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很小的一座礦山,因此這裡並沒有太多魔族士兵,而且我聽說過寒寂。他一人便勝過千軍萬馬,他可是魔族中極為強大的一員大將。否則魔族也不會將這麽一處礦山隻安排不到一千多人的魔族士兵看守。當然也有原因是因為這處礦山是處在魔族疆域偏中心地帶。”林墓說道。
“那我們逃離這處礦洞,應該如何離開魔族的疆域那?”辛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時反倒是林墓開始堅定了起來。“那就是逃離這個礦洞以後的事了。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逃離這處礦洞。”接著林墓笑了起來。“辛難道你忘了,我從小到大四處遊蕩,就沒有在魔族境內遊蕩過嗎。”
………………………
接下來的幾天,辛和林墓便是在日夜不停的工作中度過。
而接下來幾天裡,他們也發現了,這個礦場的主管者。寒寂,不時的下來視察。那個性情讓人琢磨不透的魔族人,上秒可能還在笑,下一秒可能就會殺掉你。他不在乎死多少曠工,因為都是人族,他只在乎如何提高礦石的產量,以討好他口中所謂的偉大的魔主陛下。
辛看到了這個礦洞一級壓一級,而管理者最頂層的便是寒寂等魔族人,再往下便是由他們選出來的人族人,寒寂將這些人族分成三六九等,分散開由小隊長,百夫長等管理,只要這些人族的管理者交出足夠的成績,就可以向上提升。一如林墓所說的那樣。辛曾經還抱有過幻想,幻想這些人族只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可能某一刻還會顧念自己人族的身份。但辛現在感覺到自己錯了。因為這些小隊長,百夫長,對待自己人甚至於比那些巡守的魔族士兵更狠。他終究不像林墓那樣見多識廣,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這一刻辛才真的放棄了那幼稚的想法,不在認為這些投靠了異族的人,會心存善念,或許有,但絕對不是這個礦場的人,不是這群為一個上等奴隸而自豪的人。
休息的銅鑼聲敲響。在休息的地方,辛對著林墓說道:“我注意到,真正的魔族戰士在礦洞內的一般只有幾十人,大部分都駐守在外面,防止奴隸逃跑。要逃離礦山,正門是行不通的。那裡是唯一的出口,守衛森嚴。所以地道就是咱倆僅有的希望。”林墓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本正經說話的辛。辛也注意到了林墓的表情,皺了皺眉問道:“你那是什麽表情。”“老大啊,是個人都知道正門根本不可能逃出去,而且你還說的如此嚴肅,你這樣會顯得的我是個白癡啊。”
“我沒有那個意思,雖然你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絕對不是白癡。”辛平靜的說道。林墓有些無語了,翻了翻白眼,道:“辛,你還不如不解釋。”“並沒有解釋,我只是闡述我的觀點。”辛說道。“得兒,拿你這個家夥沒辦法。我們什麽時候開始今天的工作。”林墓果斷的沒在這個問題上跟辛糾纏。雖然他話是很多,但是這段時間來,他已經被辛徹底搞服了。同樣不知不覺間,連林墓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慢慢的把辛放在了主導地位,有什麽事都會征求辛的意見,甚至於辛的意見會去嚴格認真的去做。
“不急,等上一會,等巡邏的士兵巡邏一圈後,在去。”辛說道。
枯燥的等待很快就結束了,辛站起來,走到附近的一處石壁,抽出上面的火把。
林墓看辛動了,馬上跟上。
辛揮動著工具,心中暗想著。“人族大部分人都如同這個礦洞內的人一樣,
已經放棄了希望。但是我們仍然有,外面還有更多對人族的未來充滿希望的人存在。我們要出去,要同他們一道,為人族的未來而努力。” 突然辛放下手中的工具。林墓抬頭看向辛,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放下工具,但是他沒有開口,他知道辛指定有緣由,也會解釋,“墓,從這裡開始,我們就可以向上挖了。咱們需要換工具了,用小一點的工具。”“太好了,我們離出去又近了一步。”林墓驚喜的說道。
辛和林墓回到休息的地方,一路上經過許多的曠工,看著這些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盡皆麻木了的曠工。辛不禁悲從心來。他和墓的計劃如果成功了也只能是他們兩個人走,而這些人,恐怕都要在這裡等死了,結束這悲涼麻木的一生。他甚至也曾想過把他們都帶出去,可他做不到。唯有歎息,空留憾。
林墓感受到了辛的難過,與悲傷,拍了拍他的肩膀,衝他搖搖頭。
時間不停的流走,洞內不知外面的寒暑。一座礦山,隔絕了一切。
辛摸著嘴角的胡子,在這裡沒有任何工具可以修理,他的頭髮也亂糟糟的如同雜草。每個人都如同野人一般。只有工作,提高礦石的產量。辛看著面前石璧上,從第一天開挖開始,用來記錄時間的刻痕。
石璧上密密麻麻的刻痕訴說著時間的流逝。
“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已經來到這個礦場兩年多了。”林墓同樣注視著石璧上的刻痕,感歎道。
辛沒有說話,皺著眉頭,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能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他對自己的預感向來很確信,同樣他的每次預感都沒有讓他失望。
“墓,今天到這裡,我們走,離開這裡。”辛嚴肅的說道。看著一臉嚴肅的辛,林墓雖然有些不解,卻沒有問,只是照做,跟著辛往出走,他知道既然辛這麽嚴肅的說離開,那指定是有別的事情,該告訴他的時候辛自然會告訴他。
在兩人快要走出通道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他們的小隊長,那個光頭男子。
男子笑眯眯的看著辛和林墓兩人。林墓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是笑嘻嘻的跟他打了聲招呼。而辛依舊面無表情,神色冷淡。
“你們兩個真是努力啊,怎麽樣,今天晚上又開采出多些啊。”光頭男子笑問道。
“還好,今天並沒昨天多,不過也不少。”辛回答道,林墓在一旁附和。
“可以了,你們兩個這樣乾下去,相信很快就可以提升為上等奴隸。不過也要注意啊,這樣乾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記住想要提升為上等奴隸也得有個好身體。”光頭男略顯關心的說道。“我今天晚上巡視,看到你們兩個沒有在休息的地方,料想你倆就是在開采,就過來看看,既然你們兩個完事了,那我就去別的地方看看了。”說罷,轉身離去。
看到他走遠,林墓松了口氣。隨後“呸”了一聲。“誰稀罕那個上等奴隸,只有你們這幫活死人才會稀罕這種有辱人格的稱呼。”
辛亦是皺著眉頭,他很不喜歡這個稱呼,也不喜歡為了這個稱呼而去壓榨同族的人,但在這個礦洞內,人各有志,終究難免。世間事,也不是他辛說了算的,縱然不喜歡,卻也無能為力。
兩人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地方,趟了下去。林墓碰了碰辛,小聲的訴說著:“辛,我們應該馬上就要出去了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越臨近要出去,我的心裡越緊張。”
辛笑道:“你林墓還有緊張的時候嘛。我一直以為你沒心沒肺不會緊張那。”“你……”林墓有些無語。
“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越到最後越會緊張,因為已經看到了希望,最怕發生意外。”辛平靜的說道。“不過,墓,能否成功馬上就要見分曉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兩人被震耳的銅鑼聲吵醒,發現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