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蒼宇是這個組織的人?”薑訫問道。
“並不是,但是這個組織有個特點,就是他們會把這個組織的標志烙印在後輩子孫血液中。血脈越是親近烙印就越清晰。”
“好奇怪的做法!所以說蒼宇就是這個組織某人的後輩?”
“是!”薑道擲地有聲,然後說出一個更大的驚天秘聞:“不僅那小子是,就連你也是!而且,你們的烙印都很清晰,應該都是第二輩!”
薑訫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忽然想起了她那失蹤的父親。問道:“難道我父親他,就在這個組織?”
薑道搖頭,斷然說道:“大哥自幼生活在東京城,應該不是。那麽唯有的可能,就是你那個我們都從未見過的母親。”
“你母親怎麽樣的人,大哥沒來得及說就走了,所以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想!”
薑訫聽得一陣沉默,沒想到今天會聽到有關於她父母的消息。以往她二叔,小叔都是對這些閉口不談的。
現在的這番話好像觸動了她某跟弦。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這個組織現在在哪?”
“不知道!”薑道再次搖頭,道:“他們過於神秘,據說駐守在哪個地方。他們的點滴,也只有他們之中某些人大限將至出來尋找傳承人,才會透露一些。”
薑訫聽完沉默,眸子深邃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不過…”薑道再次補充,兩個字就讓薑訫的眸子泛起亮光。連忙看向薑道,只見他沉吟一會,說道:“根據我猜測,跟著蒼宇,肯定會遇見他們的…”
“為何你對他那麽篤定!”薑家家主在一旁聽著很是不解。
薑道緩緩閉上眼,好似陷入沉思。
“記得十幾年前,東京城還在虛空漂流。大哥在那日突破到破界境,他帶領我走到城外……”
其實,東京城在被封印的那段歲月,城中人民一直生活在恐慌之中,從一開始,他們就清楚這座城會一直被虛空所侵蝕。
如果找不到方法回歸,那遲早要被湮滅在虛空之中。只不過是早晚。
而就在百年前,城中的大能就預言。這百年將是這座城最後的百年。城中守護的陣法越來越弱,經過幾千年的歲月,已經沒有修補的辦法了。
盡管各大家族傾盡全力維護,可惜始終都是石沉大海。
直至,有一個人的出現。
那就是薑家這一代的老大,人稱醫仙醫道聖手,也就是薑訫的父親。
他驚才絕豔,以醫求入道,堪堪幾十年就突破到了破界境。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破碎虛空的境界。
他的突破,無疑讓整座城抓住了一絲曙光。
而他,也沒有辜負全城的期望。毅然肩負起責任,踏破虛空,破界去尋找東京城回歸的辦法。
這一去便是六年。
六年後,他傷痕累累帶著一個小女孩回來。也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留下一個通道坐標後,又匆匆消失。
發生了什麽人們都不得而知。
他留下的通道,也沒有人可以通過。
城中的人尋找了十年,都沒有找出答案。
直到十年之後,他所帶來的那個女孩長大。在尋找父親的過程中無意中摸索到那條通道,人們才發現原來那個通道,只有這個小女孩可以通過。
也算是子承父業。當小女孩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後,便毅然決然踏上了拯救東京城的道路上。
這些,都是東京城人們耳熟能詳的故事。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很久之前,還有另外第三個人走出過東京城。 而那個人,此時正第一次跟別人講出那段過往。
“大哥帶著我,出現在一座城牆之後,那裡戰火紛飛。”薑道在回憶,沉聲說道:“戰場上有各種傳說的生物,我看到了龍,也看到了人身蛇尾的仙…”
“大哥在給一方人族陣營的人醫治,然後我們就遇到了一個老者。老者說東京城的事情,應在大哥女兒身上。”
薑訫聽到這裡一愣,不過她沒有發問,而是選擇安靜聽下去。
“本來大哥是想讓我在那邊磨練的,可是那個老者說我還有任務,以後要引領一個誰。”
“我問他,他說是東方一位聖人,是扛住東京城的人,是被各方擺弄命運的人,是最後一絲希望,是跟訫兒有一段姻緣的人…”
薑道說到這裡,已然睜開了眼睛。盯著薑訫,道:“大哥對這位老者的話很相信,曾經說過,他是出來某一道內的人!”
“其實,本來我也不相信的,一直最近幾個月,我看到了全部,我才確信…”
“所以你相信你撿回來那個小子便是上面預言說的人?”薑家家主插話問道。
“嗯!”薑道點頭,默默說出一個讓兩人再次震驚的消息:“如果我猜得不錯,當晚東京城降臨,托住東京城的便是他!”
“什麽!”
“那晚不是小叔你們幾個…”
薑家家主跟薑訫兩人紛紛驚訝問道。
“我在那小子身上也感覺不到氣的波動!”薑家家主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薑道搖搖頭,回答道:“各人有各人的機緣,練氣並不是唯一!”
“那天晚上,在我們在破陣法,還未來得及出城之前,便有一個人先穩住了東京城。而我,也確實看到他現在那裡了!”
“而且,我認為他現在的沉睡,也並不是受傷。經過我這幾個月的研究,他很可能處在自重神遊太虛的狀態。一旦回歸,那必然是有所收獲才對!”
“這些,便是我選擇他的理由。”薑訫鄭重地對著他最信任的兩人說道。
畢竟一時間爆出這麽多驚天消息,肯定要給他們兩個有足夠的消化時間。
兩人沉寂半晌,消化著薑道所說的話,薑訫這個時候問道:“小叔,那我母親…”
“沒見過!”薑訫還沒說完,薑道便斬釘截鐵回復了,聽得薑訫心中一酸,不禁黯然了下來。
薑家家主看到這裡,心微微一動。為了轉移薑訫注意力,故意問道:“對了,訫兒那你呢?既然你沒有跟你三叔串通,那麽你要婚書幹嘛?這也是你的計策嗎?”
“那肯定是因為喜歡呀!”薑訫情緒不佳,望著牆角,口中憤憤說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