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女人臉皮厚起來,比男人還可怕,但為了配合恆婉柔的完美演出,葉然選擇裝昏。
轉身坐回龍椅上,兩手一攤說道:“朕不會……”
話未說完,腦海中王朝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恭喜宿主開啟隱藏簽到任務,從明日起簽到任務將從每日簽到升級為完成任務簽到。”
“今日簽到任務,和皇后恆婉柔吟詩作對,獎勵戰將呂布。”
葉然眼皮猛的跳動了一下。
呂布,是傳說中的呂布嗎?
人中呂布,那可是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的人啊!
如果能得此人輔佐,何愁天下不收啊。
來不及思索,葉然急忙將話改為:“朕自然會吟詩作對。”
說得可謂是臉不紅,心不跳。
恆婉柔微微一愣,隨即笑容在臉上綻開,躬身問道:“那皇上可願……與臣妾吟詩作對一番。”
“這……吟詩作對需要心境和事物達到天人合一,才能有感而發,可今天朕心情甚是不佳,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實在是難為情啊,恐怕作出來的詩,也不會合皇后你的口味呀!”
盡管內心焦急萬分,恨不得馬上和恆婉柔高歌一曲,招呼出神將呂布。
但為了拿捏這位自認為高高在上的皇后,葉然洋裝出了一臉為難。
“皇上!”
恆婉柔輕喚了一聲,著急的往前連走數步,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和自己莊嚴的皇后身份有所差別,又往後退了一步,躬身問道:“皇上要如何才能心情變好呢?”
葉然裝出一副很乏累痛苦的樣子,揉著額頭說道:“唉……朕現在是茶飯不思,隻覺得這頭昏昏沉沉,疼痛難忍呀。”
“那……臣妾叫禦醫給皇上瞧瞧?”
“那倒不用,朕聽聞你們恆國的按摩手法有浴皇大帝之稱,不知皇后可不可以,用這堪比浴皇大帝的手法,為朕揉揉發痛的額頭。”
“浴皇大帝?”
恆婉柔一臉疑惑,恆國按摩手法獨樹一幟她知道,可這浴皇大帝的名頭,倒是第一次聽。
葉然連忙胡扯解釋道:“就是民間的一種讚美之詞,用來形容恆國按摩手法一流,無人能及。”
恆婉柔自由生長在深宮中,對於坊間的事雖然聽過一二,可終究沒有見過,自然不會懷疑葉然的話。
思索了一番,出於對詩詞歌賦的喜歡,咬牙走到了葉然的旁邊,又將厚重的外套脫掉,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
隨即一股夾雜著奶香味的清香,飄蕩在禦書房內,宮女在此刻悄然退了出去,並將禦書房的門輕輕帶上。
猛的吸一下空氣中的芬芳,靠在龍椅上的葉然緩緩閉上雙眼,任由恆婉柔光滑如玉的纖纖玉手在自己的額頭上遊走。
恆溫柔一邊溫柔的按著葉然的頭部,一邊問道:“皇上昨日為何要殺王丞相啊?”
“殺猴給雞看唄,朕初登大位,皇權雖說在握,卻又不全然在握,殺一般的人很難起到震懾的作用,王丞相位高權重,殺他……其他人自然會老實。”
恆婉柔愣了一下,她聽說過殺雞儆猴,可殺猴嚇雞這種道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忽然感覺自己和葉然之間,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和以往行事風格不同。
熟悉的是,那張俊俏的臉龐,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眼神瞟過桌案上寫著“三省六部製”的文書,
再次問道:“皇上是準備要將葉國的機構職能重新劃分嗎?” “嗯,想要更好的讓別人為朕效勞辦事,讓葉國壯大,明確有效的職能是少不了的。”
“想來皇上也是日夜操勞,才導致頭疼的。”
不知覺間,恆婉柔的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手上的力道相比剛剛也更柔和。
捏了半響,葉然見差不多,便起身站了起來,回頭望著恆婉柔的絕世容顏。
張口就來:“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恆婉柔一愣,起初聽宮女說起皇上吟得一首好詩,她還有些不信,如今葉然張口就說出了這般富含意境的詩來,震驚不已。
將散落的頭髮理於耳邊,輕步走著,思考片刻回頭望向了葉然。
朱唇輕起,張開就吟出一首誇獎葉然才華橫溢,古今無人能及的詩句來。
“哐當!”
一聲鐵器和地面碰撞的聲音破壞了書香氛圍,一個高九尺,手握方天畫戟,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憑空出現,站於葉然面前。
嚇得恆婉柔連連後退。
男子則第一時間跪地對葉然拜道:“臣……呂布,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奉先啊,朕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盼來了,來……起來說話。”
葉然連忙將呂布扶起來,內心激動無比,有呂布這種勇猛的將領,天下何愁不收啊。
為了保險起見,葉然還是一本正經的提醒道:“奉先啊,朕知道你勇猛無敵,但是呢……朕比你年小不少,以後可不能跟朕提出做你義父這種事。”
聽到勇猛無敵,呂布的頭不由揚了幾分,但聽到義父二字後,連忙低下頭回道:“皇上放心,臣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提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
“嗯,那就好。”
葉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和呂布含蓄了一會兒,便將起派遣至門外守門。
呂布出去後,嚇得花容失色的恆婉柔輕步走到葉然身邊,戰戰兢兢的問道:“皇上,剛剛那位是誰啊?”
“呂布!”
葉然淡淡的回了一句,並沒有作過多的解釋,呂布雖說勇猛,可也僅僅是勇猛,如果無人帶領,指不定還會壞了大事。
也不知這系統後面的簽到任務,還會不會給人,要是能把諸葛亮司馬懿這些弄來,那天下瞬間可平。
想到這,葉然不禁有些興奮,但礙於恆婉柔在場,又不能表露得太過於明顯。
恆婉柔跟上葉然的步伐,繼續追問道:“臣妾看他雖眉目清秀,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之勢,這人是軍中的將領嗎?”
“皇族之事,少打聽。”
葉然怒道,十分厭煩女人老打聽男人的事,借著呂布給恆婉柔帶來的驚嚇,繼續嚇唬道:“像呂布這種將士,朕有千千萬萬個,以後朝堂之事,你就少打聽,否則……殺無赦。”
殺無赦三個字出口,恆婉柔不禁打了個寒磣,或許換著以前她還不信,可昨天親眼目睹葉然殺掉王丞相,再加上剛剛呂布忽然出現帶來的震驚。
葉然的話她深信不疑。