知所措感。
周白確信這個男人他並不認識,但也未影響周白露出情切的給人一種安心感的微笑。
“你好,威爾斯先生。”
很有禮貌的伸出右手向對方試探過去。
之所以知道這位先生的名字,是因為在進這個房間之前就得到了這位先生在助理哪裡登記的信息。
威爾斯也不驚訝,微微坐起身來。身體彎曲六十度同樣帶著禮貌的微笑和周白握了握手。
手心溫暖,有點濕潤,神態儀容都很鎮定,看起來應該是一位很有教養的紳士。
“我有一位朋友,他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讚揚您的優秀和出色,沒想到他口中對“病人”極其呵護又技藝高超的心理醫生是那麽年輕又有才氣。”
威爾斯首先開口說到。
”過獎了,威爾斯先生,作為一位心理醫生,我只是想盡力減輕一些我的病人心理上的痛苦。”
周白這句並不是什麽客套話。周白其實也是有一點心理問題的,所以他可以感同身受的體會他的病人內心裡的痛苦。
心理的疾病不像身體上的毛病,是無法被大多數人理解就更說不上同情和感同身受了。
又寒暄了兩句。
“周醫生,您的醫德讓我十分敬佩,我來這裡的原因,主要是最近遇到點問題。
我和我的家人,最近一直遇到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
你相信嗎?我門經常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它們。那些長相醜陋的怪物一直纏著我們。”
“怪物?”周白插口說到,並沒有露出一點懷疑或者輕視的態度。
其實身為一位心理醫生,也經常會遇到一些這樣的病人,大多數是妄想症帶來的一些幻聽幻視的錯覺。
看周白有繼續聽下去的興趣,威爾斯又接著說道。
“對,那是一些長著長長觸須的怪物,黑色!不!那是一種分不清顏色的細小黑色的線!它一直想要傷害我和我的家人。”
“黑色的線?威爾斯先生,您確定它是真實存在在您家中的嗎?這樣說我很抱歉,但是您有沒有想過這可能只是您的錯覺,又或者這種線只有您一個人可以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